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都面露不满,蓝领侍卫脸色更是直接沉了下来,“秦小姐,我等自任职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秦小姐偏要这般指责,莫不是暗指我们在包庇长乐郡主?”
“诸位莫气”,楚子瑜别有深意地看一眼秦妩,安慰众位侍卫,“这事儿怪我,我和秦小姐之间有过不愉快,她定是巴不得你们能找到什么不该有的,如今落了空,这才心里不痛快,倒是连累了诸位挨骂。”
“原来如此,和这样的人结怨,还真是难为郡主您了。郡主,在下等还有差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蓝领侍卫面上露出嘲讽,也没接着再说什么,朝着楚子瑜拱拱手,对身后一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便向另一间房间走去。
他身后一名圆脸的侍卫转道儿拐到了旁边秦妩的屋子。
秦妩也不在意,她注意力此刻全在楚子瑜神上。
不悦地瞪着楚子瑜,她没好气地损道,“用得着你当好人?我告诉你,楚子瑜,今儿是你运气好,你不会次次都这么好运的!”
“运气这事儿可说不准,佛家说,气运跟一个人的福报有关,我能不能一直好运的确说不准儿。
但像秦小姐你这样的人,只怕是从没有过好运气吧?”
“你......牙尖嘴利,毫无世家小姐的风范!
楚子瑜,我有没有福运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咱们走着瞧好了!”
楚子瑜对于秦妩的嚷嚷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秦妩的屋子上,连身边儿有人走来都没有留意到。
紫莹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到底办成事儿没有?
“找到了!”
秦妩屋内突然传出一名侍卫的叫嚷声,随即便见到五人前后走出,带头的蓝领侍卫手上拿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匣子。
秦妩带进宫的丫头羽落一脸惊慌地跟在后头,手足无措,见到自家小姐,胆怯又慌张地看着那匣子。
小丫头张口欲言,瞧见侍卫们在旁边,又止住了。
奶嬷嬷从侍卫在这匣子里发现了荷包起就一直在解释,这会儿还没有死心,“这荷包真和我们家小姐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这荷包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小姐的匣子里,这也不知道是谁陷害我们小姐的,你们一定得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荷包?
什么荷包?
秦妩愣了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她猝然转头看向楚子瑜,眼神儿如同毒蛇,“楚子瑜,是不是你做的?”
恭喜你,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楚子瑜心中得意,面色却故意冷了几分,“秦小姐,你好歹也是相府的千金,怎么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说话做事儿可是要讲证据的,我连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就这么急着诬陷我?
即便咱们此前因为房间的事儿有过不愉快,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秦妩怎么可能信楚子瑜的话,她前头刚让人往楚子瑜屋里放了罗家那小霸王的荷包,还特意塞了贴身衣物进去,想诬陷二人有奸情,转头楚子瑜屋里的荷包没找到,反倒是自己屋内被查出多了个荷包.....
一定是楚子瑜发现了将那荷包塞到了自己屋里!
呸!
在她面前演什么戏呢!
她气恼地叫嚷起来,“楚子瑜,你少给我装模作样,一定是你干的!你想报复我是不是?”
瞧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楚子瑜心中觉得痛快,她浅浅一笑,眉毛一扬,“秦妩,狗急跳墙可没有用。
你若执意说是我做的,那你就找出证据啊!
无凭无据凭着一张嘴在这里拉踩人,秦妩,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像乱咬人的疯狗啊?”
秦妩肺都要气炸了,“贱人!你...你竟然敢骂我是疯狗?”
说着,她抬手就又想打人。
那侍卫头领皱了皱眉,打断了二人的争执,“郡主、秦小姐,在下可没空在这里看你们争吵,再耽搁下去,只怕人人都以为我们是不会办差的蠢货呢!
秦小姐,既然在你屋子里查到了不该有的东西,劳烦您同在下走一遭吧,皇上还等着呢!”
秦妩本来手都已经快要碰到楚子瑜的脸了,猛然听到这话,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侍卫们。
那侍卫也不害怕她,只是将手臂平伸出去,“秦小姐,请吧。”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楚子瑜,气呼呼离开了。
那嬷嬷深深看了眼楚子瑜,忙跟上自己小姐。
楚子瑜看了看秦妩离开的背影,冷笑了声。
秦妩个傻子,谁都知道御前伺候的人最是不能得罪的,她倒好,一句“蠢货”将所有的禁卫军给得罪死了,回头人家在皇上面前“无意”说上几句,她能落什么好?
人最要紧的就是得意时候不嚣张,失意时候不自卑,可惜,秦妩那脑子根本不懂这个道理。
楚子瑜摇摇头,转身要回自己的屋子,却发现身后紫莹不知道何时回来了。
“进屋说。”
她吩咐了紫莹一句,主仆几人随即进了屋子。
而外头,伴随着几人离开,承鸾宫东边儿住着的小姐们并没有立即散开,她们因为方才的事儿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屋内,紫莹一进门儿就开始请罪,“奴婢路上被司礼监的总管临时喊住帮了个小忙,这才回来迟了,让小姐挂心了。”
“没事儿了,事儿你办得很好。”
“奴婢不敢居功,一切皆是主上在禁卫军心中威望高,这才能顺利完成小姐交办的事儿。”
是啊,君言在习武之人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难怪那些侍卫们对自己颇为客气。
楚子瑜笑了笑,赏了紫莹一些银两,随即便开始忙碌了。
入画站在一旁等着随时服侍,忍了约一刻钟,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姐,奴婢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楚子瑜头也不抬,“你是想问,那匣子里是什么东西吧?”
“小姐真英明,奴婢心里跟猫爪一样痒痒,好奇得紧,又不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