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走后,黄灿灿气恼地看着楚子瑜,“秦妩她怎么可能这么快抄完《宫规》啊,她肯定是让丫鬟替她抄的!”
“她不敢”,楚子瑜眼神儿有些冷,“这是太后娘娘的责罚,她不敢糊弄。
只是......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抄完解禁,看来......她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屋子来对付我啊。”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阿瑜?”
眼神儿森冷,楚子瑜轻启朱唇,语气冰冷,“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剁了她的手脚!”
愣了下,黄灿灿惊愕地看着自己好友。
阿瑜......阿瑜好霸气啊!
这真是那个文文静静的阿瑜?
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过......倒是挺像君世子的,这两人还挺般配。
见黄灿灿好久不说话,楚子瑜疑惑瞥她一眼,“怎么?吓到了?”
黄灿灿缓缓摇头,脸上泛起揶揄的笑,“没,我只是没想到阿瑜还有这样一面,可真是威武!
阿瑜若是男子,我一定拼了命也要嫁给你。”
“又拿我开玩笑”,楚子瑜嗔怪地看她一眼,随即又回到自己位置上绣花儿去了。
黄灿灿站着看了一会儿,抿抿唇,忍不住又问起来,“阿瑜,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我暂时想不到,但左不过就是那么几种手段,我会留意的。
灿灿,你也注意着些,让冷夏仔细屋里的东西,别多了什么不该有的。”
“明白了。我这就去交代冷夏。”风风火火的黄灿灿转身就回自己屋子了。
楚子瑜无奈地收回看向门口儿的目光,转身看向紫莹,“紫莹,你可有办法联系上君言?”
紫莹愣了下,点了点头,“奴婢可让人传信儿给主上。”
主上?
楚子瑜敏感地抓住了这个非同寻常的字眼儿。
这种词儿可不像是官方的说法,反倒是像......江湖?
对!
这种称呼更像是小说中江湖门派对上的称呼!
君言的身份除了国公府世子和影卫之主外,难不成还有江湖上什么特殊身份不成?
楚子瑜眼神儿闪了下,收回发散的思维,认真看着紫莹,“你们是传口信儿还是传书信?”
“都可以。”
脑子飞快转了下,楚子瑜下了决定,“你想办法告诉君言,最好还是传话,书信还是不大稳妥。你就说,我要见他,有重要的事儿和他商量。”
“喏!”紫莹应声,并没有立即离开,等入画回来,她才走。
“回来了?可打听出来了?”
入画压低了声音,“海公公说,秦小姐去了东宫。”
东宫?
虽然入宫后因为自己去找太后剧情出现了些偏差,但秦妩果真还是找上了太子。
看来,秦妩想用的的确是那种手段了!
楚子瑜冷笑了声,心中对秦妩鄙夷到了极致。
既然秦妩如此不给人活路,那就别怪她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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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富丽堂皇的东宫内。
秦妩委屈地看着自己外甥,一脸的不高兴,“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肯不肯帮我?”
太子犹豫地看着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小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秦妩有些生气了,她上前两步,一把拉住太子的手,“你之前说过的,只要我想要的,你都能帮我得到。难不成,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她娇媚的脸上浮现出愠怒,脸颊泛红,瞧着反倒多了几分韵味。
“孤怎么会骗你呢?”太子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回身,目光灼灼看着秦妩,“你要相信孤,孤就算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你。”
“那你为何不肯帮我?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太子嗫嚅地开口,“母后说了”
“母后、母后,又是母后”,秦妩一听这话,登时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你还是什么都听我姐姐的!
你都十六了,难不成你要听她一辈子的?”
“孤”
“你总说你不想被她掌控,可你瞧瞧你这样子,还是摆脱不了她,我看啊,你就算是坐上了那个位置,她也是那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
秦妩冷哼了声,咬了咬牙,气恼道,“你若是不肯帮我,我现在就告诉姐姐你和我之间的事儿!”
“好阿妩,别去”,听她这么说,太子急了,忙扯住秦妩的衣服,“母后她若是知道了咱俩的事儿,一准儿受不了。”
“她受不了,那我就受能得了了?”秦妩气恼地瞪着他,一张俏脸气得都红润了几分。
“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你却还这样优柔寡断!我如今被罚,已然丢了面子,你知道的,我最怕丢脸,若是你不帮我,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
“阿妩,好妩儿,你再忍忍,等母后准许了,孤一定为你出气,孤把楚家那惹你生气的人抓起来让你狠狠打,打到你满意为止。”
“你果然还是怕她!既然你这么怕她,那你就听她的好了,以后你再心里不痛快别来找我说,你也乖乖听她的话去你那太子妃房里好了!”
“好阿妩,你这不是要了孤的命吗”,见屋内没人,太子索性直接环抱住秦妩,口中柔声哄着,“若是连你都抛弃了孤,孤往后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不想我不理你,那你就帮我这个忙啊!我也不用你把她抓起来,只需要......”,秦妩回眸一笑,端得是人如其名,妩媚动人,她声如蚊呐,呼出的气息喷洒到太子的面颊上。
回眸一笑百媚生,太子心神荡漾,眼神儿有些迷离。
“怎么样?对你来说,这可不算难事儿。
只要你帮我,今夜......我就不回承鸾宫了。”
葱白的手指悄悄伸出,从太子胸膛缓缓往上挪,少年的呼吸越发重了。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好。”
“真乖。”
屋外站岗望哨的太监听到里面传开熟悉的声音,面色红了几分,他侧头看了一眼室内,啐了一口。
呸!
还是世家小姐呢,连窑姐儿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