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直在我耳边说「小逸比女朋友好得多」很讨厌也很肉麻,可是我就是有幸福感。
弟弟比女朋友好得多吗?嗯嗯,爱情哪及得上兄弟情谊嘛。
别人都是重色轻友,还好我的哥哥没有重色忘弟。
嘿,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且是被哥哥重视。
被哥哥喔。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哥哥了。
所以我要当哥哥的好弟弟,我要以後一直跟哥哥一起生活!
快快乐乐的生活!
嗯,以後都要在一起喔,哥哥!
第22章 哥哥的l_uo体艺术
随着同居第50日的过去,100日也在不知不觉间来临。
转眼间已经由5月变成8月了。
5月,哥哥总爱穿着背心和长裤在家中走动。
6月,长裤就变成短裤,结实的大腿张扬地在我眼前摆动。
7月,背心消失了,又看到那让我怨恨不已的修长梯形x_io_ng肩,以及我不太想看见的深棕色ru头。
8月,他的全身只剩一条宽松的白色内裤,质地颇薄,可以看到线与线之间那堆细密的小孔里隐隐透出yin毛的黑色和那根东西的颜色。
所以,当这个样子的他还肆无忌惮抱着我睡觉时,我真想揍死他。
允其是我也换了背心和短裤睡觉,皮肤l_uo露的地方远比有穿衣物的地方还要炙热。
哥哥抱着我,下巴黏在我肩上,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企图塞到我大腿之间……
幸好我睡姿改变了,习惯先用手护着下面,所以他只是搭在我手上。
但是,这样被抱着,牵着手睡在一起,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每晚听着他在我颈边低声呼气,脖子好像快溶化了,头颅和身体都要分开了。
我几乎每晚都会沮丧地泣叫:
「哥哥……你的白胶浆在哪……可以涂在我颈上吗……」
某一天,他突然从杂物房拿了个两个手掌高的画图用人体模型出来,另一只手里还真的握着一樽白胶浆:
「对了,小逸你要用吗?我记得你好像说过。」
「呃?不……」
真没想到原来哥哥睡着时还会听到我说什麽啊。
……
咦?那为什麽他总是听不到我叫他放手,别箍着我睡觉?
不过我没有问出口,因为哥哥最近忙着为他的3d游戏功课努力。
据说这是跟游戏程式编写系学生的跨学系合作暑期功课,哥哥那群人则是在开发小恶魔育成游戏,要把小恶魔培养成正式恶魔,类似安琪莉可的玩法。
哥哥成功抢到人物设计权,另外两个则负责景物和选单设计。
现在的他,则一边启动电脑,一边拿着白胶浆想要把人体模型的姿势固定起来。
喔,人体模型现在正做着类似向前弯下腰捡钱的动作,重心不稳,所以要用白胶浆固定。
哥哥皱着眉搔着头干了大半个小时,原本乾净的人体模型上也充满了纯白的浆液。
有时哥哥挤得太多,白胶浆便如露水般顺着身体的线条滑落,哥哥便趁着它还没乾掉先行用毛巾抹掉。
做完一个姿势,又换另一个姿势;
身体不断被肆意撑开,有时甚至会听到一些类似弹弓断裂的声音,像在诉说苦痛。
这一阵子,白色的浆乾透了,变成一层亮丽的透明,
那一阵子,又一团新的白浆喷到身上来,覆盖住原来乾透的地方。
唉!人体模型原来嗅起来没有味道的,现在竟沾满怪味了。
我在书房里一边看漫画一边看哥哥办事,
电脑内的那个人体模型也越修越好,一些起角的奇怪地方也修回圆滑了。
忽然,
他叫了我一声:
「小逸,你来当我的模特儿好吗?」
就这样,为了报答哥哥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只好和穿着内裤的他一同进入地下室,并关好地板。
话说我在这间屋子里住了100天,我还是现在才知道这个偏僻山林小屋竟也有传说中的地下室。
入口就在我不常去的杂物房最深处的角落,我以为有老鼠和蟑螂的yin暗角落。
地下室比yin暗角落来得更yin暗。
杂物房还会有半个窗户透些光进来,但地下室不可能有窗。
沿着楼梯落下,再关好地板,原本哥哥隐约可见的身影便被黑暗所淹没。
我跟着他的脚步声来走,岂料一下撞倒,便听到前面碰隆一声,好像是哥哥摔倒了。
而他的回答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呜……小逸,你把我推倒了。」
等到哥哥总算把灯掣mo出来後,天花板白光爆现,照出地下室的一切。
原来这里完全不像漫画般有重重机关,连一道门子也看不见,只是个广阔的空间。
很乱,很多幅画作散乱地靠在墙边蹲坐着,当然还少不了各种画具了。
我靠近过去看看,有很多景物画,素描、水彩和油画都有,我除了觉得很漂亮外就给不了任何感想。
再翻了翻,还有一些有点像抽像画的食物图,好奇怪喔!
「哥哥,这是大福饼吗?」
两块黄色的圆形大饼构成两个0字,轻轻重叠在一起,看上去很好吃喔。
嗯嗯,如果只有一块大饼就显得太孤单,所以要成双成对吗?
艺术……真是讲究啊。
哥哥挂着相机来到我身边,皱了一下眉额,好像有点不满:「这不是大福饼。」
「那是什麽?」
「屁股,男孩子的屁股。」
……
哥哥,你在开玩笑吗?
我再认真地审视画中细节,两个完美的0字叠在一起,重叠的缝口涂得特别深色。
而那圆形确实并非平面,其中的光暗塑造表现出大福饼所没有的光滑感与丰满感。
嗯……
如果真的是屁股,那麽上面会连接着腰部,下面会连接双脚,很容易看得出。
不过由於纸张大小有限,所以腰和脚没有画出来。
真的……是屁股吗?
哥哥,你为什麽要画屁股?
你在画谁的屁股啊?
但我没有追问下去,总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私人了。
说不定哥哥从哪里抓了个男孩子当模特儿,然後脱掉他的裤子……
唔、唔唔。
於是我捧起另一幅水彩画,色彩很柔和舒服,充满浪漫情调。
这也是一幅食物画……嗯,我肯定这是食物画了,
是热狗。
又是由於纸张不够长,所以只有半幅的热狗。
两块长条状的淡黄色排包给人很饱满、很好吃的感觉,
中间则夹着一条淡红色的香肠,闪闪发亮的好像已被人用唾液沾染过,还有像雪堆般的沙拉酱喷洒其中,让香肠也增添了几份洁白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