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间慢慢流逝。
看着哥哥认真地为我抹乾净,我觉得好幸福啊……
等到清理鼻水完毕後,我的神智也回复过来,於是我对哥哥的打扮非常质疑。
「你什麽时候穿了医生袍?」
「谁叫你这个感冒病人不乖乖听话,我只好摆出医生的专业来命令你了。」
……哼,我看你是喜欢玩医生病人游戏吧?
……
可恶!原来家里有医生袍!那为什麽哥哥感冒时却只准我穿护士服!
把感冒传染给我,然後自己去扮医生来玩!
太卑鄙了!
正当我在心里说哥哥卑鄙时,扮演医生的他却满脸关怀慈爱:「怎麽了?现在好点没?」
「嗯……好多啦。」
一再被那条缠人的被子绑着,不焗出汗也难。
「睡得舒服吗?」
「嗯嗯。」
哥哥的抱枕是就是哥哥的大小,抱起来真的好舒服,我的脚到现在还死夹着不舍得离开呢。
有这麽好的抱枕,为什麽哥哥要将它封尘起来不用?
……
算了,我猜到答案了。
要是我追问起来,肯定又是什麽自动发热抱枕的理论吧。
而这时我也就喝了哥哥递给我的蔬果汁,新鲜滋味好好喝呢。
「所以刚才的震荡声是……」
「啊?你听到吗?我在厨房榨蔬果汁啦,搅拌机的声音。」
喔,原来如此。
我喝了一口,又问:
「哥哥,现在都晚上了,我要喝你的豆浆,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哥哥笑得很开朗,敲了敲我的头便伸手到架子上说:
「没想到小逸真的这麽喜欢喝呢,等下再给你。现在先再来探热吧。」
於是我快快把蔬果汁喝光光,又再把探热计含到口里。
「小逸,记住今次别再深喉了喔。」
「唔?嗯嗯……」
深喉的意思应该就是太深入喉咙吧?原来之前我有将探热计深喉吗?
唉,怪不得喉咙有点痛。
等到探热完毕,哥哥便松了一口气。
「烧好像退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再吃一颗药丸吧。」
我非常乖巧知机的张开口,让哥哥把药丸再次丢进我口中,再喝了几口水。
「吃完後就会舒服,不会再这麽辛苦罗。」
哥哥笑笑的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我的脸,嘿,好亲切。
我mo着被哥哥弹过的地方,不禁跟着笑起来。
总觉得好温暖呢,哥哥。
……
等等。
好像……有点不对劲。
「哥哥。」
「嗯?」
「你、你、你为什麽……要、要,亲……亲我的脸?」
哥哥的笑容跟我一样僵硬。
「这个嘛……」
「怎麽解释?」
「好吧,我认真回答。」
哥哥搭着我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我。
然後又用起那种想装作磁xi_ng实际上却轻飘飘的嗓音回答:「因为,小逸你很可爱,我很喜欢,就忍不住了。」
我看着哥哥的认真得额头渗汗的样子,心脏不禁砰碰跳了一下。
我学习哥哥,摆出很认真的样子说:
「哥哥,你很变态。」
说完,我就撇下那个脸容歪曲起来的大变态,转身坐在床上,好好地喝了一杯水。
这种亲吻弟弟的行为真的好变态,不过哥哥以前就是这样了。
果然哥哥从小时候起就已经是个一等一的变态。
不过……嗯,也好。
其实亲我的脸,我也不会很介意。
这总
比哥哥跟女朋友光着身子来做爱,还用手指乱插女朋友好得多。
第21章 屋子的另一位主人
经过哥哥一夜的紧抱下,我全身出汗,早上醒来时便完全退烧了。
睁大双眼,映入眼里的是我和哥哥的温情合照天花板。
合照是某个平常的日子里,哥哥像平常一样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喂我喝豆浆的情景,当时他一手拿着相机要玩自拍,一手把豆浆粗暴地灌进我口里,还叫我快点摆出帅气的姿势。
可怜的我嘴边满是纯白色的液体,都泻落手指上了;
可是我仍不顾一切地微微昂头,右手摆成手枪姿势再托着下巴,企图扮演聪明的侦探。
等到闪光完毕後,我才悲哀地发现: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吐着豆浆、被压在下面的弟弟而已……
而相片里的哥哥根本没有看镜头,只是用回平常的眼神和邪笑盯着我来看。
事後,哥哥还一脸满足地说:
「小逸,你这个姿势很媚,是你可爱形象的大改变啊!」
哼,什麽媚,什麽可爱,真是太过份了!
除了蠢之外,我实在看不出相片中的我跟媚或可爱有什麽联系……
至於原本那幅哥哥得奖的油画,亦即主题为纯实际是画我蠢样的油画,已经变成书房的挂墙物了。
话说回来,在我搬进这里的第一天,天花板早已经挂着我的画像啊……
真奇怪……
睡在我床边的哥哥还未醒,他正睡姿甚差地将我整个人扣着。
可是昨天我睡得够多,该醒了,於是我伸手到他的屁股上,用力扭一下,他马上皱着眉「嗯」了一声,手放松了几秒,我便马上逃出生天。
虽然昨天病得浑浑噩噩,不过今早的精神还不错呢!
来到厕所,注满刷牙杯子,再拿出一枝新牙膏。
解开那扣得紧紧的包装壳子,一大枝粗长的管子尾巴便露出来了,我用力将包装一抽,丢进垃圾桶,那完美全新的管子形状便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我轻轻压着管身,小心地以免它受到挤压;
可是当我将头部的盖子揭开时,那备受保护的小孔还是被刺激到了,少许纯白色的膏子挤了出来,弄得盖口黏黏的。
我是个从小就培养良好习惯的好青年,所以我一手轻托着它的头部,一手握落最下方,然後慢慢扫上去。
没多久,白色的柱子便软软地落在软毛之上,很是漂亮。
我才刚刚挤完牙膏没放下,哥哥忽然从後出现,一把从我那儿抢过来。
唉,哥哥肯定是还没睡醒!所以他很粗鲁地对待那才刚挤过一次的东西,一个用力握扭,原本直直的管子都被哥哥玩弯了!
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它在喊痛,管口失控地喷出白白的浆子,一道又长又浓的白色痕迹便落在哥哥的背心上。
哥哥仅是眉头皱了一下,没什麽特别反应,看来还是未睡醒,只是继续他的动作。
哥哥的习惯比较恶劣,他往往是从最前端挤的,所以总是毫不费劲就把膏子挤到他的硬毛上。
盖子关好,我们便齐齐拿起牙刷刷牙了。
爽爽快快地刷牙洗脸後,哥哥还要剃胡子。
啊……唉!没法子,这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