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意吗,否则这叫非礼。
呜……算了,反正我跟哥哥也不用讲什麽礼的,都是自己人嘛。
……
嗯嗯嗯?
啊,亲我也算了,为什麽要压着我,我不要……
好热,热到死了,整个身体都被紧紧覆盖着,好像逃不出来。
每个部位都彷佛被捆绑住似的,那份重量坠在我身上,好辛苦……
「哥哥……不要……」
我紧抿嘴唇,拼尽全身的力气将对方扯开,可是对方却好像八爪鱼似的吸着我不放,在我身上缠绵着。
无论我怎麽翻身,都走不出对方的五指山,我只能牢牢地被夹住……
呜,哥哥好过份,太过份了……
我用力地打、踢、拧、扭,终於感觉到皮肤有一处能透到一点凉风。
我继续挣扎,果然摆脱了那可恶的魔爪!
「啊,搞什麽啊小逸……是不是连我的说话都不听了。」
啊啊,哥哥不要、不要再压上来──!
……
好重。
呜,哥哥好过份,太过份了……
哼,我踢,踢踢踢踢踢!
「哎!……你、你怎麽啦?哪里不舒服?」
「你不是叫我睡觉吗,为什麽还要缠着我,我好辛苦!这样子我睡不着!」
「……小逸,焗一身汗去睡觉会很舒服啊,等下子你醒来我再帮你洗乾净全身?」
「我不要我不要!滚开!」
全身出汗怎麽睡啊,别妄想哄骗我了,崔子行!
呜……真是的,被他搞到头都痛了。
「唉……这可真是难搞呢,看来我要让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
哥哥这一句好奇怪,我忍不住张开眼睛看他在搞什麽。
嗯……
哥哥在脱衣服。
「小逸,你知道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呢……」
那又如何?我们不是每晚都会躺在床上吗,有什麽出奇。
「所以,哥哥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不会让你痛苦的……」
哥哥把背心脱下来後,又把短裤拉了下去。
他……在搞什麽?
哥哥的背心和短裤就这样被他丢在房间一角,只剩一条白色内裤挂在外面。
「要乖乖听我的话喔,我可爱的小逸。」
啊……
无论再看多少次,哥哥还是一副好身材,超羡慕。
就连内裤里面也是肿胀的,比我大很多,真好。
不过这样会弄得人家很痛吧?
我记得同学对我说过,小小的也没什麽值得自卑,毕竟女孩子的yin道不会长到让男人整个塞进去。
嗯……
可是哥哥为什麽要脱衣服?
是不是要跟女朋友爱爱,好过份……崔子行太过份了。
我告诉你,跟女朋友做爱的话,你不可能将整根东西塞进人家那里的,别顶破别人的子宫然後到银行拿医疗费赔偿。
哼哼,我没眼看了。
我闭上双眼,不想再看到哥哥。
没多久,床边突然重重坠落了一个物体。
「小逸,想要吗?」
我瞟了哥哥一眼,然後抱着。
是哥哥的气味……嗯嗯。
这根又大又粗又直的,又有着哥哥的味道,让人好安心喔。
我用大腿将这根长东西夹紧,下胯也感到暖烘烘的。
好舒服啊……
再夹紧一点。
「嘿……这样子的小逸真的很可爱。」
嗯?干麽又再压着我,唔……哥哥,不要,别这样……
「乖乖,好好抱紧别乱动啦。」
又是那八爪鱼般吸着我的身体不放,好难受……
哥哥
,你真的不肯放过我吗?
快点走开,你不是要陪你的女朋友吗?去去,我不阻你,我不阻你啦……
可是这回不管我怎麽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在哥哥的武力抵制之下,我渐渐无力了。
呜……突然觉得又累又困。
是药效终於发作了吗?
「很好,小逸真乖,好好睡一觉吧。」
吸吮着我皮肤的、纠缠着我四肢的、包围着我身体的……看来我真的逃不了。
我认命了。
随便了,任由哥哥摆布吧。
唉,好困,我想睡了……
朦胧间,哥哥又再亲了亲我的脸颊,露出了非常温柔的微笑。
嗯,x_io_ng口有种怪怪的感觉,好暖……
无力感袭到眼皮,我再次关闭了眼睛,意识好像也涣散起来,什麽也捉不到似的。
「小逸,我现在先去洗澡,然後我再为你……」
机器声?
嗯……好怪,好刺耳。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尽是黏稠的汗水,全身还是火烧一样地滚热。
可是整个人的感觉好像比之前舒服了一点,就像有什麽东西解放了一样。
嗯……两只脚还牢牢夹住那粗长的东西,真有点害羞。
尤其是它都被我弄到湿湿的,不知道哥哥会有什麽想法,会嘲笑我吗?
可是我还是想继续将它夹住。
话说让我醒过来的是一阵属於机器的震荡声。
迂回在耳边,虚无飘渺的,总让人觉得精神也不稳定起来,嗯……
……呜?
啊……哇啊……
唔……不舒服,不舒服……讨厌啦……
这、这种感觉是……
小孔缓缓地流出一行黏黏的液体来。
虽然从我这个角度不可能看出那些液体的颜色,不过既然不痛,就肯定不是红色吧,那还可以让人安心一点。
嗯……
随着那些机器震荡声不断敲入我身体,小孔也好像不受控制似的跟着那频率一开一合,好难受。
啊、啊、啊……嗯。
好像要xie出来,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止住了。
唔,算了。
房间里没有纸巾,於是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太卫生地把手指插入小孔里。
呼……连手指也随着震荡声搅弄起来了,真糟糕。
都、都、都是哥哥的错……
我用力将那些液体从小孔里挖出来,可是好像无穷尽似的,害得我整只手掌都涂满了透明的液体。
唉,好脏。
当我换另一只手指进入时,机器的震荡声终於停止了。没多久,哥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怎、怎麽弄得整只手都是了?唉……是我太不留神了。」
於是哥哥跑了出去拿纸巾回来,先帮我把手抹乾净,
再将我整个人扶起,让孔穴内的液体可以全部倾斜流出。
哥哥拿着纸巾在穴口不断充满耐xi_ng地抹着,真让我感到不好意思。
可是当我想自己来的时候,哥哥却满脸歉意的坚拒,叫我只管继续保持这姿势就好。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