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渊又越说越生气,怎么办?
婉婉望着气的青筋直跳的裴司渊,试着现在裴司渊的角度,换位思考!
“好吧!”她承认,在私自结交阮圆圆这件事上,她确实做的很出格!
裴司渊被贬清远镇后,他身边本来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破格留下身份异样的自己在身边,已属不易!
身为伺候公子吃穿的贴身婢女,在没有搞清楚敌我的情况下,确实不能私自结交外人!
总得来说,在不拿奴隶当人的古代,主人裴司渊做的已经够好了!
不过,裴司渊刚才推开婉婉的时候,用的力气太大,婉婉的手心都磨破皮了!
婉婉心思通透,钻过牛角尖,就想明白了:
一是,她自己私心太重,身为奴仆本来就有错!
二是,她如今的身份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身份卑微,说为蝼蚁也不为过!
虽然自己刚才对公子产生了丝丝恨意!
那是因为公子刚刚一时口快,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伤人!
婉婉只好自己找台阶下!缓和她和公子的关系!
婉婉把自己的小手伸到公子面前晃了晃,委屈的小声回答:“公子,婉婉手破了,疼!”
裴司渊一直自认为心肠冷硬,不知为何,望着受伤的婉婉,他突然有种大恶霸欺负无辜小可怜的罪恶感觉!
裴司渊“咳咳”,轻咳两声,他不自在的扭开头,躲开婉婉期期艾艾的目光!
“男女授受不亲,谁让你抱我了!”
“以后,不准随便抱男子!”
婉婉觉得为她要为自己出格的行为找些说的过去的理由才行!
婉婉偷瞄了一眼裴司渊,见他面色还可以,就小声的嘀咕解释道:
“公子,婉婉不会抱其男子!公子又不是其他人!”
再说刚刚公子还说过呢,婉婉的一切都是公子给的,包括身家性命!”
“公子就是婉婉的一切,那”婉婉抱一抱公子,不过份吧?”
“呃”裴司渊无语哽咽,竟然无言以对!
婉婉趁机啰啰嗦嗦的念叨着:
“公子,你早晚忙碌,不见人影!婉婉真的很闷!”
“婉婉真的不能和阮姐姐交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