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鼻子,让他自己去洗干净。
“昨天才给他指了村里一个小姑娘,今天就这样了,我就说我养出来的肯定不会是断袖吧。”
“可是他也不一定梦的就是姑娘呀”
“你少乌鸦嘴,对了,欢欢你不觉得我这具身体成长的慢了点吗?”
“长得慢难道不是江宗主您缺乏锻炼的缘故吗?不如江宗主也每天干干活如何”
“……不了,我不着急。”
等江澄也出了同样的事,分床睡就成了必须要做的事。每天早上人还没醒,身体就先打了招呼也太过尴尬。可村子里的床都是自己做的,江澄嫌懒,蓝湛不愿,这事就提一回搁置一回,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蓝湛稳稳的比江澄高出一个指头,江澄垫脚看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他那双眼睛格外的好看,心下一慌照着蓝湛的腿上就是一脚,“低点,不知道自己多高啊!”
蓝湛依言往下蹲了点,江澄凑得很近,呼吸打在他脸上痒痒的,好一会才露出一丝欣喜,“弄出来了,真是笨死了!”
江澄举着那根扎了他半天的眼睫毛给他看,神态骄傲的好像干了件特别了不起的事。
蓝湛想,这日子,真的挺好的。
村里来了个卖布的货郎,从早上吆喝到下午,筐子里剩了卷白布。太素又不耐脏,小货郎把价格降了降也还是没卖出去。玩闹的小孩子扯过布子盖在头上,让家里大人一把拽了下来,江澄在一边看得直笑,看蓝湛一副茫然的样子便也拿过布子把自己头上一搭,说,“蓝湛,你看像什么?”
蓝湛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江澄把那卷布买了下来,让隔壁大娘比着蓝湛的尺寸做了身衣裳。不是什么好料子,大娘年纪大了,针脚也不甚细密,穿在蓝湛身上就少了那么点仙气,江澄却觉得挺好看的。
蓝湛本来就长得挺好看的。
那身衣裳也没穿多久,花花从外面疯回来,蓝湛紧躲慢躲还是被扑了个正着。江澄说花花是条老狗了打不得,蓝湛黑着脸把衣服洗干净压了箱底。
江澄一直都没有过过生辰,蓝湛问了他也不说。问得烦了江澄就扔出一句,蓝湛你笑一笑,笑一笑我就告诉你。蓝湛扭头不搭理他,前两日村口那家穿花衣服的小丫头过来送点心,江澄也是这么逗的。
又不差我一个人对你笑。
蓝湛别着劲跟江澄犟,直到那天他从地里回来,院子里坐了个外人。
是山那边的媒婆,蓝湛在村里见过她几回,每次来过没多久,那户人家就挂上了红绸。江澄起身送她出门,经过蓝湛身边的时候多打量了几眼,捂着嘴冲江澄笑,“这孩子长得真是俊。”
江澄就也跟着笑,眉眼间颇为自豪。蓝湛平时最喜欢看他这模样,现在却觉得扎眼,那媒婆的脂粉气冲得他鼻子难受,熏得他眼睛生疼。
江澄送了人回来,拉他一把没拉动,回头看他,面上满是不解。蓝湛握着拳跟他对视了半天,一转身跑了。
江澄站门口喊了几声,弯下腰把蓝湛扔下的糖捡了起来,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嘟囔着,“欢欢,死面瘫胆子肥了啊。”
欢欢百忙之中回他一句,“江宗主教子有方嘛”
“……”
月过半梢的时候蓝湛才回来,夏天的夜里不冻人可蚊子多,江澄让咬了一胳膊的包,见着人推门进来就跳起来骂,“长本事了是不是,我是不是说过再把糖扔地上就揍你!跑哪去了!”骂了半天才发现蓝湛有点不大对劲,没走到跟前就闻着一股子酒气,是真长本事了啊?这死面瘫喝酒的钱是哪来的!
江澄对付醉鬼是极有经验的,可醉了的蓝湛跟醉了的魏婴有着明显的不同,他巴掌还没抬起来,蓝湛就先扬起脸冲着他笑了。
还真他妈的好看
。
江澄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脸红了半截,含光君艳绝八方的名号真不是吹出来的。五岁那次蓝湛也是这么笑,可那会江澄只顾着哄孩子了。
“给你笑,不要别人好不好。”
蓝湛突然开口打了江澄个措手不及,紧接着一句话就让江宗主彻底没了主意。
“喜欢的。”
他没有拿着东西,也没有开口问蓝湛喜不喜欢,可蓝湛眼睛里映着他的模样,说出来的三个字也满是缱倦深情。
老父亲跟醉鬼对视了一会,径直穿过他回了屋。
“别害羞嘛江宗主”
“谁害羞了!我这是生气!亏我还给他物色姑娘!”
“哎呀江宗主,你不觉得目标很像唐僧嘛,是个姑娘都想叼一口”
“快闭嘴吧,人家是胎里素,他特么是胎里弯!”
“……”
江澄哀叹自己十年心血付水流,欢欢十分“善解人意”的劝着他,“江宗主你不喜欢咱们就走呗,算起来你们的好感度已经够了哦不过目标还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啦”
江澄沉默了一下,磕磕绊绊的说,“现在走会不会不太好?蓝湛他一个人……”
话没说完就被欢欢打断,“放心啦江宗主,你都是他照顾的嘛,他一个人又不会把自己饿死,顶多就是难受点嘛死不了人对不对”
江澄没接他的话,翻了个身朝向墙。
门被砰的一声踹开,蓝湛站在门口委屈着一张脸。
江澄冷着脸下床去推他,可蓝湛力气大,醉了的蓝湛劲更大,江澄没推动,被人箍着腰带回了床上。
“蓝湛你找死吗!”
“找你。”
“……”
找你大爷!
第20章 种田世界之江氏养直法
蓝湛酒醒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他压在江澄身上,江澄圆睁着眼睛看着他。见他醒了甚至还说了声早,就是语气听起来不太友好。
蓝湛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回了句早,就穿上鞋去院里干活,出门的时候听见江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蓝湛没敢再提,江澄也当没发生,那天的事就这么被无视了。
江澄对他的态度差了很多。
还是一张床上睡着,可总是背对着他。一个桌上吃饭,却不再给他夹菜。蓝湛觉得很委屈,江澄变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
那天的媒婆没再来过家里,可蓝湛还是不开心,江澄心不在焉的,还托人往城里捎了东西。
“我要去城里。”
蓝湛说完这句话就抿着嘴站着,看见江澄喂兔子的手停了一下,心中一喜,那人却只是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蓝湛想追进屋里去问他为何不问自己原因,但终于还是接过江澄递给他的包袱,一言不发的出门了。
“欢欢。”
“怎么了江宗主你是想离开了吗?”
“……先不走吧。”
“好的,想离开随时喊我哦”
江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都把欢欢叫出来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就像前些日子,听张阿哥说城里有个算命先生,挺灵的,他就写了蓝湛的生辰八字托人拿过去瞧瞧。明明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在欢欢的掌握之中,蓝湛的命运如何,他一问便知,哪用得着找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