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竖的。
我本想双手护x_io_ng,又惟恐哥哥这回会鄙夷地说我像女孩子,娘娘腔,只好拚死挺起x_io_ng膛,撑出男子汉应有的豪迈笑容:
「哥哥,这样行了吧!纱布呢?怎样穿纱布?」
根据设计图,一幅大纱布会从左边胳膊披落至右边腰际,另一幅纱布则在屁股缠两个圈左右,而右手手腕和左脚足踝位置都会再用幼纱布打个结。
所以,其实那个设计是巧妙地把ru头遮好的。
我伸手去抢哥哥脚边的纱布,岂料那可恶的家伙居然若无其事地踢了一下,接着那鬼魅般的手指窜到我的内裤,挑起来狠狠一弹。
「这个,也要脱。」
……为什麽?
哼,我才不信连内裤也要脱,少骗我!
哥哥似乎又成功读心了,拿起纱布往自己的腰际绕了两圈,然後问我:「看到了吗?纱布是半透明的,绕到大腿时有种若隐若现的透明感,但绕到内裤就有问题了。」
……
咦……是、是这样吗?
「另外,有内裤就显得太厚重,失了纱布的轻盈之美。所以要全部脱光光才可以绕纱布喔,不然就会浪费了这种纱布设计。」
呃……这、这样啊……
好像……说得有点对。
「因为我要画小逸最完美的状态,所以这些细节绝对少不得喔,小逸?」
很、很好……我明白……
只是,亲爱的哥哥,你可不可以别用一副色狼的模样把你的大手伸过来?
我马上退後一个好大的步,按紧内裤说:
「好好好,我脱,我自己脱好了,不用劳烦哥哥!」
「好啊,小逸要在哥哥面前自脱内裤。」
崔、崔子行你别重覆我的说话──!
我的心里如此呐喊着,无奈我竟感到有点中气不足……
真的要在哥哥面前自脱内裤吗?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口……
算了,脱就脱,我又不是女孩,而且哥哥也不是没看过。
……唔……嗯唔……
崔逸向,为了男人的面子和艺术的追求而脱吧!
我深呼吸,弯下腰猛地一扯,内裤无声跌落地板上。
顿时,我听到身前传来好大的抽气声。
……哥哥看到我的全l_uo相了。
我半闭着眼,悄悄站直身子,本来想像之前那样挺起x_io_ng膛豪迈大笑,唉!终究我的脸皮太薄,背脊竟是违背意志地向前微弯。
本来想叫哥哥快点过来帮我穿纱布,可是喉咙却像被火烧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呜唔……
其实,不单是喉咙,每寸皮肤也好烫,特别是、特别是、是……
呜!──好羞、好羞、好羞!
我这麽一个大好青年,就这样被邪恶的哥哥看光光!
不知道现在,哥、哥哥到底在想着些什麽呢?
哈、哈、哈……也许是「好小」「粉红色」「小逸很漂亮喔~」之类的戏谑吧?
要、要是他敢说出口,我一定要脱掉他的内裤,踩烂他的小弟di!唔!
呜……
忽而,脚步声如箭靠近,踏踏不止。
烘热的气息瞬间环绕在我的下半身,使我的脸更加涨红。
哥哥……来了吗。
我忍着羞耻将右眼打开。
哥哥脸颊泛红蹲在我面前,沉默不语地把纱布急急环绕着我的下半身,眼神还有点闪缩的样子。
咦……
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屁股时,他还好像触电似地,全身颤了一下。
尽管他的动作这麽急速,却又能不松不紧地用纱布把我下面绕好。
接下来,他没有正眼望我,只有继续专心致志地帮我绕上半身。
奇……奇、奇怪……
为什麽哥哥连一句话也没说呢?
我、我还以为哥哥一定会嘻皮笑脸的戏弄我一番,说不定还会藉着绕纱布的名义来乱mo我……
为什麽……完全没有呢?
虽、虽然我也不希望有啦,可是,可是……
……这样子,好奇怪喔……
嗯……这麽认真,完全没有歪念的动作,不太像哥哥的作风。
哥哥到底在想什麽?
「小逸。」
当他站在我身前,还是奇怪地闪闪缩缩的时候,我已经换装完毕,三点不露了。
我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凌乱的地板上mo出一个盒子,并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一枚银白色的戒指。
「最後就差这个。」
他略带乾涩地说着,低着头便牵起我的左手,手指轻轻拂过我的无名指。
当那冰冷的银环圈过来时,我感受到指头变得莫名灼热,它俐落地越过指头,缓慢地挤进去,皮肉都被压得起皱似的;然而,它还是成功地抵达根部,紧紧地包裹着我。
「怎样?大小还好吗?」
我屈曲一下手指,没什麽问题,大小似乎是刚刚好。
我点点头,可是他没有放开我的手,也没有抬头,
只是一直紧盯着戒指不放,好像在沉思着些什麽。
良久,我感受到他把我握得更用力了点,手掌的热力更完全地传过来了。
好暖……不、是好热。
「小逸……这个送你,别丢失。」
……欸?
送我?
戒指?
奇、奇怪,真的很奇怪……
这是……什麽意思?
……唔。
是道具戒指买回来了,哥哥手指较粗戴不下去,留下来没有用处,所以乾脆送给我吗?
「哥哥!真的送──」
「快点坐好吧,小逸。哥哥现在要帮你画画了喔?」
他用爽朗的语调说着,一下子便转身跑去旁边整理画具,宽厚的背影在我眼前渐渐缩小。
我,还是看不见哥哥的正面。
第24章 1与0的油画艺术
等到我再看到哥哥的正面时,他已经准备妥当,拿起油画笔开始作画。
为怕我闷,他便一边画一边跟我谈起1和0的事来。
嘿,我最喜欢听1和0的故事了,感觉很温馨。
他首先选了一枝较粗较大的画笔,再拿起一樽小油瓶往里面蘸了蘸,让笔毛散sh_e出亮丽的光泽。
他把白色和红色颜料随意搞在一起,油油的笔枝上沾成淡粉红,下面的毛便往布料上轻轻涂画着。
画笔随着他的手部移动画成1字和0字,他也就开始了说1和0的故事:「小逸,你想想看,1是不是像画笔,0是不是像这个调和油油瓶?」
他慢慢地说着,把透明的小油樽往我这边挪过来,让我一睹那0字的樽口,然後,他含着有点邪邪的微笑,将一枝新的画笔渐渐送进去;只见那原本乾燥洁净的头部变得油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