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拼命挣扎游上去,却无论我怎麽摆动手脚都只有沉下去!
好不容易往水面换了口气,湖水又灌进口腔,不留神间又吞下肚。
我真是个笨蛋!
现在……怎、怎麽办!
眼睛被水淹涩了,可是我还是尽力睁着眼,睁着眼……
哥哥在哪、在哪!
就这麽猛地挣扎着,体力很快便耗得一乾二净了,腹部却越来越涨……
我一浮一沉地等待着。
崔逸向、崔逸向,不要怕。
那个笨蛋哥哥不过是被你赶去小解罢了,等下子就会来救你。
对啊……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再坚持一会就好。
终於,远远地见到一颗豆般的影子从树林里走出来,慢慢变大。
嘿,不就是了啊,哥哥怎可能会抛弃我呢,
怎麽可能……
「小逸!没事吧?没事吧?醒醒……」
听着哥哥的声音,知道哥哥在我身旁,我有种意料中事、理所当然的感觉。
「小逸、小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耳朵进了水,总觉得哥哥的话音也像是进了水一样。
我试着动过来,想告诉哥哥:我没事、没事,就算我是旱鸭子也不会就这样淹死啊。
但是,全身像是麻痹了一样。唉,明明意识都已经飘回来了啊……
集中精神感受身体的感觉,我发觉自己头昏昏的,身体像铅一样沉重,情况有点像鬼压床。
呜……
鬼压床吗?说起来,倒也真的,很像。
起初是肚子难受地被压了好几遍,忽然沉静了一会儿,反而是我的手被压住了。
……唔……或者不是压,是握着而已。
然後,是嘴唇被压着。
火辣辣的。
不知道为什麽,我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第29章 鸳鸯戏水
吐出几口水,嘴唇又被压了几遍後,我终於能睁开眼了。
当下,我看见哥哥原本紧张的脸,渐渐变成茫然,最後牵出安心的微笑。
他的双眼眯成两道不太高的小拱桥,湿湿的棕色头发不断在滴水,被浸得有点透明的polo
shirt紧贴着他的x_io_ng膛,隐隐透出一点麦色。
怎麽回事?总觉得现在的哥哥有点……嗯,xi_ng感?
「小逸……」
又是哥哥惯常的、那如若清风般轻柔舒快的声音,不过此刻带点虚弱。
我看到他渐渐靠过来,眼皮很自然地阖上。
我像是着了魔似的也跟着闭眼,融进黑暗的世界中。
嗯……
唇上的感觉更强烈了。
上瓣下瓣被反反覆覆地轻轻含着,吮着,像是被什麽烫热了的胶包裹,黏黏的,软软的,不过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心脏像兔子一样猛地跳,好快好快。
唔、唔……我好像……快窒息了……
等到哥哥的唇离开了我的唇,我再次睁大眼睛,只觉得两边脸颊都在发烧!
「小逸,我……」
哥哥用上彷佛融於水中的声线叫唤我,食指轻轻覆盖在我唇上。
……呃!
怎麽办!我、我好像更烫了!
耳朵耳朵……明明刚浸过水的,可是,我不用看镜子也知道它们都赤红一片了!
崔逸向,你真是个大、大、大傻瓜!
眼前的人是你的亲哥哥,又不是什麽漂亮女孩!
就……就不过是人工呼吸嘛,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只是人工呼吸……嘛?
「小逸,没事吧?」
「啊……」
哥哥的声音马上敲醒了我。我想出声回答,但咽喉像是被什
麽塞住了,是湖水吗?
我慌忙摇头,没事没事。
哥哥又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安心还是无奈还是怎麽样。
下一秒,他很自然地把手转到我的衣服上,脱掉。
唔……?
「啊!哥哥!」
我终於成功发出声音来了,可是身体还反应不来,下面的长裤连内裤都在我大腿上卷动,湿皱皱地往下滚,脱出两腿之外!
搞、搞什麽了!
哥哥伏下来,一手撑在泥土上,一手在我的x_io_ng口处柔柔拂扫,好像羽毛般轻撩着,当食指触至ru头,巧巧一按,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嗯、不,是热战。
哥哥的手像电线般,我湿淋淋的身体都被电得怪模怪样的……
呜……我到、到底是怎麽了?
「哥哥!」
我摇摇头,努力令自己清醒过来,马上退後半步,摆出可怜少女被色魔侵犯的标准保护体势──合好脚,用两手护x_io_ng。
我不知道这对男孩有没有用,不过哥哥应该不会扑过来吧?
哥哥愣愣地看着我,双眼竟然有点呆滞,彷佛溺水的人是他才对。
他眨了几遍眼,忽然缓缓低头,从衫袋里mo出一张已经被湖水报废的纸巾,顿了顿,又丢在地上。
他走到不远处我们的野餐地垫,在背包里掏了一包新纸巾,取出一张,伸到我的脸上。
咦……
哥哥在帮我抹脸啊。
黏在皮肤的水滴很快便渗进纯白的纸巾中,弃了这张,新的纸巾又很快全湿了。
用了3、4张,脸儿、耳朵和脖子都被印得乾乾净净,前额的头发被随意抹了几遍,再没有滴水。
「傻小逸,不懂游泳就不要自己下水,吓死我了……」
哥哥之前只是不断喊着我的名字,现在说了长句,我才听得出他真的累了。
柔弱如丝的气息,有点死气沉沉,没气没力的。
……对了,哥哥跟我一样走了两个小时才来到这儿,还没休息片刻又要救我这只旱鸭子上岸,然後,还要这样的,关心我……
崔逸向,哥哥有多疼你还不知道吗?他一直都这麽疼你啊,一直、一直。
天……你、你老是在闹脾气,什麽都不懂,真是个大笨蛋!
我充满决心地抿着唇,立刻把哥哥手里被搾着水的我的衣物抢回来,摔到地上。
我的眼神比天上的巨鹰还更锐利、迅速,眨眼间,我已经扑倒在哥哥身上,将他的polo
shirt脱掉。
眼珠朝下,呃、嗯……他的裤子早在小解前已经脱光了,那暗红色的怪兽在团团黑森林下……呃……
呜,别看别看,观察别人的xi_ng器官是很没礼貌的行为。
那……啊!袜呢?鞋呢?
还没脱。
於是我很难得地、很体贴地像仆人般为哥哥脱鞋袜。
一瞬间,他和我都脱光光且光溜溜的,身上只披着由夏天湖水所织成的薄衣。
「小、小逸?」
「嗯?」
「你怎麽了?」
「喔,我没事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