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说过,我不要再去上芭蕾舞班了,管那是高级芭蕾舞还是什麽。
要我跟那班ru臭未乾的女生一起练习?我才不要。
我跳得比她们好,她们依然可以当主角,成为观众的焦点?我才不要。
或者我再说下去可以说出超过十个我不想跳芭蕾舞的理由。
本来我还因为哥哥的期望而犹豫不决,我也不想给哥哥看不起,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退班才好,恰巧我那位幼稚园同学刘敏聪像个救星般,对我伸出手。
他知道我逃课的原因後,就摆出一副无奈脸来:
「……嗄?那你不如跟我去的士高玩吧?」
结果才15岁的我们齐齐逃课,跑到最近的的士高,他混入群中里轻松跳舞,我却呆在舞池外。
我那时候才真正见识到非传统的舞蹈世界。
也许,是更加适合我的地方。
哥哥他虽然很有画画天份,但是却选读多媒体艺术,原因是这才能赚钱。
我的传统舞蹈跳了很多年,可是……
的士高舞蹈或是街舞,不是更加实际吗?
比较能赚钱,而且男生也能够成为舞蹈的主角。
绝对会是更、更、更新奇有趣的另一世界。
於是我拜托刘敏聪帮我找了好多关於这些舞蹈课程的资料,将未开班的都抽出来,我现在只要把报名表和钱递上去就好。
「我想在这一年学跳新的舞,另外,我也想复学……尽快读完书。」
关於这点,是哥哥提议的,他坚持我一定要完成高中,
并指出这个新世纪人人都接受免费教育,只有我原地踏步是不行的,我要做个有知识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念书对我有什麽用……不过,也不算是坏事啦,所以我同意了。
他说,不去学校念也行,直接去考全国试取个合格亦可。
可是他真说得轻松!
我又不是哥哥,靠自修可能吗!
哼,所以这几天晚上我都坐在桌子边,跟哥哥一起看学校的资料……
哥哥托着脸颊,朝我笑了。
「有这样的决心很好呢,要努力向目标前进啊。」
「嘿,不用你说啦!我当然会!」
嗯……不过哥哥也对呢,
有目标,整个人都充满干劲了。
「那哥哥你呢?我一直都觉得哥哥是应该当画家的!」
「是吗?」
哥哥用手指轻敲着唇,作出思索状。
「其实我不太适合当画家,我没有这种能耐。」
「怎麽可能啊?哥哥没有能耐的话,很多读美术的人都没能耐!」
空气里传来柔柔的笑声。
「小逸,你太小看别人了吧?」
唔……是吗?
可是我真的觉得哥哥很棒。
「那哥哥将来会做什麽?」
忽然,我看见哥哥的笑容冷却在脸上。
……怎麽……回事?
我眨眨眼仔细一看,他笑得很轻松,嗯嗯。
我眼花了吗?
「我会从商吧。」
……呃?
从商?
哥哥怎麽可能会从商?这……不对啊!
他、他一定是有些事情暪着我!
哥哥在暪我!
我立即冲到哥哥脚跟前,直指着哥哥说:
「哥哥!你不是读多媒体的吗?怎麽会……」
哥哥只笑不语。
可恶……为什麽啦!
难道、难道我们真的很穷,非得从商不可?
哥哥伸出手,把我缓缓拉入他怀里,温热的手掌托起我的後脑。
……嗯。
再次吻过来。
呜……
突然发觉,哥哥的口水就像迷魂药一样,沾到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好热啊,可是哥哥的舌头又这麽温柔地细细转动,好舒服啊……
所以……
我也用力地……回应着。
「我将来做什麽不重要,怎麽样也不重要……小逸过得幸福,我就会快乐喔。」
耳边一阵热息如风撩过,痒痒的,钻进了脑子里。
我睁开眼,哥哥的笑容又温柔又自然。
……是吗?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虽然哥哥有什麽东西在隐瞒我,他之所以打算从商,说不定是有其他因素,例如老爸,但,那应该是他思量已久,认为最好的选择。
是啊……我怎麽可以不信任哥哥呢?
我应该去烦恼的不是这个。
我应该去想,怎麽可以让哥哥更信任我?
怎麽可以让哥哥愿意对我吐露一切呢?
嗯。
就是这样子。
我环着哥哥的脖子,极度肯定的说:
「你心里在藏什麽不重要,丁点儿都不重要……因为终有一天,你会亲口向我倾诉的!到时候,我绝对会跟你一起分担!」
我不顾一切,再跟他来一次深吻。
闭着眼,看不到哥哥的表情,可是他拥着我的力道越来越紧。
我感受到的。
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是紧紧贴合着。
嘿,哥哥。
我好像只要跟你这麽亲密的在一起,这麽快乐的过每一天,这麽跟你恋爱着,就会泥足深陷,一点儿也不想张开双眼呢……
番外)鬼节短篇-今夜是七月十五日
番外~鬼节短篇-今夜是七月十五日
嗯……啊……奇、奇怪……
为什麽身体不能动了?
被什麽……压住了。
意识相当清醒,但眼皮却无法睁开,手指也动不了半根。
怎、怎麽回事?
铃铛、铃铛、铃铛。
风铃声起,冰冷的耳朵刮过一丝薄气,鼓动起心脏的栗跳。
「……发现……目标……」
沉哑的声音让我血管冰冷,不寒而栗。
当尾指终於能动弹时,全身却被紧箍了,被锁定在床上。
有什麽东西扫过了皮肤,痒痒的,好像要把灵魂勾出来……
每一扫,身体深处就有些什麽在抖动,让人忍不住呻吟。
可是我喊不出口。
嘴巴像被什麽封住了。
无法反抗,无法求救,无法逃走……
怎、怎麽办?
啊──
舌、舌、舌头……被拉扯出去了?
会断吗?
啊──
脖、脖、脖子……被勒住了?
好辛苦……
啊──
是、是、是什麽!
黏稠的湿滑水份忽然落到身上各处!
牙齿在打颤,舌头在乱动,
微张嘴唇,
喉咙终於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哥……哥……」
费尽浑身力气才把这两只字喊出口。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