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最后被江澄收了回来,化成一枚指环圈在了指上,他见过多次却没想过那东西这般厉害。
江澄心情还不错,欢欢还算懂事,知道把紫电给他拿出来了。等他再跟这具身体多融合一阵,应该能运转的更顺畅些。
“怎么样,我就说我也能狩猎吧。”
“嗯。”
看着蓝湛眼里那点惊叹,江宗主一激动,扬手说,“送给你了。”
“给我?”
“是啊,前些日子吃了你那么多东西,就当还你的。”
江宗主颇为豪气的说着,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招招手打算让蓝湛帮忙把野猪拖回去,抬头就看到蓝湛恶狠狠的盯着他,好像江澄再多说几句就要被打死当场一样。
“怎、怎么了?”
蓝湛没回答,一转身走了,留下江澄一个人对着死去多时的猪发愁。
“欢欢,我还差多少才能达成好感任务啊?”
“江宗主,我建议您可以自信一点,好感任务已经达成了呢”
“……什么时候?”
“你刚被发现的时候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有问我呀而且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没事就不要烦你啦”
“……”
原本觉得蓝湛的好感不难拿到,刚刚又为蓝湛的Yin晴不定担心,如今却得知好感任务早已完成,这个世界是否太过大起大落了些?
不过好感已经够了的话,蓝湛现在这又是怎么了?有话不能直接说?上个世界刚乖了一次,这次又变成这种油盐不进的死Xi_ng子,教不会了还!
知道好感完成了,江澄也就不发愁蓝湛跟自己翻脸了,猪也懒得拉了,就近找了棵树躺下就睡。
躲在一旁盯着的蓝湛懊恼起来,他走了一会发现江澄没跟上来就开始慌了,江澄已经被族群抛弃过一次,这会一定开始害怕了。回到附近就发现,江澄拖着那只野猪朝着部落的方向移动着,这让蓝湛略感安We_i。可没一会,江澄就跑到一边睡起了觉,这是你能随便睡觉的地方吗?万一有野兽出来伤到你怎么办?或者被别人捡去了怎么办!
蓝湛真是恨得牙痒痒,但等了半天也不见江澄起身,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呼噜声。气了又气,还是走出去推了他两把,然后认命般的把人背了起来,又一手拖着野猪往回走。
江澄贴着他的后颈蹭了蹭,满意的感受到蓝湛身体僵硬了一瞬,勾了勾嘴角安心的睡了过去。
江澄正式加入了狩猎的行列。几次之后,部落里的兽人们都见识了江澄那种吓死兽不偿命的狩猎方法,看着猎物身上的道道鞭痕,默默盘算起自己能受得住几下。这哪是被打死的啊,这该是被活活吓死的吧。
想想江澄刚来时被蓝湛抱在怀里娇小可爱的样子,再看看现在逐渐长得有小狼犊子一般大的猫,以及狩猎时的那股子狠劲,禁不住打起了寒颤,这种生物真的是猫吗?
第23章 兽人世界之其实我是先知
江澄身量不算低,但处在一群兽人中就显得有些单薄。
蓝湛看过去的时候,江澄正随手把几只花鹿圈了起来,那是他今天猎到的。因着成年后就要继任雪狼族首领的缘故,蓝湛近些时日经常要去祭司那里聆听教导,江澄在部落里待得无聊便会随打猎的兽人们一同外出,蓝湛没防住一次,这是第二次。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拉着脸了蓝湛。”
江澄是见惯了他这副模样的。要说脸臭,修真界除了江晚吟谁臭得过蓝忘机,偏偏每每蓝忘机见了他脸色还要再臭上几分。旁人看着没什么变化,他还是感觉得到的。同样,到了这里,蓝湛即使仍臭着脸,江澄也知晓他没真的生什么气。
果
然,就听见蓝湛不凉不热的说了一句,“外面危险。”
江澄知道这是没事了,就顺着话接道,“是,我以后都跟你一起去。”
得了江澄保证的蓝湛心下舒坦了些,面上还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江澄没觉得什么,后面一众兽人却都看傻了眼,外面危险?你身边这个才是最危险的好吗!
江澄没有回屋,在部落里晃了晃,拿了些吃食往一所偏僻处去了。
蓝湛知道他又要去看那几个兽人了,他这些时日的不开心也不仅是为了江澄同别人外出的缘故,更是因为江澄在回来之后,总是会交换一些食物拿去给人。
一点自觉都没有,他不清楚自己已经有主了吗?那几个兽人有什么好的?明明都还没有他长得好看。
想到这,蓝湛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江澄感受着身后的低气压,知道蓝湛又在闹别扭了,可他又不能明着跟蓝湛说。总不能告诉他,我之所以这么上心,是为了以后他当了Ji_an细,自己好去套话吧?
那日跟着部落里的兽人去打猎,不经意间发现有几只狼看起来样子有些不同,仔细瞧了瞧才看出来,那哪里是狼,分明就是狈。待他们换回了人形,江澄才想起来,中间那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不就是当年在彩衣镇催剑入水把剑丢了的苏涉吗,魏无羡还拉了他一把来着。后来,后来似是带着几个人另立门户了。
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怕就是欢欢安排的Ji_an细了……
“答对了呢江宗主真是聪明”
“……欢欢,你老实告诉我,他现世中是不是真做了什么事?”
“天机不可Xie露哟江宗主可以自己找答案”
“……”
经过了几个世界,江澄渐渐发现欢欢安排的这些,隐约都能在现世中找出对应,若真是如此,恐怕这苏涉有点问题。待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人好好查查。
一回神发现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江澄意识到自己怕是盯着苏涉看了太久让人起疑了,却没想到传到蓝湛耳朵里就成了他相中了苏涉,再加上之后的“殷勤探望”,蓝湛的脸已经臭了快一个月了。
“我们谈谈。”
江澄看着横在身前的手臂,撇了撇嘴,对上蓝湛面无表情的脸,“谈什么?”
蓝湛像是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噎了一下,呼吸重了一瞬,平缓了下才开口说,“部落里有分配食物。”
“我知道啊。”
江澄搓了搓手,重新对上炉火,兽形影响太大,想当初雪天里他也能穿着单衣出门夜猎,现如今却只能围着炉子瑟瑟发抖,真是烦人。伸手想去拨弄一下炉里的炭,却被蓝湛一把抓住了手腕,呆呆愣愣的问上一句,“怎么了?”
蓝湛心里气急,手下又紧了紧,看江澄拧了拧眉才松了点劲,刚要开口就听江澄说,“哎对了,蓝湛你成年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知道关心自己,蓝湛郁结稍解,故作不在乎的回了句,“尚可。”
江澄应了声,“哦。”
等了半天确实没了后文,蓝湛才憋着一口气摔门离去了。
这一走,直到蓝湛成年仪式到来,都再未回过小屋,也未同江澄说过一句话。路上碰见了,也只装作没看见。江澄打了两次招呼,尝了冷脸也就放弃了,倒让蓝湛心里更不舒服了。
也不知这些日子是谁在惩罚谁!
蓝湛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