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斯科特家后,我们先去了一趟肖像速写店,让店员按照要求画了几张鲁道夫的画像。
随后,我拦下一辆车,带着克里斯缇娜来到了我平时一直拜访的小酒馆。
「就是……这里?」
下了车后,克里斯缇娜显得有些无语,作为良家少女,她无法想像酒吧里能找到什么优秀的帮手。
「没错,老约翰酒馆,整个约克郡土豆泥味道最醇厚的酒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真是够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啊,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我来喝酒?」
「重要的是情报,饮酒作乐只是顺便的事。」
推开酒吧大门,依旧是熟悉的啤酒花气味,潮湿的空气给老约翰酒馆馁带来了橡木都醇香,这也是即将下雨的前兆。
「看看是谁来了,盖乌斯!」
酒保约翰依旧热情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兄弟,你已经一周多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我这辈子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撑死在你家的吧台上。」
拖开高脚凳,我坐在了吧台靠窗的位置,这里是酒吧的黄金座位,也是独属于我的王者之座。
克里斯缇娜坐在了我的身旁,她到现在还有些不太满意,照例端来一杯啤酒,约翰好奇地瞥了她一眼。
「这杯算我请你了,这位小姐是……?」
「我的妻子,麻烦给她上一杯果汁,这家伙不能喝酒。」
「哦……」
听到妻子这个词后,约翰愣住了。
「盖乌斯……你结婚了?怎么都不通知我们一声?」
「这不就来了吗。」
「怪不得……」
老约翰酒吧的熟客不少,但有一些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原因都是结婚。
众所周知,男人结婚之后的自由时间会锐减,再也不能和单身时一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因此,对酒吧的那些老友而言,有人宣布结婚就相当于在宣布自己的死亡,不出一个月,结婚的人就会彻底淡出酒吧名人堂。
「说实在的盖乌斯,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要是没了你,大胃王比赛可就没看头了。」
「得了吧,我才不会像那些家伙一样消失。」
「哼,你忘了吗,弗里曼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他现在已经三个月没来了。」
一口啤酒下肚,我顿感神清气爽,雨季的不列颠尼亚总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就得来一杯冰啤酒。
「请问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
我还想多说几句,但克里斯缇娜强势介入了对话,她斜着眼,表情很是不满。
「尤里乌斯,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唉,知道了知道了。」
伸手掏出钱包,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十英镑的纸币,拍在了橡木吧台上。
「拿着,你的小费。」
「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