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你这是在玩儿火。”
“是吗?那就玩玩吧。”玄穆将眉一扬,二话没说,伸手便握住了薛景涵渐渐抬头的y_u望,并且极富技巧地摩挲起来。
薛景涵讶异片刻,但细细一想,却很快就明白了玄穆的那点小心思。他不免好笑,将怀中人扣得更紧:“你这算是补偿我,还是贿赂我啊?”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听见薛景涵竟然这样说,玄穆立马将手上的动作重重一紧,轻哼了声,“我这是在赏赐你!”
“……”
至此,薛景涵对玄穆这既别扭还死要面子的的xi_ng子,真是彻彻底底地服了。
等到薛景涵终于释放,玄穆愣愣看著自己布满浊液的掌心,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薛景涵揉揉他的头发,贴过来亲他,委屈道:“觉得恶心?”
玄穆摇了摇头。毕竟他二人连更进一步的事情都已经做过那么多遍了,若是现在还嫌这东西脏,那也未免显得太过矫情。只是……哎,玄穆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拿起一旁的锦帕揩了揩,然后忿忿不平地转过头看向薛景涵,怒道:“诶我说,你的自制力是不是也太好了点儿啊!?一场下来居然都可以不出声儿的!连气息都没变,这也太诡异了吧!”
薛景涵听得一愣,随即紧紧抱住了玄穆,一边四处蹭脑袋一边八面吃豆腐,咯咯直笑道:“哈哈!小穆你真是太可爱了!竟然会为输给我这种事情而感到懊恼吗?”
玄穆气得胡乱将指尖上的头发全部扯散丢开,骂道:“薛景涵你个yin徒!这并非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好不好!?你笑得那么得意是要做什么!”
“恩……本来是不怎么值得骄傲的,但是因为小穆夸了我,所以就值得了。”薛景涵说得理所当然,顺带又偷了几个吻去。
玄穆黑著一张脸澄清:“我哪里有夸你了……”说完他便撑住扶手想要站起来,然而薛景涵却依依不舍地牵住了他的衣带。玄穆试了几次都走不了,只能火大地回头,却见薛景涵满脸的压抑隐忍,一双狭长美目温润如玉,眸光点点含情。玄穆看得心又漏跳了一拍。
薛景涵见状,胜券在握地笑了笑,他抬起手指指自己的下身,既无辜又无耻道:“小穆既然是想要补偿明天的份儿,那也总得把次数给做足了吧。喏喏你看,它还没有吃饱呢。”
玄穆低头一看,差点儿没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过去。他明明记得那玩意儿刚刚还软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呀,但现在怎么会……
又挺立得这般威武阳刚。玄穆简直看得心惊肉跳──哦不!他绝不会承认,他曾经无数次地准许薛景涵,将这种可怕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薛景涵依旧不温不火地咪咪笑著,像是料定了玄穆心怀愧疚,舍不得自己不舒服。
玄穆忍住额角的青筋暴跳,思索片刻,最终一边嘀咕著“薛景涵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yin徒”,一边老大不情愿地弯下身来,蹲在了薛景涵的两腿之间。
薛景涵伸手揉揉玄穆的脑袋,笑著打趣:“这么乖,莫非是要用嘴帮我吗……呃?!”
玄穆竟还真用了嘴。他蹲在那儿瞅了老半天,好像在目测和计算,而后万事俱备,他咬咬牙眼睛一闭,张口含便上了薛景涵那火热硕大的男根。
呕……味道果然很差。玄穆在含上那东西的一瞬间,一股子铺天盖地的腥味儿便疯狂席卷了他的口腔甚至更深的喉咙。他被这味道给刺激得死死皱紧了眉,更久之后,他甚至连眼泪都快要被呛出来了。咳咳。
玄穆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要是再退缩回去,那可是万万没有的道理。玄穆开始艰难地行动起来。
薛景涵惊悚了好半晌,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他的表情却像是比玄穆还要更加失措惊惶:“小、小穆……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玄穆现在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因此他只能用手掐掐薛景涵的大腿,示意他──你给我闭嘴。
薛景涵终于难得傻了一次。他呆呆看著埋首于自己两腿之间的玄穆,神色几经变化,却都是一眼望不穿的yin郁和复杂。有些东西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但那太快了,根本难以捕捉。
当快感一阵一阵汹涌袭来的时候,薛景涵重重往后一靠,闭上眼,然后伸出手,死死按住了玄穆的或脑勺。他好像是恍惚了,但事实上他清醒得很──比起玄穆那蹩脚的口交技术而言,是玄穆这个人正跪在他身下,并且正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替他败火这一件事情──更令薛景涵y_u望大增,狂热异常。
薛景涵想,自己大概是这天底下,唯一能够从那般骄傲的玄穆手中,得到如此待遇的人了。而很凑巧的是,他竟偏偏也是这天底下,唯一走进了玄穆心底,并且最最了解他有多么骄傲的人。
他知道,玄穆正是凭著这些不为人知,但又沈重万分的骄傲一路坎坷走来的。他曾以为不会有人──即便那个人是他──能让玄穆放下它们。可如今看来,他似乎高估了玄穆,也好像低估了自己。
玄穆将他全部的骄傲都留给了薛景涵,因为他以为,他们俩一定可以一起走下去。
薛景涵开始真的恍惚起来。
“啊……”
当浊液喷sh_e而出时候,薛景涵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模糊的低吟。而下一刻,下体被紧紧包裹住的温暖感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玄穆忽然响起的剧烈咳嗽声,一次压抑过一次,一声难受过一声。
薛景涵缓慢地睁开眼睛,低头,看见玄穆已经咳得脸色发青。他弯下身去一把将玄穆拽起来带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抚著他的背,帮他顺气。
玄穆咳够了,却没好气道:“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薛景涵将脑袋深深埋进玄穆的颈窝里,声音又闷又低:“哪里满足了……我都快心疼死了。”
“……”玄穆默了一会儿,随即握上薛景涵的手掌十指交错,轻轻一笑,“那你赶快疼疼,最好是疼够了。因为以后,可不会再有像今天这样的好机会了。”
“就算你给,我也不要了。”薛景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是在赌气。而这把玄穆弄得很无言,拜托,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给看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他便宜呢,到底吃亏的是谁啊!
玄穆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蓦然变得懊恼。他转身拈起薛景涵的脸,扬声道:“啊对了,薛景涵你好大的胆子啊,刚刚竟然敢按我的后脑勺!?”
薛景涵知道这话题若是再进行下去,玄穆一定会一路别扭到底的。于是他赶紧扳正了玄穆的脸,干脆一个嘴唇贴了上去,将那些话尽数堵回了他的肚子里。
“唔……薛、薛景涵你……”
“嘘,”薛景涵笑得很情色,“好东西可不能只让小穆独食了,我也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你……”玄穆艰难地抽了个空隙,怒吼道,“你有病!”
等到这一切非礼勿视的成人行为终于结束的时候,薛景涵一边抚著玄穆黑长如瀑的头发,一边咬著他的耳朵,轻笑道:“好了,明天的补偿,总算是讨到一半了。”
玄穆一听,立马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冲他龇牙咧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