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就好了……
呜呼呼?崔逸向,别心虚!
逃课而已,哥哥不也是逃掉大学的课吗?
不过到底是谁的电话?难道是哥哥?可是哥哥平时都不会打电话给我。
在我刚搬过来住的时候,他笑容开朗地说过:
「只听到小逸可爱的声音,但看不见小逸可爱的脸,哥哥心里会很不自在喔。」
嘿嘿。
对啊……哥哥确实有这麽说过呢。
嗯呜嗯……那电话是谁打来的?哥哥的同学还是……
……该不会是死老头或者死老妈打来的吧?
我静悄悄地来到客厅,嗯,果然没人。我走近电话那边看清楚。
……哼。
果然是老家的号码。
我提起话筒,先不说话,听听是谁打来的吧。
……
咦?无声电话?
真奇怪!连个喂字都没有,可这明明是老家打来啊?
再等几秒就盖掉算了。
……
「逸向?」
……啊啊?原来又是死老爸。
可恶,他这次打来又想干什麽?
我握紧话筒,决定随便打发他:
「崔子行他不在家,有什麽事就说下来,我转告他。」
话筒里明显地传来死老爸呼气的声音。
哼,我听着心情就变得很郁闷了。
真不想跟他讲话。
「逸向,你……」
那老家伙慢吞吞地开口,真是一点都不像样。
哼哼,他不是最擅长跟他的大客户啊、朋友啊,不断说些鬼话来玩投资游戏吗?
「要说什麽说快点,我还要练习跳舞。」
他顿了一顿,总算有种说出些完整句子:
「现在过得好吗?」
「很好。」
「第一天上舞蹈班学得如何?」
「嗯嗯,好。」
然後他就沉默了。哼,已经没话可说吧?
反正死老爸就是这样。
除了客套话啊,问问成绩啊,他还会跟我们说什麽?
死老爸你作为父亲真是失败呢,嘿嘿。
「没话说了吧你?」
「……逸向,不准用这种态度。」
啧,笑话啦!
我没说你无聊,你就先说我态度不好?
难道我还会害怕你吗?
「没话要留给崔子行的话我就挂线了。」
反正就只有哥哥能跟死老头聊得来,真不知道哥哥的脑里想什麽。
哥哥和老爸每星期的通话内容……到底是些什麽呢。
「你是怎麽……看子行的?」
……欸?
没、没话说就、就怎麽突然扯上这种问题?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因为、因为我上次跟他说了……嗯?
是……我好像跟他说了……
乱、乱伦又怎麽样……
天啊,崔逸向!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太酷了吧……
呼……
算了,说了就说了。还是赶快答完问题挂线。
我怎麽看哥哥啊……
「我当然是用眼睛看,哼,难道你不是?」
我还以为这种答案可以堵住死老头的嘴,可是他竟然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我不是。」
……
疯子。该不会是老人痴呆了吧?
他停顿了一会儿,自顾自地说:
「这几年来……我没有跟子行见面。可是他的生活情况怎麽样,我都知道了。」
……咦?
我忍不住看看四周墙角,嗯……好像没有偷拍器啊?
也对也对,这间屋
子明明是哥哥买的,老爸怎麽可能有机会放偷拍器?
……唔唔?还是……他的意思是指,哥哥是他的线眼?
哥哥会向他坦白一切?
不会吧……不会!
「你把哥哥赶走了!知道他的情形又怎样?你想炫耀啥呀!」
他叹了口气。
「逸向,你对你哥哥的感情是怎样。」
嗯?
啊啊啊?
真的问到这个了吗?
我……
「你管不着!」
「如果……如果你真的……那就放胆去吧……」
「欸?」
他、他、他……老爸他……
说了些什麽吗?
……
他、他的意思是……
话筒对面传来了更重的叹息声,还有奇怪的一声轻笑,
认真推敲的话,那更像是自嘲还是怎样。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他到底是指什麽……
放胆些什麽,怎麽会啊……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我……
「算了,逸向……当我没──」
「我喜欢哥哥。」
对面突然安静得可怕,就像没有生命般。
即使再凝神细听,居然是连呼吸也听不见的可怕。
我等了好久,或者是自以为等了好久,
老爸终於出声了。
可是,也仅仅是一个「嗯」字。
好像是在认同,好像也是在否定,很难懂,
或者他根本只是在无意识之下作出无意义的答覆。
他在我的无言下挂了线。
我……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老爸了。
同xi_ng恋。乱伦。
对,虽然平时没有感觉……
在那养我育我的人面前,我还是有一点儿心虚了。
老爸的说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哥哥是在下午两时左右回家的,他显然不知道我逃课的事。
那时他看见我还挂着笑容,满脸亲切地问:
「今天上课还可以吧?」
恶作剧地扭扭我的脸颊,以轻佻的口表情拿出我另一套练功服:「跳芭蕾舞的小逸吗?一想到就觉得好可爱了,尤其是小逸的身高……哈哈!」
有点担忧地抚mo我的头发,满腔子都是宠溺:
「怎麽摆出这种可怜的样子?在舞蹈班发生什麽事吗?」
哥哥越是关心我,我就越觉得惭愧了。
我应该在舞蹈班努力吗?
晚上,客厅的电话再度响起来。
哥哥接听,神色有点冷淡,但言谈间又有着一两分服从,所以分明是老爸打来的。
最初哥哥还没有什麽异样,保持一贯的姿态,
可是突然地,他不再说话了,脸色苍白到不行,
甚至乎……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观察着的我,也能清楚看见他每个肢体的微颤,当中明显包含无比的激动。
踏踏两声,只见他的脚步飘移了一小寸,上身歪歪斜斜的,单手压着几子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
怎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