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三天后就要攻进城了!”南宫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站起来,也也记不得他的饭碗被摔成了几瓣,只记得侍卫对他说:“齐将军带兵出城了……”
他的心才渐渐的落回了肚子里,只是,自己身边现在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若是在发生战事,又将怎么办!可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没多久,又传来消息说,齐将军被拦在了潼关,动弹不得。南宫明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冷笑,那笑声传出很远很远,大臣们都不寒而栗。没有人懂得这笑的意味,只有他自己懂得。
“咦,你看,下雪了,咯咯,好美啊。嘻嘻嘻。”宛若精般的雪儿开心的在漫天的雪花中旋转。这千雪山上下雪是寻常的事,可雪儿依旧是深爱雪花落下的样子。
“小傻瓜,既然你那么喜欢雪,那我就陪你看一辈子,好吗?。”少年宠溺的刮了一下女孩那冻得隐隐发红的小鼻头,笑呵呵的说道。
“凌霄哥哥,说话算话啊!”俏皮的一笑,跑到雪地里让雪静静地飘落到身上。
看着女孩在雪地里那快乐的身影,少年眼中充满了欣慰,还记得他们刚认识的那天,天正下着雪。纷纷洒洒地飘落到人间,滋润着那一颗颗初绽的心灵。那天,她小鼻头冻得红红的,可仍然站在雪地里,欣赏着这自然的绣诗,眼神却是那样的迷茫。
“你很喜欢雪吗?”
“喜欢呀,因为我就是雪呀!”
突然她转过身笑着说:“你听,雪落的声音……”时间仿佛凝结,世间万籁俱寂,唯有那雪落之声和那初绽的心声。雪儿,她就是雪,于是,他和师傅一起将她带到了千雪山,他在师父面前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
琐颜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眶微微发红。想当年,自己和南宫月……
那时候她说,每一片雪花飘下都有一个精灵在守护它,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纯洁而又易碎,所以精灵会陪伴它们到最后一刻,直到…那一天。可是,只有她知道,这是雪哭的声音。仿佛在为这世间的可以诉说的一切……
接着,南宫月的身影再一次的覆盖了所有。
南宫月的好,南宫月的坏,如今,她都已不记得,只有思念,如陈酿的酒,越来越醇。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清冷的声音从身后想起,琐颜转过身来时,看见了站在洞口的卓依依。雪衣素颜,美若天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琐颜,何故伤心至此?看看你,单薄成这样!”雪衣女子朱唇轻启,却是说不出的怜惜。
“姐姐,我……”琐颜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中委屈。爱一个人的理由有千百种,有时候是宿命生出的牵绊,有时候是欲望衍生的枝蔓,有时候是记忆,有时候是念想,有时候单单只因寂寞。那么,她爱上南宫月,又是为了什么?她说不清楚。
“姐姐,你怎么哭了?”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却是一张精致的小脸蛋缩在厚厚的狐狸毛中,整个人缩蜷在白衣少年的怀里,少年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
琐颜摸了摸雪儿的小脑袋,转而对少年道:“凌霄,你要珍重。”
少年那里不知琐颜的意思,脸上露出坚定地神色:“当拼死!”
“姐姐,你和哥哥说什么啊!”雪儿一脸迷糊的问。
“说哥哥要保护好雪儿,不让雪儿像姐姐一样哭泣。”琐颜噙着泪水笑了笑。
“琐颜,你进来。”卓依依转身进入洞府,琐颜不知何事,也跟了进去。
“过来,坐这儿,姐姐和你聊聊。”卓依依指了指身下的暖玉。
琐颜在身边坐了。“姐姐,可是有什么事情?”
“琐颜,我和你,来自从一个地方。”卓依依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地球?中国?”琐颜大惊。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出了自己和昊然,还有故乡人穿越到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