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到段豪扬搬回段家大宅后,还时不时的会在脑内响起。
和当年在开学典礼时被耍后的台词一模一样,真是可悲又可笑。
不想伤心,更不想让自己继续头疼,他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段家大宅。
老妈看到他一脸垂头丧气,只道了一句:“终于舍得回来了?”
他没理会对方,迳自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热水澡,抱头睡了整整三天,春节喜气完全感染不了他。
脑子里总是不断播放着与楚心妍在一起开心快乐的每一幕。
她纯真的笑容就像魔魅,挥之不去,散这不开。
接着,他又想起小时候,英俊的父亲那慈爱的笑容,把他细心的呵护在怀中,宝贝宝贝的叫着,甚至想要把全世界都奉送到他面前。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极少回家,笑容也越来越少,连他的考试成绩下降,父亲也不再关心。
他与母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讲话,夫妻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他曾跑到父亲的书房里攀上对方的膝,想问爸爸你为什么都不开心?
可父亲却只是拍拍他的头,说爸爸累了,明天再陪你玩。
爸爸口中的明天,是个遥遥无期的期限,从那以后,父亲连家都不再回,就算是回来了,也是和母亲无尽的争吵厮打。
犹记得那时妈妈的回忆,爸爸被狐狸精勾走,背叛了妈妈,妈妈每日以泪洗面,痛苦不堪。
当母亲不厌其烦的将这些往事一次次灌输到他的思想中时,他即有了认知,并发过誓,这辈子,不会让那女人和她的家人好过。
直到敲门声响起,母亲从外面走进来,露出慈详的光茫,“豪扬,我都听说了,那个楚心妍,就是那女人的女儿是吧?”
“妈咪……”
他的表情很差,却又无可奈何,“我很抱歉,为了那女人的女儿,居然……”
“傻孩子。”金明枫将儿子拥有怀中,“其实恨又有什么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早已经不在乎,只不过,让她进门,心里实在是……”
“我懂!”豪扬心一痛,却还是坚定的点头,“从此后,不会再有楚心妍这号物的出现。”
“慧慧还一直留在段家,上次在宴会上你让她当众出丑,无论怎么讲,都该给人家一个交待,而且,她虽然表面骄纵些任性些,但心地还是善良的。”
豪扬没再说什么,机械式的听从母亲的安排,开始和陈美慧交往,只不过,心没了,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新年过后,整座城市还残留着年假的喜庆,每天和陈美慧交往,无非都是去一些高级场合吃饭应酬。
她去名牌服饰店买衣服,他机械式的刷卡。
当她手臂亲昵搂到他的胳膊时,他也似笑非笑的默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