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爬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
张媚儿一听,害怕极了。只好慢慢的朝着床上的男人爬了过去。到了他的脚下,张媚儿的浑身抖动着,不敢抬起头来。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菲儿,救救我……”张媚儿的心里呼喊着。她哪里知道菲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不测,此刻就躺在她的寝宫后面的那间小屋子里!
正想着,男人却一把将她从头发上面提了起来。张媚儿痛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她的廉正对着男人的脸,那张脸阴鸷可怕。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害怕什么?今晚就叫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红袖!实话告诉你,红袖,不过是本公子用缩骨术变得而已,这才是本公子的真面目!”
男人将张媚儿扔到了床上,接着,一副撕裂的声音和女子痛苦抽泣的声音混成一片。
夜半,一抹黑衣飞掠出皇宫,不见踪影,只留下女子的低泣声,声声哀怨。
次日。天又阴了。灰蒙蒙的有些压抑,加上大风,晚秋的萧瑟显露无疑。琐颜醒来的很早。穿上了狐狸皮的披风,慢慢的走到院子里。好大的风啊!理了理满头青丝,一会儿又凌乱了。算了,乱了就乱了吧!琐颜也不再理会。
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是又要下雨了吧,。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突然之间想起这句话,琐颜却是心头沉甸甸的。四下张望,薄凉的秋风吹的百草瑟瑟发抖,它们无处可逃秋风也不容许他们躲逃,随风而去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蓝小蝶走了,接下来会是谁呢?拿出手中的字条,皇上临幸蝶妃,这究竟是谁的字迹?为什么要将这个告诉我?
琐颜想了想,还是将这个交给慕容绝吧,或许堕狱蓝小蝶是一个交代。一念至此,慢慢的沿着秋遍地的小路去找慕容绝。
慕容绝也已经起床,正在想着昨夜的事情,就见小六子来报,说是颜妃求见。
慕容绝心中惊讶,今天太阳石打西边出来了?琐颜竟然会主动的找自己?快步迎出去,却见琐颜穿着厚厚的狐狸毛披风站在门外,头发凌乱,却是一种另类的美丽。
“臣妾见皇上!”
“爱妃怎么来了?坏进来。”慕容绝让开了门,叫琐颜进去。
“算了,皇上,我来是有一件东西想要交给你,或许,可以查出杀害蝶妃的凶手是谁。”琐颜将手中的字条递给慕容绝。
“皇上临幸蝶妃?这是怎么回事?”慕容绝不解的问道他是临幸了蝶废纸,可是,怎么会有人写下这个。
“就在跌妃娘娘遇害的前一天晚上,大约子时,当时臣妾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样物体破窗而入,定在柱子上,却将臣妾给吵醒了。臣妾起身看时,便在一个飞镖上找到了这张纸条。写着纸条的人,或许就是杀害蝶妃的人。”琐颜解释道。
“小六子,速速比对一下这是宫中谁的字迹。”慕容绝将纸条递给小六子。为了防止一些事情,进宫来的人的笔迹都是哟备案的。
“皇上,臣妾先回去了!”琐颜告退。
“等等。我一会儿有事想要和你商量。”慕容绝拦住了她。“进来吧。”
琐颜看了慕容绝一眼,跟着慕容绝进了屋子。
一会儿,小六子便前来禀报:“皇上,备案的资料里面没有这个字迹,产不出来是谁。”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宫外的人?是谁竟然对皇宫这么熟悉?”
“小六子,仔细想想,这宫中可有没有备案的人?”琐颜确定这人一定就在红宫之中,否则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
“只有前两天来的蓝老和媚妃娘娘的丫鬟红袖是没有备案的。蓝老是不常在宫中,所以没有备案,红袖是因为后来才被媚妃娘娘带进来,所以没有备案。”
“你去将红袖找来,还有媚妃!哦对了,还有那个菲儿!”
“是!皇上!”
小六子出去没多久,就有侍卫前来禀报:“皇上,在仪若宫后面的小屋子里发现了菲儿的尸体!”
“什么?”慕容绝站了起来,究竟是谁这儿穷凶极恶?
“皇上,你不觉得这事情奇怪么?”琐颜紧紧地皱着眉头,接着道:“估计媚妃也要有麻烦了!”蝶妃死了,那是张媚儿的妹妹,菲儿死了,是张媚儿的丫鬟,显然凶手所做的一切,都和张媚儿有关,现在皇上已经查到红袖的身上了,那么最后一个,恐怕就是张媚儿。虽然琐颜谁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感觉就是这样的。
“琐颜,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绝不明白琐颜是什么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