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立国冬。
今年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年头,新帝爱民如子刚登基免除了部分苛捐杂税,百姓得以温饱,便更拥护新帝了。
“阿蛮,瞧爹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赵先生自怀中,拿出一朵绢花来。
可别小瞧了那一朵绢花,那可是花了赵先生整整一两白银。
“我看看!真好看,阿姐带上肯定更美了!”赵虎笑了漏出两颗白灿灿的虎牙。
“爹爹咱家又不富裕,何必白费这些个银子。”阿蛮瞧着那绢花,心中估算着应该能换一斤上好的猪ròu。
“在省再穷,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阿蛮,我家阿蛮以后可是要嫁进富贵人家的。”范氏端着热腾腾的菜走进来随口道。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范氏也意识到了自己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懊恼道:“瞧我这张嘴,什么话都往外冒,阿蛮别与娘一般计较。”
“都愣着做什么,快来吃饭。”一桌人围着阿蛮所做的饭菜,热热闹闹的用了起来,只是今日的饭菜不如以往的好吃,带上了一丝丝的苦味。
说起阿蛮的那桩婚事,便不得不提阿蛮的祖父。
那年的冬天异常的冷,han风侵肌,睿亲王顶撞皇上,触怒龙颜,被关押进了大牢。
阿蛮的祖父在御书房门外的雪地里足足跪了三天三夜,这才救下了昔日的莫逆之jiāo睿亲王。
睿亲王是个之恩图报的,待养伤好后,说什么都要报答祖父的救命之恩。
祖父百般推辞,万般婉拒。
睿亲王本就欣赏祖父为人,等他瞧见漂亮的阿蛮时,计上心来,说什么都要与祖父定一门娃娃亲。
由于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祖父不肯把阿蛮定给睿亲王的长子,就这样阿蛮未婚夫变成了睿亲王的二子。
世事难料,阿蛮的祖父平日里处事太过于刚正不阿,得罪了圣架面前的红人姜宰相,至此赵家没落,到了爹爹这辈,更甚者只能做个教书先生艰难度日。
祖父临死前才把那枚玉佩jiāo给了爹爹,并千叮咛万嘱咐,要爹爹切记不能让赵家的后辈借睿王府的福荫,爹爹含泪应了下来,指天发誓道:“不但不去投靠睿亲王府,更不会把阿蛮嫁去睿亲王府。”
祖父心甚慰,含着笑离开了他们。
自祖父离世后,睿亲王时不时的派婆子把阿蛮接近府中与睿二爷培养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