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也憎恨着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和那几个损友玩那个不成熟的游戏。
更让他扼腕的是,那场游戏的最初提议者,也是他自己。
往事历历在幕,他尽量克制着内心的汹涌,每天装出一副温柔得体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哪怕为她亲手做上一碗粥,只要看着她慢慢吃光,也会忍不住开心。
回过神时,简陋的房间已摆满了水盆,样子有些狼狈。
“心妍,既然这里的环境这么差,为什么不搬个好点的居住地点?”
“因为这里房租便宜啊,你知道现在外面的物价什么都贵,好一点的地方每个月就要几千块,而且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好些年,有时候交不起房租,房东也不急着催我,还满好啦。”
扭身之际,及时捕捉到他眼内的同情和心疼,脸颊顿时潮红,带着几许不自在,“豪扬,你不要这样,其实我这房子虽然漏水,但也不是不能修补,不过是因为我太懒没时间,所以才由着它漏……”
多日来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已不像当初,况且楚心妍太过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让眼前这男人玩弄的必要。
或许是她太过介意以前的事,才对他产生了防备,可是接触时间长了,也不免为自己当初的幼稚想法感到好笑。
如今,两人可以话些家常,聊些工作趣闻,因为没有过高的学历,楚心妍的确只能做些粗重的体力活。
段豪扬提过要让她去自己公司上班,随便安排个职位,也能确保她的衣食无忧,但她天生倔性子,不肯求助于人,逼得急了,就拿自尊说事,豪扬也没办法。
前几日公司太忙,豪扬连着几天去J国出差,心里脑里却记挂着楚心妍,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自己的吩咐按时吃早餐,胃病会不会又再复发,没他在身边盯着还真有些不放心。
这样想着,他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什么时候……他堂堂段氏集团的总裁竟变成了别人的保姆了?
可本能的,他就是对她在乎上了,没什么道理,心甘情愿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当这种想法不经意产生时,他,愕然了……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日,段豪扬刚到她家,便看到她在屋子里整理东西,“你要搬家?”
现在,他已经配备了她家的钥匙,因为每天已经习惯做早餐给她吃,又不忍心敲门吵醒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得到了她家里的钥匙。
若是被外人看去,定是以为两人是相交许久的情侣,否则怎么会亲昵到这种地步。
见他来,正忙着收拾东西的楚心妍立刻连声抱怨着,“房东昨天突然通知我这一带前不久被某个大财团给收购了,好像要建什么活动中心,所以政府下令,这片居民要尽快搬走,我房子还有三个月才到期,昨天房东把三个月的房租退给我,还介绍了几个便宜的地方。”
说着,秀眉微耸,小脸布满愁容,“香港现在寸土寸金,就算是房东介绍的那些便宜地方,一年下来,房租也要几万块。”
“这块地被人占了吗?还真是没听说。”段豪扬一脸讶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