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和黑子互相搀扶着,跟在雷克南后面,帮雷克南把丧邦带回房间,黑子道:“南哥,你怎么看出来这女人有问题?”雷克南道:“猜的,她会说中国话,口音还很地道,说明家里有地道的中国人,才有这个语言环境,在这里执掌一个酒馆是需要势力的,加上她对中国很有感情,所以我猜她大概率是远征军的后代,而且是很有实力的,能在佛坪这里有这个实力的,一定和笑面佛脱不了关系!”
正说着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爆炸声音,接着,声音连成了片,半边天都被火光照亮了,黑子趴到窗口望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雷克南拿着纱布,道:“黑子!过来把脑袋包扎一下,当心受风!”然后扔了一卷纱布给叶欢道:“欢哥,把丧邦的手臂包扎一下,先把他扔卫生间去,一会再问他!”
叶欢过去看了看丧邦,道:“没什么事。贯穿伤!”
黑子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回来做好,让雷克南给他处理伤口,道:“看不清爆炸的是哪里。”雷克南道:“是匹安的军营,我派人去把他的军火库抄了!”
黑子“啊”了一声,瞪眼看着雷克南道:“什么?南哥你派的人?”
雷克南不耐烦地把黑子按下,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嘛,我从云南调了一批人过来吗?”
叶欢道:“行啊!来了多少人?”
雷克南道:“不多,五六十人。这边二十多人,山里四十多个,”叶欢道:“山里?你是说,坎布的军营?”
雷克南道:“不错,军营那边也布置了一些人,明天咱们启程过去,会一会这个坎布,”黑子道:“五六十个人不好攻进去吧?”
雷克南道:“不用攻进去,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坎布会来主动找咱们的!”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敲门,叶欢一把抓起手枪,在门后问道:“谁?”
门外是那女老板笑笑的声音:“是我啊,找你们喝点酒,聊聊天!”
叶欢回头看看雷克南,现在他和黑子已经隐隐的把雷克南当做首领了,雷克南点点头,叶欢伸手拉开房门。只见那笑笑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一个冰桶,里面是一瓶红酒。
笑笑走进房间,把冰桶放到茶几上,看着雷克南道:“这瓶红酒是十年前,我戒酒的时候存起来的,我跟自己说,这瓶酒要么在我嫁人的时候喝掉,要么在我葬礼上喝掉,但是今天,不等了,咱么喝了它!”
说完招呼叶欢道:“帅哥,那边柜子上有杯子,麻烦你拿几个过来!”
叶欢把枪收起来,笑道:“乐意效劳!”走到柜子那取下来四只酒杯,拿了过来。笑笑把酒瓶拿起来,每个杯子里倒了一些,然后端起一个杯子来,递给雷克南,道:“你的确是有备而来,连匹安都动了?”
雷克南接过杯子来,说道:“其实本来没想动他,是听到丧邦的话之后临时做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