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麽现在的他不是全l_uo我也觉得害羞?
平静地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便穿着还没乾透的衣服回家了。
而回到家以後,哥哥强迫我脱衣服和穿衣服,然後很快又说句:「小逸,我出去逛一下。」
就慌慌张张似的跟我分手了。
……
总觉得心里很郁闷。
如果哥哥是个女的,那麽我跟哥哥的关系就如同八点档那般暧昧又扑朔迷离。
就像含羞答答的女主角暗恋懵然不知的男主角,
而一次不小心下,男主角把女主角推倒地上,
女主角含情脉脉看着男主角,令男主角猛然醒悟到女主角的爱,接下来,就是暧昧又尴尬的相处。
很想躲到一边不出来了,但又想像平时一样说话呢,两人极为无聊地闲谈时又会期待些什麽事情会发生。
最後当然是其中一方作出主动,明里暗里告白,或是拖个手、接个吻,正式堕入爱河。
嗯,不会一直暧昧下去的。
虽然我跟哥哥都是男的,可是我的心里还是相信……
有些事会发生的。
我……在期待着。
也说不清是期待什麽。
可是要我主动去打破尴尬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行。
是说句:「其实你爱着我吧?好,崔子行,你今後是我的人了……」
还是:「哥哥,我从以前就好喜欢你!你接受我吧!」
要不然:「哥哥,从今天起我们做情人吧!」
……
呜……哼、哼!又不是演八点档!
又不是……爱情……唔唔,我怎麽会想到这个头上。
算了,反正是哥哥在我面前有反应的,他是罪魁祸首,就让他自己处理,哼。
……
那他什麽时候才会跟我和解啊,他跑了啊……
唔……
好,我决定我不要再闹脾气了。
哥哥再跟我说话时,我就要把握机会跟哥哥和解,我要跟哥哥开开心心过日子!
这不是我最期待的事吗?
当我思索着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
如果是哥哥的朋友,通常是打到哥哥的手机;
家里的电话向来是给家里用的。
我知道最常打过来的人是谁。
老爸。
我悄着脚步来到电话旁边,咽下口水,低头查看那堆数字。
……呼,真是老家的号码,不知道是不是老爸来着。
嘟嘟声都环回了超过十次了,可是铃声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唔……
哥哥还没回来,我要不要接好呢?
我跟死老爸实在无话可说,大不了又是说些无聊的客套话……
……啧,真讨厌。
我不知道死老爸打来想干啥,但电话响了近二十下还没停,说不定有什麽急事。
唔,勉为其难听听吧,如果是无聊事就给他狠狠断线。
确定玄关没有任何动静,我提起了话筒。
「喂。」
我把它贴在脸上,下面的孔口提到嘴边,懒懒地应了一声。
它微颤着,把主人的声音震过来:
「子行。」
唔?果然是死老爸。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啧,又是客套话。
不过他似乎以为我是哥哥了……嗯,也对啦,接电话的人一向都是哥哥。
我「嗯」了一声,并不拆穿。
「逸向呢?他还是为学跳舞的事生气吗?」
……嗯?
咦?奇怪……
为、为什麽老爸会知道……
知道我要去学跳舞,还知道我生气了……
…
…哥哥会把我的一举一动向老爸汇报?
「……子行,逸向他没事吧?」
我晃过神,回应着点头。想了想才再「嗯」了一声。
这死老头好像还不知道正在跟他聊的人到底是谁。
他装作苍老的叹息,装得挺神似的,很微弱,不会刻意地用喉咙发音,只是自口中缓缓喷出一口气。
哼,果然是很熟练吧。
「……你连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了吗。」
又再装可怜了啊。
听见他虚伪的声音我真是想吐。
不过又很好奇他平时是怎麽跟哥哥说话……嗯,故且不断线。
电话线的两头都沉默了一晌,像是有默契地封住嘴巴。
还是我先开口。
「哼。」
压低嗓子冷哼,尽量掩盖住尚未变声的破绽。
我原本还不期望他会说什麽,岂料他自己抖出更多话来:「如果逸向不愿意去学跳舞,还是送他去寄宿学校吧,他总不能一辈子赖在你身边不长大……」
喔?一辈子赖在哥哥身边?
原来又是米虫论。说不定米虫论的原创者正是死老爸呢。
他沉默片刻,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自说自的:
「你不能一直把他留在身边。这种关系好吗?你这是──」
突然头眩了一秒,听不清楚後面两只字。
「我不反对你们住在一起,可是,──,你觉得他可以承受吗?」
头痛了一下,可恶可恶可恶……
「我和你妈始终接受不了……你们两兄弟──,难道真的只需要向自己负责吗。你们以後该怎麽面对……罢了,子行。你很理智,你知道的。逸向还小──」
「放屁!我哪小了!理智什麽知道什麽!」
死老爸死老爸死老爸!你想哥哥知道些什麽!
我们的事关你什麽事!
滚开滚开滚开!
「……逸向?」
「恶心,别叫我的名字!」
「崔逸向!」
「呸!」
死老爸你真的很讨人厌!
以前就是这样,把哥哥赶走了不再让他回去,现在还要将我从哥哥身边赶走!
我跟哥哥……分隔了两年才能再见面啊!
我不要去寄宿学校也不要学什麽跳舞我只想留在哥哥身边!
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分开我和哥哥!
我谁也不喜欢我只要哥哥!
我好辛苦才能来到这里跟哥哥在一起的!
我和哥哥明明生活得好好的全都给这死老爸搞砸了!
一个二个都是这麽可恶!
「乱伦又怎样!总比你这个只会拆散别人的伪君子好得多!」
当我吼完後,却听到一些不协调的声音。
不是从话筒里传来的。
我的心「喀」的一声向下掉。
玄关卡嚓打开。
微启的门缝外透出哥哥高大的身影,他怔怔地站着,没有进来,平时总爱眯起来笑的眼睛紧紧瞪着我,目中无不是诧异。
他张着嘴巴,好像想说些什麽,却迟迟没有声音跑出来。
糟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