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庭内。越小世子与越文绪深谈到深夜,简单地概括就是越倾淳从一开始对上朝的茫然到现在的心不在焉,越文绪几乎面面是道的将所有的知识和他的经验以及老生常谈都一齐准备全部讲完。所以,现在夜已深越文绪还是在滔滔不绝地讲。越小世子的眼皮都已经快抬不起来了,但是他看着精力充沛的父亲,还是怎么也不想打扰他的话语。
想当初,她的父亲也是在这样叮嘱她嫁到四皇子府的事宜。
“纤儿,以后到皇子府后要好好侍奉四皇子,四皇子府里可不比家里。任何事情不要向现在这般胡闹了。女人要学会大度、宽容、体贴,那样你才能在四皇子府好好生活。四皇子是皇子,凡事你都多吃亏一点,四皇子好你才能真正地好……”
别人的女儿出嫁时都是母亲在耳边喃喃耳语,而她的母亲却因为感染了伤han不能出门为由,在房间里呆着不出来。只有她的父亲把他认为的对她说了一遍,当时爹爹走了之后,她守在房门口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母亲。守的时间多了便也麻木了。
越倾淳想到这里时看了眼前的父亲一眼——此刻他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着叮嘱了好几次的话。
越倾淳努力想睁开眼皮,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困。她昨天晚上本就没有睡觉,今天早上越文绪又来的那么早,越小世子现在真的是很困。
福伯轻轻地进门,来到荣亲王的面前轻轻打断了他的话,“亲王,小世子该到歇息的时间了,在不歇息明天世子就起不来了。”
越文绪轻轻看了一眼越倾淳,果然看到他打瞌睡的模样,然后又扫了一眼已经全黑的天空。把声音尽量调小,又喝了一口水“现在几点了”。越文绪轻轻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难怪嗓子准备要冒烟了。
“已经亥时了。”福伯恭敬地回答着越文绪的话。
越文绪轻轻摆摆手,“你先下去吧。”然后看着正睡在桌子上的儿子,长得真像是年轻时的他。越文绪轻轻一笑:不像他,还能像谁呢!只不过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认真、仔细地看着他了。
越文绪叫来哑女,让哑女好好侍候他的儿子,然后又说,“如果他没醒,先别叫他起来吃饭了,等明天早上后,先让厨房给他弄点清淡地吃上再早朝,早点叫他。”然后,越倾淳便不带走任何一处尘埃走了,今天去翠絮阁吧,好久没见翠絮了。越文绪想想便朝着翠絮阁前进。
……
第二天。哑女很早便准备叫越小世子起床时,便看到世子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写字。然后她本能地退了下去,准备清淡一点的食物。昨天荣亲王在的时候世子便吃得比较少,现在肯定饿了。哑女自顾自地下去准备饭菜了。
她一切都准备好后,才慢慢敲了敲门,打断越倾淳的思路走了进来。她对着越倾淳比划了半天,然后又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大致的意思是说昨天亲王让您早点吃些清淡点的食物再去上朝。然后哑女又退了下去。哑女一直很守本分。
越倾淳静静地起身来到饭菜前,看着这些清淡地小菜,吃了两口便没了食yù。现在她仔细一想,相国大人安陵臣连太后的大寿也没有去,但是却在下午急急忙忙地进宫,除了打仗,谁能让我们尊敬的相国大人这么急忙呢!天朝东北处与羁国接壤处战争又bào发了吧!昨天越文绪下朝后还没有异常,肯定在今天就会被所有的大臣所知晓,那、这是她唯一一个能想到救他爹爹出来的方法了。天朝在先皇上位期间主张“仁德”、“以和为贵”,所以武将并不是特别多,除了爹爹领导的贵天军便再也没有可以和羁国一决高下的军队。以这个为由让爹爹出来。这个理由本来是可以的,但是爹爹现在精神不太好,皇帝必然知道这个问题,那怎么可能会让她爹爹出来,她嗤之一笑。但是错过这次的机会,恐怕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不想再想了,在想也就是这么个结果,今天的早朝她绝对要开口向皇帝请命——放出胜屠大将军。想到这里,越倾淳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今天的早朝越倾淳特别老实,就连越文绪都稍微惊讶了点。以越小世子的xìng格竟然没有说错任何话,不禁让他开了眼,想来是昨天他说的话他的儿子都记到心里去了。越文绪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