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绝看了琐颜一眼,带着众人下去了。
琐颜走到张媚儿的船边坐下,轻轻地道:“不要担心,这几天我会叫皇上去凤栖宫的,你的身子应该三五天就养好了,我会和皇上说,叫他在这里多加些侍卫守护的。”
张媚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此时的她眼睛里只有害怕,哪里还有平时的嚣张跋扈!
“嗯,相信我。我这里有一个字条,你看看这字你认识吗?”琐颜将那字条给张媚儿看。
“这……!”张媚儿突然想吓傻了一样,不停的抖动着身子,嘴唇发紫。
“不要怕,一切都安全了啊!”琐颜拍了拍她的背。心中感叹,这宫中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竟然脸张媚儿都变成这样了!
张媚儿竟然害怕的将头靠近了琐颜这个昔日的宿敌怀里,琐颜只好白住了她,她的身子在怀中抖动的厉害,琐颜不再说话,抚摸着她的脊背。这个女子,其实除了被娇惯坏了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许久,张媚儿才平静了下来,喃喃的道:“那是红袖的字迹。红袖他……”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红袖怎么了?”
“红袖他竟然是个男的,是用了缩骨术变成了女人混进宫中的……呜呜呜……”
“媚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昨晚我才知道的!”张媚儿又哭成了一团,琐颜心酸不已。
“那……冥罗花是你的吗?”
“不是,是红袖弄来的,开始我也不认识,后来才说有毒的。颜妃娘娘……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了。这事不怪你。我会和皇上说的。媚儿,我要告诉你的是,红袖他要杀的人是皇上。那冥罗花毒会传染的。’张媚儿大惊失色。
“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们都不会怪你的。不哭了啊,好好养好身子。”
……
确认了红袖是男人之后,慕容绝对于张媚儿多少有些反感。自己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这么久,是谁都不会好受的,在琐颜的劝谏下,张媚儿依旧住在仪若宫,只是孩子保不住了。慕容绝怎么可能留着这样一个孩子出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的那鸡汤当中,也是下了药的。慕容绝不禁心中恼怒。
琐颜这才顶着雨回了凤栖宫。
折腾了一整天,琐颜有些头疼。“青柳,你去把那个门关上!”
青柳会意的大步走过去,轻飘飘的关上了门,然后慢慢走了回来。她将脑袋埋在胸前,一副蔫蔫的样子。真是纠结啊,该死的大姨妈……
“青柳,在想什么呢?”琐颜看着青柳微微低下的脑袋,感觉莫名其妙。
青柳被吓了一跳,天啊,有那么明显吗?她赶紧看了看四周,一双大眼受惊了一般寻找着新的话题。猛然就看见桌上放着的一盘糕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受了委屈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一声,她有些慌乱的将一块甜点递了过去:“娘娘,你先吃点糕点吧。这一整天折腾的,你一口水都没喝上。”说完这句话,她平静了许多,恢复了以前的性子,不满的嘟起小嘴,给自己也拿了一块精致的小甜糕。
琐颜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接过来,咬了一口。接连几天的出事,就是谁也缓不过劲来。
她向窗外瞟了一眼。外面是黑乎乎的一片,雨还在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她感觉头有一些痛,轻轻地蹙起了眉头。思绪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无意识的吃光了那枚甜甜的软糕,也不知道是什么馅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