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分别许久,却仍然美丽依旧的脸,感到心中柔软,忽然铺天盖,缀成一片。
他五指微弯,一手揽过颜惜及腰如瀑的黑发,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颜惜软软糯糯,带点娇嗔的声音从他x_io_ng口闷闷传出:“这么久了,你居然现在才来……”
薛铭修唇角一扬,弯腰在他眉间落下一枚吻,眼底宠溺万分:“乖,我现在不就来了。”
颜惜听得怔了怔。他使劲儿眨眨眼,其间水光闪烁,很有几分不敢置信,不知所措的样子。
薛铭修捧起他的脸,又在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对上他的额头,笑盈盈道:“怎么了,不相信吗?还是感动得要哭了?”
颜惜呆了一会儿没说话,片刻过去,他忽然跳起来,分开两腿紧紧环上薛铭修的腰,手臂也大大张开,死死搂住了薛铭修的脖子。
他是真的很用力,很用力地抱著薛铭修,全身的力气都使完了,可是心底仍然有个声音,还在狂躁地叫嚣著,不够,不够,不够。
它坚持不懈地大喊,这让颜惜觉得,他的力气,好像也渐渐没了尽头。
因为是这个人在自己的身旁,所以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
颜惜将脑袋深深埋进薛铭修的颈窝,一边蹭一边亲,怎么留恋都还是舍不得放。那种到死都不愿松手的感觉,就像溺水的人挣扎许久,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浮木透出水面。得救的感觉,那样明显。
尽管颜惜从没想过要死,可是唯有此时让他感觉到,原来活著,也可以这么好。
他深深,深深地呼吸,那甜美的,救命的空气。
“……我好想你。”
声音呢喃如梦呓,颜惜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个极美极美的梦。梦中,有他满满奉上的真心。
薛铭修抱著他,低下身亲昵地碰碰他的脸,眉眼间带著轻浅的笑意:“乖,你这样热情主动,我的确是很开心呢,不过……”
薛铭修说到这里缓缓停下,抬起头,看了眼从一开始就被缚在屋角的某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淡。
他反手握住颜惜的腰,一寸一寸拿捏过去,声音轻轻的:“……不过,你这么漂亮的身子,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哦。”
某人在屋角惊恐地发出了一阵呜声。
颜惜搂住薛铭修的脖子,几乎半挂在他身上,小脑袋可爱地一蹭一蹭,忍不住咯咯直笑:“诶呀,这么苛刻?连看都不能看的吗?”
“嗯……”薛铭修挑起眉眼似乎在思考,然后伸手揉揉颜惜的脑袋,笑得特别温柔。
“不能。”
于是某人呜呜呀呀的闷叫声,立时又更凄厉了三分。
这个时候颜惜好像终于吸够了薛铭修身上的味道,总算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珠咕噜噜转过几转,满脸都是为难:“哎……那可就不好办了呀,”他伸手往后一指,歪过脑袋笑盈盈地说,“因为这个家伙,他刚刚不仅看了我,而且,还mo了我好几把呢。”
薛铭修点点头,轻轻地:“嗯,我知道。”
说完便执起颜惜的手柔柔捏过几下,渐渐十指相交相握,紧紧贴合。
“乖,我们现在就去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家伙,然后,我就要好好享用你了。”
颜惜嫣然一笑,舌尖在唇齿间暧昧地tian过一圈,而后扑上去大大亲了薛铭修一口。
“嗯。那你快点儿。”
薛铭修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微微一笑:“当然,我也等不及的。”
罗城双手被缚嘴巴被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二人渐渐向他走近──好吧,其实是只有薛铭修一个人在走。因为颜惜仍然以那样骄纵放荡的姿势,被薛铭修紧紧抱在怀中。
罗城可耻地发现他的腿竟然在抖──他在怕,他竟然在怕!作为刑部最最狠厉的审问好手,他一向都是以冷酷残忍,嗜血变态而出名,可
是今天……今天……
那两人停在他的半步之外,罗城扭曲地趴在地上,只能艰难地仰起头,高高仰望著他们。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如今,早已是满脸的惊恐和哀求。
薛铭修淡淡一笑:“罗大人,我早告诉过你的。”
罗城愤怒地在心里尖叫:你他妈告诉我什么了!你要是早告诉我颜惜这臭j_ia_n人有这么恶毒,有这么厉害,老子就是把如斯的人都嫖个遍,也绝对不会来淌这趟子浑水!
他这样想著,面由心生,表情不自觉就变得绝望狰狞。
颜惜“诶”了一声,又趁机往薛铭修怀里缩了缩,搂著他的脖子呵呵直笑:“哎呀,他好像生气了呢。”
薛铭修拍了拍颜惜的屁股,宠溺道:“是啊,所以我们别再玩儿他了,干脆一点好不好?”他低笑著咬住颜惜的耳朵,“……没办法,都是因为你乱动,所以我已经忍不住了。”
“咦?胡说……我哪有乱动……”颜惜无辜地眨眨眼,神态一片天真。只是他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却坏心眼地弯起脚趾,在薛铭修的腰间上下挠了挠。
薛铭修当然感觉得到自己下体的某样东西因为如此,而骤然升腾的高温。他眉梢一扬,笑道:“原来你也忍不住了。那我们这次就便宜这个家伙,速战速决好了。”
颜惜一听这话立马不满地抿紧嘴春,想了想,终于勉强道:“唔……好啦,就听你的话好啦。哎,又一个玩具就这么没了……本来他要比上次那个孙起有意思得多呢……你以前说过,可以让人家玩儿个够的。”
薛铭修亲他一口,笑了笑,奖励似地说:“乖。只要你听话,我这里还有很多。”
他说完便放下颜惜,一手将罗城轻松提起来按在墙上,笑吟吟道:“罗大人,我上次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罗城拼命摇著头,又是蹬腿又是撞墙的,可是薛铭修的手就像是一把钳子,无论他怎么动,对方都仍然将他梏得死死的。
“现在知道被你审讯的人的心情了?”薛铭修的手渐渐往下滑,落在罗城的两只胳膊肘上,轻轻抚过一圈,语气很淡:“放心,我现在可没耐xi_ng,那么仔仔细细地对你。嗯,简单点,你既然碰了他,那无论如何,也得先断了手吧。”
罗城一听脸都白了,没、没手了……那他以后拿什么再去审讯人……折磨人!?
不……不要……
“唔!!!”
他实在是太乐观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幻想以后。
薛铭修看起来也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随便那么一扭,就听见罗城的骨头卡擦一声,和他骤然嚎啕的闷叫声。
两只手带著喷涌的热血一骨碌飞出来,啪嗒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当然,避过了颜惜。
薛铭修一脸从容,淡定地开口问向身后的人:“他还碰了你哪里?”
颜惜坐在床沿,两条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荡在床头晃啊晃,歪过脑袋一边想一边板著手指头数:“嗯……其实也没多少啦。右脚被他踢了一下,头发被他拉了一把,左腰被他mo了……唔,还有脸,也被他的脏手给碰了……”
颜惜嘻嘻一笑:“不过,你要是像这样惩罚下去,那他迟早会没命的。你看啊……他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