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在一边看着,欲言又止。家里一向管教严格,从来都没有允许过她喝酒的啊。溪瑶她这是怎么了?而这苏隐又怎么会说那是溪瑶最喜欢的桂花酿啊。
他本以为溪瑶会拒绝。不料,孟溪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念道:“好酒。以前我最喜欢喝这桂花酿了。想不到相公还如此了解我。”
“当然了。你是我女人,我不好好了解清楚,怎么好好对你啊。”苏隐说完便把孟溪瑶推倒在地。
孟老板见状,本想去扶,却被苏隐拦住了。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苏隐冷冷答,“刚才我一直在试探。想必,你也发现了吧。”
“虽然我也觉得奇怪,可是她的这张脸,分明和小女一模一样啊?”孟老板答。
而摔倒在地的孟溪瑶,无话可说,眼睛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想到昨夜,她还温情的侍奉着苏隐。苏隐在她身上,//至极。还说,要带她回娘家吃饭喝茶。可是今日,原来是试探。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留一个干净的身子给自己?
“那是有人给她换了一张和你女儿一模一样的脸。”苏隐冷冷一笑,“她这种招数,别想骗过我。”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换脸之事的?”孟溪瑶问。
“昨夜我碰你的时候,发现你的皮肤干燥,皲裂不堪。一碰就知道,是穷人家出身的女子。而堂堂孟家女子,应该是皮肤嫩滑细腻的。”苏隐接着道,“而且我们成婚当日,下人说,有可疑人来过。我就怀疑那个可疑人便是给你换脸之人。”
“呵呵。他是担心我被发现。所以才来看我的。没错,他是给我换脸的画皮师。”孟溪瑶答。
另一边把这些话,尽收耳里的玉儿,内心十分忐忑。眼前的这个孟溪瑶,到底是谁?她接下来到底是怎样的命运?
“说吧,你到底是谁?”苏隐问。
“我只是西街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子,名唤王萱萱。”孟溪瑶答。
“好一个王萱萱。”苏隐话毕,便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
孟老板心里一惊,随即问:“城主,难道你不想知道替她换脸的画皮师是谁吗?”
“我已经知道了。”苏隐冷笑,只有那个无情,不会有人有那个胆量来找人接近自己。无情做了这么多,所想还不是自己家中的那根万年雪莲吗?
先是费尽心机的,在云中城找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子,然后给她们换脸,一个个弄成天仙的模样来迷惑自己。可惜啊,自己对那种后天雕饰的女子不敢兴趣。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天生丽质的姑娘,结果人又下落不明。随之而来,还被一个冒牌孟溪瑶玩弄了一番。
“那城主,小女她人在哪里?”孟老板提心吊胆的问。他生怕将来躺在地上的人会变成真正的孟溪瑶。
一边的玉儿,已经在角落里泣不成声。
“这个,我还想来问你呢?”苏隐冷冷答,“我还以为是你女儿不想嫁给我,于是你就找人弄了个假的来嫁给啊。”
“没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敢糊弄城主呢。”孟老板跪在地上,有点害怕起来。
苏隐在剑上吹了吹,然后放在了孟老板的脸上,“孟老板,这把剑最近口渴厉害,看来是该喝点人血了。不如,尝尝你的吧。”
此刻的苏隐,就好比,一个地狱里的恶魔。向着人类张开血盆大口。
“你不能这样做。”玉儿站了出来。
孟老板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眉眼凄清,衣着简单的女子。他使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管。
“说来听听,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苏隐冷冷的看着她,似要把她看透。
“他年纪大了。还没有安享晚年就死去,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玉儿答。
“说得也对。可是他女儿得罪了我,我不把气发泄在他身上,那我发泄在哪里?”苏隐走了过去,在她身上嗅了嗅,“难道发泄在你身上吗?”
“我做错的事,我一人承担。”玉儿总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孟溪瑶,你果真肯站出来了。”苏隐拍手叫好,“还以为你还要继续让身边的人替你牺牲下去呢。”
孟老板看看眼前的女子,这个身形和溪瑶一样的女子,居然真的就是自己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女儿孟溪瑶。
他拉着玉儿的手说:“溪瑶,爹对不起你。”
玉儿答:“爹,孟溪瑶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还债的玉儿。”
随后,玉儿便跟着苏隐回到了苏家。
苏隐待玉儿不算好也不算坏,给她安排了一间僻静的住处。夜里,没事就去听她唱歌抚琴。
可是歌声凄凉,琴声婉转,总是让苏隐提不起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