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脸,可那要怎么办才好呢?撕了他的皮吗?还是砍了他的脑袋吗?”
薛铭修莞尔:“这个问题,我好像是跟罗大人你讲过的吧。哎,罗大人,你说我都那么认真地警告过你了,可是你看,你居然还是这么不听话。那你说现在……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不是因为被薛铭修给按著,罗城现在只想跪下来哭著求饶,就像曾经无数人,对著他做的那样。
薛铭修微微一笑,转过头看向颜惜,声音宠溺:“还要我留给你玩玩儿吗?”
颜惜只看了一眼就厌恶地皱起眉,别过脸去,嫌弃道:“咦……算了算了,流了那么多血,要是等我玩儿够了,那我们俩肯定都变得好脏的。嗯……那我们还要先沐浴才能……啊,不行不行!那是绝对忍不住的!你还是快点儿好了。”
薛铭修闻言眸底笑意微深,点点头 :“嗯,也对,本来留那两只手就已经够破坏情致的了。”
颜惜嫣然一笑,甜声道:“还不是你太冲动了。”
薛铭修momo下巴,眼睛一眯,听不大出语气:“可是我说过的话,都一定要做到呢。”
最后,当薛铭修将断了双手,断了右脚,没了头发,没了眼珠,左腰伤痕深至见骨,已经完全不能称其为一个“人”,却又还留著一口气没死透的罗城扔出屋外的时候,门外早已有好几名侍卫侯在那里,恭恭敬敬地,将这一团血污捡起。
薛铭修没有立刻转身回屋,而是走上前撕去了罗城口中的封条,笑眯眯地问:“罗大人好像一直有话想要对我说的样子啊。来,是什么?说说看?”
罗城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脸上两个血窟窿看起来实在是渗人。他哑著嗓音艰难道:“薛……薛铭修……你……你等著……你……”
薛铭修一听到这儿,便又再毫不犹豫地将封条仔仔细细粘回了罗城的嘴巴里。他拿起一旁小厮递过的锦帕,直到将整双手都认认真真将擦了个遍,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想到罗大人你这么执著啊,临到现在都还想要威胁我?”
他扔下帕子,淡淡一笑:“放心吧,你的好朋友们,现在大概……已经在下面等你等得很心急了呢。”
罗城就在那一刻断了气。如果他还有眼睛,那么他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谁让他直到死才终于意识到,他得罪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魔鬼呢。
薛铭修一回到屋里,就看见一个,已经脱得差不多全身没剩的颜惜。颜惜半歪在床上,一边啃月饼,一边冲薛铭修招手:“来,你上次说要吃的桂花糕,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呢。”
薛铭修闻言笑笑:“你好乖啊,这么听话。”
颜惜张开漂亮的手掌,纤细的指头一个挨一个吮吸过去,含糊道:“唔……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薛铭修知道这是真的。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却是看也没看床头那两盘玉白细腻,飘著淡淡桂香的精致糕点,直接衣摆一掀,欺身压了上去。
“唔……”
“我现在不想吃那个了。我想吃你。”
颜惜毫不犹豫地张开腿贴了上去,仰头亲亲薛铭修的嘴唇,眼神里满是迷恋与渴望。
“来吧。”
此言一出,时日未见的两人便犹如两团烈火,熊熊燃在了一起。
“啊……抱……抱我……”
颜惜死死抠住薛铭修的背,满脸都是意乱情迷。他几近狂热地,在对方的身体,啃下一个又一个红艳难褪的吻痕。他那样疼痛著,却也享受著用力的样子,好像是要霸道地昭告天下──这世上唯一能够如此接近,并且对待薛铭修的人,只有他颜惜。
薛铭修一手拨弄著颜惜挺立的右ru,一手插进他濡湿的黑发深处,脸上也沾了几滴汗珠,看起来非常xi_ng感。他俯下身流连在颜惜的脖颈里,轻轻笑;“呵……下面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刚才说好想我,竟然是
真的呢。”
“呼……”颜惜长长喘了一口气,燥热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蹭蹭脑袋委屈道,“说什么竟然……我干什么要骗你?我都要想死你了……”
他是真的,就快要想死了薛铭修。什么叫做锥心蚀骨,黯然销魂,这些日子,他终于懂了。
好像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无论做什么脑子里都会突然蹦出薛铭修的眉眼轮廓,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颜惜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不能呼吸。
眼前出现的一切都是薛铭修,薛铭修就是眼前出现的一切。
他夜夜都无法入睡,因为梦里全是那一个人;他日日都不愿醒来,因为梦外,仍是同一个人。这样的想念够不够深。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究竟还能怎样更深。
薛铭修流连著吻过颜惜的眼睛,低低一笑:“呵,瞧瞧,想我想得连眼底都青了。怎么,睡不著觉吗?”
颜惜含糊地应过一声,却很快就被急促的喘息和欢愉的呻吟所代替了。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红唇微张,眸光如波,整张脸,都泛著一阵高ch_ao将至的迷乱与嫣红。
薛铭修低下头在颜惜的x_io_ng口轻轻咬了几口,伸手揉揉他的脑袋,非常温柔地笑著:“恩,我也很想你哦。”
颜惜听得浑身一震。他颤抖地眨眨眼皮,努力了很久,终于勉强从情ch_aoy_u海中清醒过来,艰难地半睁开一条细缝──其间水色潋滟,明丽绝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化在里面,风过无皱,却终是碎成一弯伤痕。
他用这样的痴迷静静看著薛铭修,眼睛里的水光,越流越亮。
可是他说:“……骗人。”
声音很轻,却很肯定。
气氛似乎僵了那么一下。薛铭修微微一笑,一边缓慢地进入颜惜的身体,一边拍拍他的大腿,漫不经心地道:“乖,腿再抬高一点。”
颜惜顺从地照做了。他现在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呻吟,只是皱著眉头死死咬紧了嘴唇。就算他是天生的小倌,但毕竟也有一阵子没和人做过了,此时突然的异物进入,还是会有一些疼的。他不希望自己的痛苦破坏了薛铭修的兴致。
完全被包裹的那一瞬间,薛铭修立时感觉到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颜惜的紧致与火热简直让他著魔,根本不是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废物所能相比的。他深深呼吸一口,捏捏颜惜肉嘟嘟的小屁股,满足道:“好颜惜……你真是太棒了。”
颜惜搂著薛铭修的脖子,跟随他的力道,整个人被顶得忍不住尖叫。
薛铭修一下一下地抽插著,tian过颜惜的耳垂,笑著问:“看,它这么兴奋,你还说我不想你么。”
“……是啊,你想我啊,”颜惜喘了一口,抬起脸眼波流转,幽幽道,“……想我的身体。”
薛铭修下身的动作登时顿了顿。他拦腰将颜惜抱高了些,捏捏他汗涔涔的脸,下一刻就突然如狂飙突进般,猛地顶入了最深的那一点。
“小东西你好贪心呀。想你的身体,这还不够吗?”
“呃……恩……哈!够……够了……够了……啊!”
颜惜被弄得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能被体内的滚烫所牵引著,发出一阵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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