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一言不发,转身穿过人群走了,雷克南看看围观的群众,有逛街的也有旁边店铺的,于是说道:“大家给我说说理,我是不是抓小偷来着?”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瞬间散了,逛街的继续逛街,店铺的也都往店里走去。
雷克南气的手指发抖,这时候江峰走过来了,说道:“同志,我看到那个穿白衬衫的喊的抓小偷,然后我们才帮忙把人拦下来的,这小偷确实掏刀了,不信,”江峰一指头顶,“可以看监控嘛!”眼睛看了江峰一眼,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我们是同学!”江峰道。
眼镜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走吧,都跟我到物业保安室去!”两个队员拉着寸头,两个过来拉雷克南,雷克南把手一甩,“干嘛?我又不跑!”
一行人到了保安室,跟保安室里的经理把情况一说,经理把大腿一拍,说道:“哎呦,警察同志,真是不巧啊,这几天电路维修,所有的监控都没给电!”
这下寸头可得了势了,嚷嚷着被雷克南给打了,要上医院,要验伤,要索赔。眼镜一看,没办法,把几个人都带回了步行街警务室,把事发地点附近几个店铺的人也带回来几个,做了个笔录。
不过,这些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就说看见雷克南一脚把那寸头踹倒了,又打了两拳,至于有人喊抓小偷?步行街太吵没听见,动刀了?更没看见了,打架呢谁往前凑啊?
最后的结果是,小偷肚子没事,岔气了而已,脸上的伤也没事,雷克南打的时候躲开了眼眶和鼻梁,牙齿虽然有松动但是没脱落,所以虽然有点鼻青脸肿,但还构不成什么严重伤害。至于说寸头行窃,查无实据,雷克南打人则是证据确凿。
眼镜看着雷克南拿出来的学生证,感觉有点牙疼,原来是个大学生,眼镜其实也看明白了,这平头八成就是个贼,但是苦于没有证据。雷克南呢又坚持认为自己是抓小偷,不肯承认殴打他人,双方僵持不下,眼镜一拍桌子,算了,通知学校吧。
等江峰拉着雷克南把心情平复下来,教导主任秦岭已经到了。秦岭五十多岁,在教育系统干了几十年了,见面稍微以了解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皱着眉头看着雷克南和江峰,看那眼神像要掐死俩人似的。眼镜也看得出来这秦主任不是善茬,试探着问秦主任:“您看这事?”秦主任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镜一眼,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置?”
眼镜做为难状,道:“那小子咬死没偷东西,是小雷同学打了他。。。”,秦主任摆手拦住眼镜的话,说道:“我是雷克南的老师,既然您通知了我,那我就打听一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回头帮我向丁河道个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