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遥一个公主抱,轻松的的把她抱起,沐暖的小手摸上舒遥结实的后背,然后顺势往上摸着,很快就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说:“夫君,你真好。”被吃了一把豆腐的舒遥,僵着身,淡淡的笑笑,抱着沐暖走到马车前,流溪掀开帘子,舒遥抱着沐暖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的那一刻,舒遥手一抖,直接把沐暖甩到软垫上,沐暖早有准备,在他甩开她的同时,她也顺带扯了他一把,马车内传来“咚!”的一声,接着又传来沐暖娇羞的惊呼,“夫君,别呀,现在大白天的……”然后就是一些衣料声和一两声娇喘惹人遐想。
一众看观惊得张大了嘴巴,瞧他们看见了什么。
舒大少甜甜蜜蜜的抱着个唱大戏的花旦上了马车,还任她上下其手。
那唱大戏的花旦就是传言中的丑妇,脸上五颜六色的已经看不出五官样貌。
且舒大少被丑妇的床上功夫迷得晕头转向,大白天的还在马车上……
一众佳人芳心碎成渣渣……
一众八卦者,三观被震成渣渣……
大家目送着马车离去,偶尔还听见那丑妇娇嗔的声音……
马车上,沐暖半躺在坐垫上扶着被甩得眼冒金星的额头,时不时故意发出些娇喘声,瞪着舒遥以示怒气。
舒遥也没好到哪,他被沐暖拉了一把,撞到马车壁,如今按着红肿的后脑,没好气的说:“你还哼什么,都走远了,听不见了。”他的一世英名呐。
沐暖轻哼一声,扭过身子,不理他。
舒遥坐直身子,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昨晚他没睡好,眼下他还真有些困。
等舒遥传来些微轻鼾声,沐暖才转过身来,发现他居然坐着睡着了。看来昨晚睡在她身边,怕是彻夜难眠,想到回门还有场硬仗要打,她体贴的不去吵他,顺手拿起马车内放着的账册,自己躺软垫上看。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载着所有布匹来料进货囤货,价格差异。瞄了一眼舒遥,这家伙外表就是谦谦君子,实际内里一肚坏水,内心腹黑,不过她不讨厌就是了,比起老实人,她更喜欢这种看似老实实际一点也不老实的人。也不知道这舒大少在门前秀了这么一场恩爱是为什么。
走了一天一夜,次日终于到了拥城,沐暖觉得自己坐马车坐到快要散架了。
很想下马车走走,被舒遥拦住了,让她忍忍,说什么她这样子有碍市容。
想了想,沐暖还是忍住了,她也确实不想再给人围观,然后再上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这一点,两人目标一致,于是从拥城到丽云镇,两人都没有下过马车。
快午时,终于到了丽云镇,沐家。
下了马车,沐暖抬头张望,和舒家气派的门面相比,沐家还真就是小门小户。
虽然如此,沐家在这丽云镇,却是三代经商的大户人家,在小镇上,也是家喻户晓的世家。
据原主的记忆,沐家似乎也是做布匹生意的,而老一辈人也是以布匹手艺发家致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