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敢置信。他气得浑身发抖,摔手将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大怒道:“薛景涵!”
薛景涵面无表情地应了声,长腿一跨,几步就走上了前去。
“你干嘛?”玄穆皱著眉问。他是喜欢居高临下,但他可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
“干嘛?”薛景涵冷笑著反问了一句,随即猛一扬手,便将原本坐著的玄穆给拽了起来,粗暴地扯进自己怀里,“干你。”
干……你!?
玄穆觉得x_io_ng口狠狠疼了疼。
尽管他已经想通并且释然了自己为什么愿意张开双腿被薛景涵上的原因,但这并不意味著他就可以容忍薛景涵此刻对他近乎羞辱的无礼!
玄穆垂下眼:“……薛景涵,你放开我。”
“放开?” 然而对方却像是听到天大的了笑话一般,弯弯唇角,讽刺道:“六殿下不是y_u火焚身吗?放心,你对在下的实力和经验是最清楚不过的,莫非,还怕我不如刚才那个小倌更能满足你吗?”薛景涵一边这样说著,一边灵巧地解开玄穆的衣衫和裤带,将手伸了进去。
那动作流畅连贯,仿若行云流水,当真如薛景涵所说的: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就连被抚mo的感觉,也熟悉得一模一样。
玄穆觉得有点儿恍惚。
“六殿下何必来什么藏色呢?我一路看下来,觉得这条街全部的‘色’,都还比不上您一个人呢。这么y_u求不满吗?”
话及此处,玄穆终于暴怒。
“对,没错!薛景涵,我就是y_u求不满!我不满凭什么总是你趴在我身上干!我那玩意儿又不是废物!可是你愿意叉开腿让我干你吗?你愿意跪在我腿间用嘴服侍我吗?……你不愿意凭什么不让我找小倌!”
望著薛景涵渐渐皱紧的眉头,玄穆喘口气,冷笑一声:“哼,你刚还想杀了他?你怎么不想像你曾经多到数都数不清的那些女人!?”
说到最后,玄穆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些凄厉。颤抖上扬的尾音尖锐地划破空气,兜兜转转,最终泯灭在彼此逐渐交融的心跳里。
玄穆没想说出这些话的──这些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再在意的陈年旧事。然而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原来他果然还是在怕,怕薛景涵会不会……其实根本不爱他。
被上什么的,因为那个人是薛景涵,所以玄穆都可以接受甚至享受,他不介意。但他总是会忍不住心慌,想自己都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可是他为什么,却从来没表示过让步呢!?莫非他只需要身体和发xie吗?还是说……他只是觉得有趣好玩儿,因此随意戏弄戏弄呢?
玄穆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已经被薛景涵变成了一只胆小鬼。既担心现状,又畏惧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久到连两人心跳的声音都静静沈默了下去,玄穆才终于听见,头顶传来了一阵轻轻、轻轻的叹息。
薛景涵伸手抚上玄穆的眼睛。那儿湿湿的。
“傻瓜啊,”他的声音既无奈又宠溺,“没想到都已经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在介意那些事。”
玄穆下巴一撇,躲开薛景涵纤长温润的手指,哑声道,“收起你的自作多情薛景涵!我早说过懒得再管你那档子破事儿!我可是说到做到决不食言的!”
“我知道啊,”薛景涵不怒不恼,微微一笑,“但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玄穆心中一!,顿时沈下脸,抿紧唇不再说话。
“……哎,”双方僵持许久,最终,还是由薛景涵的一声叹息率先打破了沈默,“我说,你这别扭的xi_ng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他凑上前去,亲了亲玄穆的发鬓。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你的……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玄穆身子一颤。只觉那枚亲吻的温柔冰凉从他的发丝顺势而下一路流淌,最终软软地滴在了心尖上
。那感觉又痒又软,弄得他一不小心,便酸涩了整个眼眶。
他最恨、最恨薛景涵的这招手段。
“哦对了……”薛景涵忽然皱紧眉宇,像是想到了某个不容尝试的可能xi_ng一般,立马改口道,“只有一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玄穆想冷笑,谁料刚一扯动嘴角,下一刻他整个人,便都被薛景涵给紧紧地抱住了。
薛景涵的声音悠悠荡在耳边,像极了那飘忽来去的风。
“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这世上还有谁来疼你宠你,陪你一生一世?”
玄穆眨了眨眼,瞬间觉得脸颊一阵湿凉。他想这阵风还真是大,那些东西本已在他的眼睛里好好儿滚了几十几百圈儿,但最终没能逼回去,仍是被风吹落了。玄穆默默靠在薛景涵的肩膀,咬紧下唇无比恼恨:哦没错,他果真是最恨、最恨薛景涵的这招手段了。
“薛景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没人要么。”他低著头,声音又气又闷。
身后的家伙笑了笑:“那自然不是。要你的人很多,只是你太挑。眼花缭乱地看了十多年,到最后,也只看上了我一个。”
薛景涵捧起玄穆的脸,一寸一寸地吻过那些湿凉的地方,声音断断续续:“既然如此在意,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啊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吧……你不说也就算了,但是你一定要跑来小倌馆刺激我吗?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玄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我及时找到了你,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你的那玩意儿塞进他嘴里去了?”
玄穆想了想:“也许……但说不定我一放进去,就会给恶心得立马抽出来,然后一脚踢飞他。”
尽管玄穆这样说,但薛景涵依然气得不轻。他一口咬上玄穆的脸颊,怒道:“你竟然还真的要放进去?我告诉你,这种事,哪怕半刻也不行!”
听见如此理直气壮的警告,玄穆转过头斜他一眼,泛著水光的狭长凤目,笑得有些嘲讽。
薛景涵怔了怔,随即心疼地揉了揉玄穆的脑袋,无奈道:“喂喂……别老是露出这种表情啊……看得我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都快要碎掉了。我不是说了,除了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玄穆一边毫不留情地扯出薛景涵附在自己y_u望上的那只手,一边喃喃嘟囔道,“只可惜刚才经你那么一闹,我现在什么y_u望都没了。”
玄穆此刻的确是没了y_u望,但他心知肚明,即便日后他再有了y_u望,他也不会让薛景涵卑躬屈膝地,去为他做那些事情。虽然后来会很舒服,但前面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疼。
他舍不得。
玄穆挣脱开薛景涵的怀抱,简单理了理衣衫之后,便缓缓走回窗边坐下,一边斟酒一边慢吞吞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你说呢?”薛景涵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眉目微扬,觉得这问题有些好笑,“还能怎么找?硬找呗。一家一家寻过来,我都看得快吐了。”
玄穆心中一动,抬头瞥了瞥薛景涵的衣衫,眼神瞬间软了下去吗,但嘴上却仍是不肯饶人:“……你是猪吗?这么大雪都不撑伞的吗?”
薛景涵笑眯眯地:“哎呀,小穆心疼了耶……不过这话可不对啊,我今天走在路上,看见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