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渊疑心尽起,他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仔细回想他昨天的行程!
“我昨天一早首先招见的是清远镇的老部下,为他们布置好今后的任务。”
“他们大多数忠心耿耿,一直追随我从大西北到京城,又从京城到清远镇!”
“每个人都是经过我多次筛查,试探,确定没有二心才放心留在身边的!”
“上午我去了百汇楼,陈掌柜与我引荐了一些清远镇有头有脸的人认识!然后是吃饭喝酒,虚以委蛇!”
“下午我又秘密接见了两个新投诚的祖父的旧部!”
“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呵,好熟悉的感觉?”
裴司渊脸色煞白,戾气丛生,嘴角似笑非笑的冷厉讥讽道!
婉婉心里咯噔一下,“惨了,怎么观公子模样,是要黑化的节奏?”
“奇怪?”
婉婉疑惑不解,她刚刚偷偷给裴司渊把过脉,明明只是有些营养不良的脉象!
“以公子的身体不至于如此虚弱?”
“更何况公子大家氏族出身,一朝被贬之后,连同本家的赵嬷嬷和平安都遣返回京!可见他疑心多病重!”
婉婉见公子这冷厉的脸色就知道,公子肯定脑补过多?
“不行,我要阻止他胡思乱想!”
“如果公子黑化,最先倒霉的就是无权无势,伺候他的我!”
“而且,我的身世根本不能深究!”
婉婉抿唇上前一步,紧挨着裴司渊蹲下,拿着手里的细软手帕,仔仔细细的为裴司渊擦脸上的冷汗!
“公子,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很难受?”
裴司渊正在气头上,他一把抓住婉婉擦汗的手腕,闪着幽光的眸光冷然的打量着婉婉!
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婉婉毫无怯意的回望裴司渊,并用另外一只小手伸出食指勾勾公子的衣袖,并稍显亲昵的小声娇嗔道:
“公子?你这样不说话的样子,婉婉挺害怕的!”
不过,裴司渊并没有放开婉婉的手腕,而是越来越紧的攥着她的手腕,很严肃的问道:
“李婉婉,你到底是谁?我能相信你吗?”
婉婉似有不解,似有生气,似有委屈,她撅着可爱的嘴巴,不禁小声的埋怨道,
“公子,婉婉原名李月娘。婉婉还是你取的名字呢?”
“公子,婉婉很多时候觉得你很奇怪!你为什么总是怀疑婉婉?”
婉婉顿了顿,凝眉深思!
而后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