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渊身体虽然很难受,但是越是在虚弱时刻,他越警觉!
裴司渊有些不确定的想,“我身边这个矛盾体的小婢女刚刚,似乎在给我检查身体?”
裴司渊睁开幽深漆黑的眼眸,突然开口问婉婉,
“婉婉,我见你刚刚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
在裴司渊严肃冷厉的目光下,婉婉大脑短路下意识的点点头!
反应过来后,她又觉得不妥。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小小奴隶,以她短短几个月的所见所识,搞不好会范禁忌穿帮身份!
婉婉还担心正在气头上,性情阴晴不定的裴司渊迁怒到她!
那就不好了!
而且婉婉心里默默的计算着:
“就算我真的帮了公子,那又如何?”
“非但没有功劳,还会引起公子的疑心?”
想到这,婉婉紧接着又拨浪鼓似的摇头。
裴司渊身体正难受着,本来心情就很差,现如今更是让婉婉今天的不顶事和婉婉表达的不清不楚给气着了!
“李婉婉好好说话,本公子现在问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请你好好回答?”
婉婉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裴司渊越来越黑的脸色,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的,开始小声的解释道:
“公子容禀,婉婉只是猜测,并不敢确定!故而才先点头,再摇头的!”
“婉婉也怕说错话?故而公子惩罚…”
婉婉还没说完,裴司渊冷着脸,指着吓得小鹌鹑似的婉婉,冷声打断道:
“狡辩之词!”
“李婉婉,回想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你何时怕过我?”
婉婉欲哭无泪,小声辩解道:
“公子,婉婉这次是真的很怕!”
婉婉顾自顾的说着,不过那声音压的低低的。
“公子从前没有在婉婉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
“而且婉婉心如明镜,公子对待婉婉很好,一直都很宠,很纵容婉婉!”
“所以婉婉以前行事说话总有些出格,因为婉婉明白公子面冷心善,不会重罚于婉婉!”
“可刚才,公子真的好可怕!”
裴司渊被婉婉说的一愣一愣的!
好吧,他吓着小朋友了!
裴司渊忍不住小小反思了一下!
他的身体先一步大脑,不自觉的收敛住自己的戾气!
连裴司渊他自己也纳闷,“从前的我最讨厌不守规矩恃宠而骄的仆人,可为何独独对婉婉这么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