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花朵本是媚妃的?”
“不知道。不过确实是媚妃交到臣妾手上的。”
“蝶妃,朕会派人将蓝老接进宫来,他不会有事的。到时候查办此事的时候,你要出来作证。”
……
慕容绝想着前天晚上和蓝小蝶的谈话,紧紧地皱着眉头。难道是因为这个么》蝶妃,你真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失踪的吗?朕刚刚说要叫你作证,你就不见了。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
“小灵儿,皇上是在里边吗?”小六子的脸色极度难看,小灵儿害怕的点了点头。
小六子进去一看,却见慕容绝坐在蝶妃的床铺上,抚摸着床上修满了富贵牡丹的枕头。心中悲戚,眼眶红红的。
“皇上……”
“小六子,蝶妃找到了吗?”慕容绝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找到了……可是……”小六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可是什么?”慕容绝突然抬起头来,仅仅的盯着小六子,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他有些不敢听小六子说下去。
“可是已经没气了!”小六子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慕容绝揉着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们是在冷宫后面的一处废井里发现的娘娘,她……她好像是被人奸杀的!”小六子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叫慕容绝怒眼圆睁。“什么?!是谁?谁敢动朕的女人!”
“皇上,您还是先过去看看吧。人就在外面不远处放着呢!”
慕容绝赶过去一看,几个侍卫正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那女子躺在地上,被白色的帆布掩盖了身上的重要部位,单单从外面漏出来的地方看,就惨不忍睹,青紫交加。慕容绝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烟来。
“叫仵作来验伤。朕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是!”
到底是谁?这宫中怎么会有男人?
凤栖宫中。琐颜在慕容绝走后,睁开了眼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兔死狐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啊!恍然间记起那曾经的女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清唱出声,却是无尽的缅怀。那是蓝小蝶在寿宴上面献上的曲子。她一点也不很蓝小蝶,在这宫中,不是每个人都能自保的,更别谈游刃有余。
“娘娘,关上窗户吧,外面风大,会着凉的。”青柳将躺椅上的狐狸毛披肩给她披上。
“唉,等等吧。就让风吹吹。”琐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娘娘,你是在想蝶妃的事情啊?”画眉看着琐颜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你说蝶妃娘娘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啊!一个大活人,怎么找不到了呢!”青柳歪着脑袋,似乎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青柳,你们相信蝶妃还活着吗?”蓦地,琐颜转身问两人。
画眉和青柳不知道琐颜是什么意思,面面相觑,难道蝶妃娘娘有可能已经死了?
“画眉青柳,如若我有一天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必将带上你们,你们各自找一个青白的人家嫁了吧。”琐颜突然认真的道。或许,这将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吧。慕容绝这样的人,竟然有些犹疑不决,不敢动丞相和张媚儿,那么自己迟早会布上蝶妃的道路的。
“娘娘,你这是……”
“呵呵,睡吧。都睡吧。一切就叫她过去吧!”琐颜转身爬上了床榻。过上被子,竟然感觉有一些冰凉。
一会儿,验伤的仵作来了,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人,正是管元。
“微臣参见皇上!”管元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疑惑的顿了顿,便给慕容绝见礼。
“管元?你什么时候进宫来的?”慕容绝惊讶的看着管元,这人不是已经离开皇宫半年了吗?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皇上,微臣昨晚到的,今儿早上去见过了太后,现在才到皇上这边来。”
“原来是这样。”
“皇上,这是……”管元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蝶妃死了。奸杀。”慕容绝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来。
“皇上,说到此,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想皇上说。”管元想了一阵,开口道。
“什么事情?”
昨晚上,我刚刚回来,就有些无聊。想到宫中随意走走。不过,却看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
“皇上,这宫中怎么会有黑衣人出入啊?昨晚我看见一个黑衣人在仪若宫的附近晃悠,我过去的时候却不见了!”
“又这回事?仪若宫?”
“是的。我当时在仪若宫边上的望月亭里,刚好能看见院子里面的情景。当时有一个黑影在媚妃娘娘的寝宫附近徘徊了一阵子,接着似乎是去了丫鬟住的地方。”
“”管元,你所说的可属实?
“属实。当时我身边还跟着小林子呢!”管元保证的道。
“小六子,去叫小林子过来!”慕容绝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