听到这话,赤瞳深深的看了一眼魔王,不知为何之前远远的看见就无比畏惧,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但是现在离得这么近,赤瞳一下子不害怕了,好像……好像……自己的内心深处对魔王还有一丝丝的亲切感。
想到这儿,赤瞳直接摇了摇头:“我去对绑架自己的人有了好感?我不会得了斯德哥摩综合征了吧?”
“呸呸呸,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对绑架自己的人有好感呢?”说着又偷偷的瞟了一眼魔王。
虽然依旧感觉很亲近,但是赤瞳知道这绝对不是情爱,因为她爱是只有墨战枭,所以应该是一种错觉吧……
见到赤瞳这样,竟然和自家陛下这么说话,一旁的嫉妒忍不住训斥到:“放肆!这是在陛下面前,你竟然敢这样无礼!”
想到这儿,南倾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撇了撇嘴:“呵,失礼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敢干掉我?”
说着赤瞳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问问你家陛下,他敢干掉我吗?把我抓回来就是要好好供着我,把我当成少奶奶伺候着。”
“要是我真的有三长两短,你问问你家陛下,还有你们整个炼狱深渊,
还会不会有好日子?”
这话一出,嫉妒可是有些无法忍受了,要知道放眼整个五洲,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在炼狱深渊这样说话。
也从来没人敢在魔王面前这样说话!明明只是一个俘虏,实在太豪横了!这让嫉妒怎么忍?毕竟他也是名震天下的大魔公。
想到这儿,嫉妒继续说道:“陛下,我这就帮您教训这个臭丫头,竟然敢小看您!”
嫉妒还没动,就听殇九幽说道:“不必,其实她说的不错,今天要不是她我可能直接陨落在那里了。”
“而且以后我们真的要仰仗这个护身符,要是它有三长两短,我们北离的确会很麻烦!”
听到这话,嫉妒一愣,他不敢相信,自家冕下竟然会这样!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屈服!
然后只听殇九幽继续说道:“你不用觉得奇怪,我现在身负重伤,要是没有这个底牌那么墨战枭肯定不会放过机会干掉我。”
“南倾辞也不会放过机会平定北离的机会,所以我们手上要有人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嫉妒闻言,脸上多了几分怪异的说道:“就为这个女人,冕下您觉得他们会妨碍那么多机会吗?”
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赤瞳,继续说道:“属下从头到尾都看不出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的样子!”
听到这话,赤瞳不以为然,直接和自己家一样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就说道。
“因为你眼拙,所以到今天也就是一个大魔公!”
说着又开始数落起殇九幽:“魔王,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不地道了,明明说好了放人,现在把我抓回来是几个意思?”
殇九幽也是恢复了一两成的伤势,站起身来看向赤瞳:“我倒是真的没办法想象,你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待在南倾辞那样安静的女人身边。”
“或者说我不能理解,南倾辞为什么会把吵闹的你看到这么重!”
说着殇九幽的眼中闪过几分幽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墨战枭的战神妃吧?”
听到这话,赤瞳一怔,自己从来也没有在公众露过面,殇九幽竟然还是一下子猜中了自己的身份,这个魔王果然有点恐怖。
想到这儿,殇九幽继续说道:“呵呵,其实没什么不能理解的,能让南倾辞让步的只有墨战枭的事情。”
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伤痕:“
看来我也是值得了,一身伤换开这样一个大人质,甚至可以威胁墨战枭的人质!”
听到这话,赤瞳直接甩开了所有的轻浮,眼中多了几分认真的质问:“用我威胁墨战枭?呵呵……你是认真的?”
听到这话,殇九幽点了点头:“当然,其实你眼中的三大顶尖实力都是有这自己的问题。”
“就像万古皇朝,他们的人都太过高傲缺乏敬畏,所以很容易就上当,根本无法对付南倾辞那样对手。”
“而星宿王庭最可爱是地方,便是一直会守着责任,守着情义……尤其是墨战枭从来不会站在得失上思考问题。”
“只会考虑在危险来了的时候如何保护自己珍重之人,用这个很容易就能因他上套!”
赤瞳缓缓的说道:“你不会得逞的……你可知道南天正妃冷若冰?”
“当年她被几个杀手绑走为了不让别人威胁墨战枭,她可以三次自尽,那我爱墨战枭不输任何人随意我一样可以做到!”
殇九幽摇了摇头,好像早就料到了赤瞳会这么说:“果然星宿王庭的人都和你一样的啥。”
“情爱?呵呵,只要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更别
说所谓的情爱!”
说着殇九幽眼中愈加深沉,缓缓的继续说道:“而且……你还有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