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一片老旧小区之间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一片废品收购厂,这院子好大,像一个厂房一般,院子里堆着高高的废旧金属。面包车从金属堆边上绕过来,后面是一栋二层小楼,和一排平房,中年人指着小楼道:“你那朋友就住这,山爷一会就能过来,”话音刚落,就见小楼的两扇门被一下子推开,飞飞从里面跑了出来,雷克南正从车里往外看,一下子两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飞飞光脚没有穿鞋,身上的T恤也有些不整齐,一侧脸蛋上似乎还有几个手指印,一个男人从后面追着出来,一把拉住飞飞的手,就往回拽。中年人一看,连忙拉开车门大声呵斥道:“老虾,你干嘛?”
那男人抬头看了一眼中年人,道:“老猫哥你别管,我教育教育这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正拉开车门往下走的雷克南,赶忙上前道:“你住手,这个妹子是山爷让留在这好好照顾的,你不要命了?山爷的人也敢动?”
那老虾脸红红的,明显是喝了酒,他横了一眼中年人,道:“我都问过了,这些人就是传销帮里出来的,大通铺几十个人滚在一起的谁睡不是睡?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飞飞看到雷克南,用力的挣脱老虾的手,向雷克南跑来,结果一下子踩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扎的跌倒在地。
那老虾追上来,一把抓住飞飞的头发,刚要说话,老猫就赶了上来,一脚踹在他的后腰,把他踹到在地,老虾在地上爬了半天,一时爬不起来,他晕头转向的骂道:“老猫,你他妈敢踹我,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你动手打我?”
老猫骂道:“你他妈闭嘴吧!我是在救你!”回身跟雷克南道:“老弟你千万别怪他,他这人平时不这样,就是喝点酒就有点发酒疯!”
雷克南没有看他们,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飞飞面前,问道:“脚扎破了?”飞飞忍着痛从脚底拔下一个小铁屑,道:“扎了一下,没事了,”说完站了起来,翘着脚,看着雷克南,问道:“你怎么样了?”雷克南道:“还行,先回屋,慢慢和你说。”
面包车司机已经从屋子里跑出来,拎了一双拖鞋给飞飞,飞飞踩着拖鞋,也是一瘸一拐的,领着雷克南往里屋走,雷克南回头问老猫:“山爷多久能到?”老猫道:“估计半小时吧,”雷克南道:“行,那我等他一会,”老猫心里一沉,道:“兄弟,你的意思?”雷克南道:“在火车站我不是说了吗?我过来是接她的啊?一会见山爷一面我们就走!”说完,跟着飞飞进屋子里去了。
老猫听了雷克南的话,赶紧让司机先把老虾扶起来拖到一边去,自己赶紧给山爷打电话去了。
雷克南进了飞飞的房间,在沙发上坐了,飞飞也坐在一边,问他道:“一会咱们要走吗?”雷克南道:“嗯,这事吧我得和你说清楚,其实本来吧,咱们也是刚认识不久,一天的交情,但是我偶然掺和了山爷他们的事,惹上了黑社会把你给拽了进来,所以刚才在火车站他们一说你在这我就跟着来了,其实出事之后我找过你,不过没找到,我想问你下,你离开旅店的时候,是自己退房走的吗?”
飞飞道:“不是啊?是一群人到旅店去闹,后来来了个叫安哥的把我接出来的,见到了地下通道的那个老爷子,旅店的钥匙都是他们帮我还的,我的东西也是他们给我带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