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谁?」
「嗯哼,我要找我们啊。」
……啊?找我们?
就算是告白了,哥哥还是这麽奇怪耶!
可是哥哥却笑得很乐,很大方地伸手绕过我的背脊,直搭到肩头上,另一只手则高举手机,在按钮上左点右点。
我注意着萤幕,忽然小图示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和哥哥的脸……?
「小逸,笑笑!」
「呃?」
原来是拍照啊……
耶?
我马上跟着笑,嗯,很好!
嘿,镜头上我跟哥哥都一起在笑呢!我们都笑得很幸福!嗯!
……咦?哥哥有摆胜利手势?好,我也来。
我抱着哥哥,伸出手正准备举起两只手指,岂料眼前突然闪了一下小白光!
一秒後,画面上定定地出现了我们互相拥抱,可是我却只伸出个拳头,还没使出胜利手势的傻样……
哥哥戳着手机里的我:「好笨喔。」
我伸手抢向手机:「再拍过啦!」
他却如雷般先跳下床:「不行,我要收作纪念品呢,小逸!」
我跟着跳下床:「不可以!」
他向我打个鬼脸,然後便踏踏地跑出房间,也许是要跑到客厅藏起来了!
啧,可恶啦!
我本来想着应该来得及阻止他,只是,一想到……
──我要找我们啊。
哥哥的话又阻断了我的行动。
……是啊,哥哥其实是在寻找我们呢。
那张相,是我和哥哥互相表白後,
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的二人合照。
哈、哈哈,
现在的生活真的好好好开心呢,哥哥。
这样子,我就再不用看见哥哥忧郁的脸孔了,嗯嗯。
今天是很难得的星期六。
我和哥哥都不用上课,大清早悠悠闲闲地睡到十一点钟才起来,哥哥穿起围裙,好好地弄一顿丰富的早餐或是午餐。
今天吃的是虾肉云吞河粉呢,单是看那白里透红的薄皮就觉得很好吃了。
用筷子翻翻,哇,好多云吞喔。
我和哥哥快乐地把沉淀在最底的云吞全部拨上来,咬一口云吞,啜一口河粉,吞一口汤水,好好吃喔。
「小逸,张口!」
嗯?
……
……过份啦,别把咬了一半的云吞夹过来!
「很好吃喔?」
我闭嘴不吃,哥哥又把筷子抽回他那边,手指灵巧一转,然後、然後,他竟然、竟然、竟然……可恶啦!
搞什麽啦!一边斜瞄向我,一边乐津津的伸舌头添里面的虾肉算什麽啦!
呜……呜……这、这样的哥哥,好像三级片里的……嗯……女主角喔。
可怜的我耐着xi_ng子看哥哥扮演女优,等到他终於演完了,他还毫不羞耻地嘻皮笑脸,再度把那半个云吞夹到我眼前!
「吃啊?」
哇!太过份了!
「别妄想──呜唔唔!」
哥哥竟然趁我说话的时候……将他咬过又tian过的云吞丢进我口里面!
啊、啊、啊……!
「恶死了!哥哥你很讨厌耶!」
我掩着嘴巴骂他,可是他还敢在我面前装出可怜的模样!
「小逸不喜欢?」
「哼哼,谁会喜欢啦!」
「不喜欢就还回来。」
「呃……?」
哥哥突然移动脚步接近我,伸手momo我的头。
唔?怎麽回事?
然後他又把手搭到我的肩上,另一只手也是。
他专注地看着我,我也十分疑惑而专注地看着他。
渐渐地,他把脸靠近我。
唔……?
……
……啊!
臭哥哥你、唔唔唔唔唔!
呜唔……好过份、嗯嗯呜唔唔……
他封住了我的嘴唇。
他用舌头把我嘴里还没嚼完的云吞。
他用嘴唇将我口中的云吞汤汁吸吮回去。
天……!哥哥怎麽会这样!
我、我、我……
算了,乾脆闭上眼算了。
唉……哥哥好坏喔……
当我邪恶的哥哥终於收手了,他还真的丁点儿都不害臊地说:「这回满意了吧?」
「我、我为什麽会满意!」
他半眯着眼,安静地注视我,那始终邪气的微笑真是……呜,……我竟然会觉得心脏越蹦越高……
我败啦!崔逸向你败啦!
「哈,我就知道小逸不会这麽简单就满意呢。」
哥哥一把抱住了我,嘴唇往我的鼻尖上轻吻,
然後悄悄地再次溜到我的嘴唇。
灵巧地入侵进去。
唉……
哥哥好坏喔,真的好坏,全天下最坏的就是哥哥了……
嗯唔……
日子这麽简单平凡,却又每处带着点俏皮与新意,
我几乎没有哪一刻不被哥哥耍着来玩,可是,我竟然不会真的生气。
甚至乎,心里觉得很踏实。
我和哥哥真的是……嗯,恋人了,是吧。
虽然其实我还不太能搞清楚做了恋人以後我们的相处模式变了多少。
感觉上,哥哥只不过是变得跟小时候差不多……
嗯,我是指,那种欺负的方式啦。
嘿,该不会我们从一出生就像恋人一样了?
下午,我们又来到了久违的地下室。
哥哥坐在一端拿着铅笔玩速描,
我则穿着练功服在镜子前试跳eak
dance,又稍微练练手翻和转体动作。
「小逸,这种是街舞吗?」
「啊,嗯!」
哥哥含着铅笔头,一脸纳闷的:
「这些动作真危险啊,比较像玩体操。一个人练可以吗?」
「这是最简单的啦!」
不过哥哥也说得对,这些好像不能一个人练。
於是我决定练hip
hop。
哥哥应该也开始专心画画了吧?因为他没有再说什麽了。
当我拧一拧身,顺便看向哥哥的方向,他果然用功了,
不时抬起头看着我,手上的笔却无间歇地在纸上游走,真的很有画家味道呢。
嘿,哥哥在画我。
我跳舞给哥哥看。
我们两个都是顶呱呱的未来艺术家呢。
等到我跳得身上渗出汗水了,我暂且停下,喝杯水,
哥哥也恰巧完成最後一笔,将画本揭至另一空白页。
哥哥放下铅笔,说:
「小逸真的决定不再学芭蕾舞吗?」
我肯定地点头。
「嗯,不学!」
昨天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