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的专利吗?
像我这个荷尔蒙恰巧地来得比较迟的好青年就没有了,下面光秃秃的,最可恶的是哥哥还说什麽光光滑滑的也不错,不用剃这麽麻烦,哼!我又不是女人!
唉唉唉……结果我只能站在一边看哥哥剃啊。
白色软膏将下面整个涂满了,然後哥哥拿起刀子,
小心翼翼地照着镜子剃下去,彷佛连根部都要切断。
经过一轮功夫,原本灰灰黑黑的地方就消失了,看起来很平滑。
梳洗完毕来到客厅,哥哥突然亲了我的额头一下。
「哥哥,你干什麽?」
既然他昨天也有亲脸颊的动作,今天亲额头就显得没有太变态了。
我这时甚至还有点兴幸哥哥有剃好胡子才亲过来,否则要是我俩的脸不小心刷过,那不就会有一堆胡子刮过来吗?呜……
至於哥哥睡眼惺忪的答覆是:
「帮你量体温。用手mo不准,用嘴唇很准,因为口腔的温度都很平稳,但是手的温度呢,吹吹风就变了。」
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还是毫不犹豫指出其中的疑点:「不过你刚才才用冷水刷完牙啊!变冷了吧!」
哥哥闷闷地眨了几次眼,看着我,然後点头和应:
「对,我都忘了……等下子嘴巴回暖了我再亲一次吧。」
喂喂喂!别扭曲我的意思啦!
我才不要你再亲过来,哼!
也不知道哥哥的嘴巴还亲过什麽人,女朋友?哼!
要是女朋友的口里受了伤,将什麽爱滋病都传过来,那我不是很危险吗?
……
算了,我还是别诅咒我的哥哥比较好……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哥哥的女朋友是谁?
还有,哥哥离开家里的一年半里,到底做过些什麽事呢?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他……
之後我一直提防着我的额头,可是哥哥只是如常吃早餐、看新闻、换衣服。
直到临出门前的十分钟,他才鬼鬼祟祟地擒住了我,
我马上把自己的额头遮住。
「小逸,张嘴。」
亲我?哼,别妄想!我急急紧抿着嘴唇极力抵抗。
「怎麽了?又不是叫你吃苦药……」
哥哥满脸无奈地从身後取出一根探热计,在我嘴边晃啊晃。
……拜托,下次说清楚一点。我乖乖将它含住。
结果到头来是我想太多了,哥哥得知我没发烧後就出门了,临走前还向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今天我会迟一点回家,到时候带些好东西给你吃,记着要留着肚子,别吃下午茶喔。还有,要是烧坏了脑子就快点淋冷水,一直mo着额头会越烧越坏喔……」
喂,太过份了!我好歹是个刚康复的病人耶!
不过真奇怪,平时哥哥买东西回来吃也不会叫我别吃下午茶啊,他好像有些特别的东西要带回来?
嘿,有点期待耶。
我带着几份兴奋打扫房子,心不在焉地看漫画,
眼睛不时瞟向墙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但是……唉!时间果然是相对的,越是等待,时间就越过得慢。
恰巧书架上有一本青少年科学杂志,里面的专题正是讲解这一点,我便好奇地边看边打发时间。
等了好久好久还只是一时多,简简单单吃过午餐後四出逛逛,可是我不敢逛太远,也不敢逛太久,就怕哥哥回家时看不见我。
如常买了两杯鲜豆浆回家冷藏,再做做家务,终於捱到哥哥平时的回家时间。
但哥哥还没回来。
闷闷的,等到天都快黑了,我却只能一个人待在漆黑的杂物房里玩跳箱,好不寂寞……
等到熟识的门铃声狂叮起来时,我已经饿扁了。
晚上七时半。
……终於肯回家了吗!
哼!混蛋哥哥!早知道我就吃下午茶了!把病人饿坏算什麽英雄好汉!
「哼!混蛋哥──」
「小逸,我回来了!」
门一打开,就见哥哥双手捧着一个大纸盒,两边手腕还各自挽着一个超级市场胶袋。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真的是食物,好像是汽水果汁和零食。
咦……怎麽回事?
「啊……小逸,让开让开,还是你想帮我拿?」
结果我便傻呼呼的接过装着零食的胶袋,里面有薯片虾条巧克力糖果等一大堆,还有几包面和面包;那应该是补充家里缺乏的物资。
当我们把一堆东西都安置好後,哥哥便神秘兮兮地招手叫我过来,我俩一同坐在饭桌,看着那个正正方方的大纸盒。
「小逸,你猜里面是什麽?」
「蛋糕?」
哥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充满灵亮的光芒,
配上兴奋得红通通的脸颊和略显羞涩的笑容,真的──好可爱喔!
可爱?真的,我只想到这个形容词了。
当他激动地点了几遍头时,我也受到感染了,跟着他的频率点头,然後,顺着他将盒子慢慢打开,
我的心跳也以几何系数倍增,直至里面的蛋糕整个呈现。
……刹那间,我好想哭。
老实说,水果蛋糕并不是很漂亮,小草莓歪歪塌塌的,奶油挤出来的花纹也没有顺利贴着边缘,可、可是……中间那句……
「小逸,50日同居快乐~!」
50日了吗?我都不知道呢……
哥哥有很重视我们同居的天数吗?很重视很重视?
蛋糕这种东西,不是生日才会送吗?
为什麽……50日同居……也送呢……
哥哥,为什麽为什麽?
哥哥从我身後抱着我,蛮高兴似地蹭着我的脸:
「小逸,喜欢吗?我亲手弄的喔!」
我用力地点头。
「别看它好像很丑的样子,咬下去就知道好吃了喔。」
我用力地点头。
「我还顺便弄了几块饼乾,你嚐嚐看。」
哥哥从超级市场胶袋里拿出一个塑胶盒,里面装着一块块圆形、星形、心形等各种形状的饼乾,颜色比一般曲奇饼稍深,看起来都很漂亮。
他挑了块形状最好、颜色最均匀的星星饼乾递进我口,「卜」的一声相当松脆可口,浓浓的巧克力味充满口腔,长驱直进地闯入食道了。
「好吃吗?」
我用力地点头。
「哈哈,你等我一下,你先乖乖坐着吧。」
哥哥把我轻轻按到椅子上,然後走去杂物房拿来一些我曾几何时见过的物品:蜡烛、火柴和缎带。
他把餐桌简单布置出庆祝的气氛,将两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然後关灯。
瞬间,火柴上出现了一道火光,点燃出蜡烛上的两道。
一对火儿静静地跃动着,将整个蛋糕都点缀成黑暗里的明灯了,好神奇。
「来来,快许个愿。」
哥哥又从後环着我,并轻柔地包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