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耳根都红红的……啊!哥哥,别mo我耳朵!
「我知道了,我们没有做爱……」
哥哥一边玩着我发红的耳朵,一边说:
「所以……我跟小逸只不过是在某个暴雨天来到浴室一起洗澡,结果小逸将我压到浴缸边,坐在我大腿之间,搭着我的肩mo着我的额头脸红起来还红到耳朵……而小逸已经有了生理反应,整个yin茎都硬了起来还顶着我,还没有移开……嘿,害我也有点兴奋了……真的好想跟小逸……」
不、哥哥、你、你说错了……
啊……可是,又好像说得对……
不对啊,照哥哥这种说法,真的不太对劲,说得我好像、好像……
好像我真的在强ji_an哥哥──?
不是的不是的!所以,哥哥你说的话没有错,但细节删减太多,很容易让人误会!
「哥哥,我──」
咦?
咦咦?
怎麽哥哥在流鼻血?
感冒、肚痛和溺水会导致流鼻血吗?
哥、哥哥……别吓我……我受不了吓的……
啊──!哥哥!
喂,醒啊,为什麽又昏过去!
微笑着地昏死过去,而鼻血仍然慢慢流下来,
呜,哥哥的脑袋真的烧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第17章 回到房间继续
「……嗯……精神好了一点。果然小逸给的药很有效。」
几经辛苦,我终於将哥哥拖回房间床上,当然我已经帮他止了鼻血抹过身换好衣服,至於……详细情形,唉,不想提了,
总之血真的不少,不断从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那鲜红跟周围的湿热互相交缠,空气粒子都变得很凌乱。
当哥哥仍流着血时,我悉心照顾哥哥时,忽然间我的某处不小心擦到哥哥的大腿,原本有阳痿症状的我忽然早xie。
唉!因为哥哥的关系,我的xi_ng病一日比一日严重了。
吃过药睡了一觉後,哥哥的精神状况好了不少,
可是事隔这麽久,哥哥却不怀好意地打量我全身,还停留在我的下体部份,啧啧啧!
还看不够吗?变态!
十秒後,哥哥终於望回我的脸。
他说话时仍有点病气,不过正因如此,今天那邪恶的哥哥好像比平常柔和了一点。
就连他眯着眼睛的微笑,也感觉不出捉弄我的气息。
唉,这样子的卧病在床的哥哥真是太棒太棒啦。
啊!连他张开嘴唇的这一刻都是牵着清淡的笑容,是天使的笑容啊!
真是太棒了,棒到难以置信。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小逸了……」
欸?
怎麽会突然说这种话?
作为崔子行的弟弟,我知道他在省略号後一定还有话要说,而且绝对不是好说话。
果然他见我没说话,就继续说下去:
「小逸上面和下面都是粉红色,好难得……」
哼,我就知道不是好说话。
……
呃?什麽粉红色?
……喂!什、什、什麽粉粉粉粉红色!根本就不是!你给我说话小心点!
可恶可恶!
「我是什麽颜色关你什麽事!去死!」
……啊!一下子就骂出口了,我不是之前才发誓不跟哥哥吵吗?呜。
可是哥哥依然保持很美丽的病人式微笑。
「……後面应该也是粉红色吧,好想看……」
呃?
後面?背脊的颜色不就是皮肤色吗?
「什麽叫後面是粉红色?」
该不会是被虐打的颜色吧……不过那应该是鲜红的伤口。
见我不懂,哥哥就给我一点提示:
「小逸自己应该看不到的。」
经过哥哥的提示,我马上恍然大悟──是屁股吧!
……呃!
「我又不是猴子,怎可能会有粉红色屁股!」
哥哥的说话真是越来越过份了,哼!
要不是他是病人,我真的好想打到他的屁股开红花,哼。
可是哥哥却忽然笑了出来,是异常清脆的笑声,哼。
听起来不像嘲笑,可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就很难说了,哼。
「不,小逸……那应该是,只有小逸的1号才看得到吧。」
唔?我的1号?
「那不就是你吗?」
哥哥顿了一顿。
「对,我是小逸的1号。」
然後又换上平日那种暧昧得诡异的眼神,嘴角斜斜勾起。
「可是……时机未成熟呢。」
结果我不知道什麽叫时机成熟时1号就可以看到後面的颜色,即使我多番追问那位我的1号,他也不肯回答。
小器鬼!
尽管如此,接下来的时间我还是选择陪哥哥。
他躺在床上,我坐在椅上,我们又在闲话家常。
「小逸,你说不会再走是真的?」
「嗯。」
「不再回老家了?」
「嗯。」
「选择跟哥哥一起住吗?」
「嗯。」
「要跟我在一起?」
「嗯,你好烦啊。」
等到他聊累了,渐渐入睡,我才把几本漫画搬到房间看,好方便照顾哥哥。
晚上我出去买两碗白粥回来,这回他终於没有摆出难看的面色,也没有说肚痛,还幸福得他绽放亮丽笑容,唇下出现一道白痕。
……哼,我就知道我的炒饭技术不好,外面的才能讨你欢心!
从今日开始,我崔逸向要苦练炒饭技术,还要学煮粥,誓要让哥哥臣服於我的精湛厨艺之下!
虽然他在一日内承受了高烧、肚痛、淋雨、鼻血及两次昏迷,但现在哥哥的精神回复得七七八八,他所含着的银柱子正骄傲地45度上扬。
哥哥的体温已经下降许多,只是微微发烧,也许连发烧也说不上,只是发热。
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我该睡哪里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睡在床上也没差,反正我们已经亲密到一起洗澡的地步,感冒时一起睡也行。
不过我还未把我的心意说出来,哥哥已经赶我走了。
「小逸,你今晚出去住酒店吧,你不可以一直跟我这个病人一起睡……」
是怕我被传染吧?可是我一整天都在照顾哥哥,并不是去酒店就能消除病菌入侵啊。
而且现在已经10时多了,由这里到市区的公车班次会变得更疏了吧,很麻烦。
正当我要提出我的观点与角度时,哥哥忽然皱起眉,自我反驳:「不,还是不行。小逸这麽可爱,万一被酒店之狼侵犯……」
我对哥哥的说话不以为然,不过他已经自己打起冷颤来。
哼……其实我每晚被哥哥侵犯,可是都只能忍气吞声。
到最後,他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