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颜……”慕容绝慢慢的走过去,轻轻搂住了琐颜因中毒而备受糟蹋的身子,单薄纤小,惹人怜爱!
“没事,我只是想家了!”琐颜转过头朝慕容绝挤出一个苦苦的笑脸,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乡思来时挡不住,任谁也没有办法,想想现在的自己也在这个未知的世界流量了好些年了,故乡……多么遥远的字眼儿!
心无归属,怀抱冰凉。慕容绝的温暖,只是保持了琐颜的体温,却不能温暖她的心,不能慰藉她那一缕异世的孤魂!
“琐颜,不哭。朕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慕容绝心疼的抱紧了琐颜,心下决定,一定要照顾好她,好好爱她。可是,慕容绝,这位人间帝王,真的能给与琐颜那21世纪的爱情?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帝王的爱,更多的是一种不平等的占有,慕容绝也不例外。琐颜心中知道这一点。她和慕容绝之间还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旦有,慕容绝的爱给与自己的究竟是生不如死还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确定。
这一刻,她又想起了南宫月。假如这一刻抱着自己的是哪个男人,或许,她的心真的会温暖起来,会有归属的感觉。
可是,他已经不再属于她,永远都不会了。身后的慕容绝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回到他的身边去?一个交易就将自己永远和他分开了。
而此时,南宫月,那个琐颜念念不忘的男人,也在这瑟瑟的秋风中,思念着他心中的人儿。
天色灰蒙蒙的,风刮的有些大。似乎要下雨的样子。一场秋雨一场寒,看来很快就要降温了。南宫月躺在屋顶上,风吹的他的衣裳猎猎作响。一壶清酒,不烈也不淡,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女儿泪。
远远地望见皇宫。那里亭台楼阁依旧,中心的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繁华不息。朱红色的门外,一群群身着暗红衣服的人正来来往往。那是这皇宫的百官。
将眼神收回来,望向远山,一片火红,枫叶正盛。
胡国已经回话了,说这一两天就派人过来,商谈大事。南宫月在等。等不到他们的承诺,他不敢轻举妄动。他需要虎符号令三军,更需要边境安宁,保证政变之后还是一个完好的国家。这个邻居的作用显得无比重要,他必须要重视!
清酒入喉,一丝咸咸的眼泪从眼眶涌出。,又被风吹干。琐颜,对不起,委屈你了!我在心中,一直想要你成为我的皇后,只是眼下……
那个胡国的娘娘,似乎是叫肖月莎吧。但愿她真的可以从肖太后手中拿到虎符!
信,应该快要寄到了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琐颜应该会给自己回信的吧!真的好想他!
仰躺着,面向天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哥,又在想她?”南宫瑾一身白衣,依旧英俊潇洒。
南宫月睁开眼睛,心中打了一个结。他的四弟,丢了东西!将手中的酒壶丢过去。“一起吧!”
南宫瑾坐在一边,伸手接过飞来的酒壶,拧开盖子,狠狠的灌了一口。“大哥,明天。明天胡国的使节就到了。我们约定了在古镇的乾元客栈见面。然后,他们会以使节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晋见皇帝,还有太后。”
“是么!那,我们今晚就过去,明天会遭到怀疑。”南宫月突然坐直了身子。成败在此一举,他一定要说服他们答应住自己一臂之力!
“好,我在古镇找了一户人家,今儿晚上我们先住下。明天早上再去客栈。”南宫月应声。
这时候,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鱼,两人飞身而下,进了屋子。
“奴婢参见王爷!”一抹翠绿的身影躬身行礼。
“如烟,帮我们易容吧。”两人在桌边坐下。
“是!王爷。不知王爷要化身为何人?”如烟从一个红色的箱子里拿出一些工具,放在桌子上一边准备一边问道。
“一个农夫,一个商人。”南宫瑾道。从怀中掏出两张画像,递给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