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0月25日星期一。
童裕寻坐在日本东京都立医科大学医院街对面的咖啡馆,享受着午后阳光。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拿出了插在自己上衣口袋里的驾驶证。
『氏名:桐原裕寻』
『昭和44年3月18日…』
即使过了一个星期,桐原裕寻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成了一个六零后,虽然卡着六零的尾巴可却实打实的成了爷爷辈的人。
「好像比老爸还要大十几岁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都怪那辆大运啊!」
他手指轻轻敲击身前的桌子。
沉默良久,还是将驾驶证仔细放回自己胸前的口袋。
两指捏了会眉心,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和一堆尸体在一起工作,心中满是无奈。
「桐原君。」
就在他为自己的事情发愁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桐原裕寻回过头,便看到一个穿着淡粉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推开了咖啡馆的大门。
衣服很薄,在女人急切的脚步下,随着气流飘荡了几下。
她走到桐原裕寻对面的位置坐下,两手搭在桌子上局促的缠在一起。
满脸纠结,可在擡起头的时候还是对着桐原裕寻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知道桐原裕寻喜欢这个。
白石葵,医院里的护士。
算起来也是桐原裕寻的前女友。
不过那都是前身的事情了,与现在的桐原裕寻并没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事吗?」桐原裕寻擡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对于这个出卖过自己的女人,桐原裕寻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白石葵面色憔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着桐原裕寻挤出来一个苦涩的笑容。
「干嘛那么冷淡,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桐原裕寻将杯子放回桌上,视线移到了窗外:「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请前辈不要打扰我的下午茶。」
白石葵看着桐原裕寻那冷淡的态度,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将她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都给忘了,脱口将自己的抱怨说了出来。
「对上吉冈教授本来就没有什么胜算的不是吗?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线,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的问题?」
直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裕寻桑一定还会帮我的是吧。」
果然还是和记忆里一样不会伪装,只是第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吗?
桐原裕寻看着面前的女人,带给前身的痛苦回忆慢慢侵蚀了他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