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果断向前迈了一大一步,她似是无奈的叹了叹气,一下子跃到裴司渊身边。
然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腰带。
裴司渊的腰带松松垮垮的,衣服也肥了一大圈。
婉婉很认真诚恳的告诉裴司渊:
“公子,你瞧,这些日子,你瘦了多少?”
都怪婉婉不好,这些日子没有好好盯着公子用膳?”
裴司渊对于婉婉这时不时过分亲近的举动很无奈!
无论他说了多少次,“男女授受不亲,”也没见婉婉长记性!
裴司渊手忙脚乱的捂住自己的腰带,然后疾步退后两步!
就像婉婉怎么招惹轻浮于他似的!
裴司渊嘴里大声呵斥李婉婉的无理举止,
“李婉婉,男女授受不亲!
“你莫要耍流氓!”
其实,他心里更是盘算着,“面对屡教不改的婉婉,要不要采取强力的惩罚措施?”
婉婉摸着裴司渊的底线,赶紧老实闪开,内心暗自好笑:
“公子,太大惊小怪了!”
“面对这么鲜嫩可口的公子,我有色心没色胆啊!”
我又不敢做什么,当然更不敢耍流氓?”
婉婉装作被裴司渊义正言辞的大声呵斥吓了一大跳似的闪开!
婉婉琢磨着,“我不能打脸太快,有负公子日常反复强调的身为奴仆,莫要恃宠而骄!
奴仆要有身为奴仆的自觉,否则就是自觉死路!
闪开后的婉婉,有些小委屈的低头做小向裴司渊道歉:
“公子,抱歉。
“公子对婉婉这么好,让婉婉总忍不住把你当成我哥哥。
婉婉以前和哥哥遇到这种一时半会说不清的事,也是用小动作提醒他!”
裴司渊听完婉婉的解释后,更不开心了。
他拧着眉,低气压的重复道:
“小动作?”“哥哥?”
李婉婉,“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亲兄妹也要避嫌。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