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南抬眼一看,叫声“不好,”一把就把门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只见十几个手拿棍棒和砍刀的人走进了大门,三四个人直接守在了门房的门窗外面,捡了根铁棍先把房门从外面插在了锁鼻上。其他的人径直奔着院里走去。雷克南暗暗叫苦,自己想着不让这些人进来,想不到对方反而是不让自己出去呢!现在再想出去,还不容易了呢!
黑子一把掀开床上的被褥,只见褥子下面压着一只散弹枪,他一把拿起来,对雷克南道:“南哥,你身后的桌子旁边,有家伙,”雷克南回头侧身一看,原来在桌子和墙缝只见,立着几把仿制的RB刀,雷克南一伸手,抄起来一把,道:“我得赶紧出去,要不然飞飞有危险!”
黑子道:“行,看我的,说着一把拎起一把椅子,把窗户踹开,一下子扔了出去,”外面三四个人被这椅子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退,黑子原本是想引这些人砍椅子,他好用枪把这人打倒,再冲出来,没想到这些人没动手,反而往后退了出去。
黑子拿着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雷克南却找到了机会,他趁这些人往后一退的功夫,纵身跳上了窗台,踩着窗户几下子就登上了房顶,然后顺着平房往前就跑。下面的人一看跑出来一个,留下两个人堵着黑子,另外两个就在下面追。
雷克南对院子里已经非常熟悉了,他跑了几步后一下子从后面跳了下去,就到了院子外面,顺着院墙一溜小跑,就来到了那二层小楼的后面,后面的地面地势比较低,小楼的一楼在外面看来,就像二楼一样高。雷克南找准飞飞房间的窗户位置,助跑了几步,蹬着墙,攀住后窗的窗沿,然后往上一使劲,就扒在了窗台上,雷克南往里看,窗帘堵得很严,什么也看不到。他用一只手扒住窗台,另一只手用力一拍窗户,大叫道:“飞飞,快去把门锁好!”
“哗!”窗帘被拉开了,屋子里灯火通明,几个人站在窗前,瞪大了眼睛看着雷克南,屋子里面飞飞被两个人用刀逼着,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正在看着雷克南这边。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这个络腮胡子,他是?猛然间,雷克南记起来了,这人不是那天开着面包车来救菲儿的那个人吗?山爷说的他叫什么衰仔文的,廖文,对,叫廖文。
一个大汉拉开窗户,盯着雷克南,雷克南对廖文道:“您是廖文廖先生是吧?七爷家里的?这里是山爷的地方,咱们两家可是老交情了,没什么误会吧?”
廖文一看雷克南,笑着挥挥手,旁边的人就把飞飞放开了,廖文笑道:“没误会,没误会,兄弟是专程来请你的,你是柯南兄弟对吧,那天咱们见过,你救了我家小妹,走的时候还把你撂下了,回去差点被老爷子骂死,”两个手下伸手,要把雷克南拉上来,雷克南道:“别介,身子骨还没好利索,这一拽再抻着我,廖先生,门房那边你赶紧传句话,里面的兄弟拿着冒烟的家伙呢,别伤着兄弟们,我绕到前门去啊,稍等我一下!”说着手一松,跳了下去。
雷克南慢慢腾腾的绕到前面,却见门房这边的对峙也结束了,黑子拎着枪在门口等着他呢,两个人一起到了屋里,见到廖文。黑子道:“文哥,你来了就直接说一声就行了嘛!来这一出干嘛?要是我一不小心给你搂一枪咋办?”廖文道:“黑子,我可不知道你在这啊?之前是听说有个叫什么老虾的家伙在这看门啊?”黑子道:“嗨,早换我了,文哥你这是有事?找山爷吗?”
廖文道:“不找山爷,找柯南兄弟,家里老人想见见柯南老弟,我来接他,”黑子脸色一变,就要说话,廖文一伸手,道:“黑子,你不用说,我找柯南兄弟不是为难他,前些天他帮忙救了我妹子,所以几个长辈要见见他,表示表示感谢!”
黑子犹豫了一下,又道:“文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也得把这话说了,山爷已经发下话了,流花,白云附近的几个堂口都给南哥了,我们上百兄弟以后就跟着南哥吃饭,我可以不拦着您,也不跟您去,但是,您得保证把南哥好好地送回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