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大楼,搜查一课的审讯室内。
森川寻手中捏着青年警察送来的信件,一字一句的看着,生怕遗漏重要的证据。
终于在看完最后一个字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缓缓擡头,看向坐在椅子对面,两手被拷在审讯椅上的嫌疑犯松本三郎。
「你和死者的关系很好吗?」
松本三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早在决定对青山庆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警察抓到的准备了。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东京的警察竟然在他抛尸的一个小时后便锁定了他。
这与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真是的,已经订了温泉酒店决定去度假了啊,明明还有三十万円的现金还没花光呢。
他对上森川寻的眼神,锐利且带有一丝上位者特有气息的眼神让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嘟囔着回答起森川寻的问话。
「关系?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同事,虽然认识十几年了,但也不能说是朋友关系吧?」
说着他自顾自的擡起头,一副还要怎样的表情。
森川寻抖了抖手中的信件。
「那很不幸了,我们在搜查青山庆家里的时候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松本三郎嘴角一抽疑惑的看着对面的警察。
八嘎,难道这个家伙早就想到我会动手杀他了么?
怪不得警察的速度会这么快。
真是没有看错你啊,青山,还是那么有心机。
「怪不得,你们的速度这么快。」
森川寻没明白松本三郎的话,只是继续问道。
「你不想知道这封遗书里写了些什么吗?」
「不想。」
松本一口回绝,不用想也知道,全是对我的控诉。
我可没有心情听一个死人的话。
森川寻本来还想与松本三郎说说遗书里的内容,不过看他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便也没了兴趣。
总之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指向了松本三郎,就连他自己也承认了,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是遗书里的内容让她心中有些难平罢了。
她将遗书叠起,放在笔录上方。
「看来你是知道青山庆患癌的事情了……」
「等等,你说什么?」松本三郎瘫软在椅子上的身子一下坐直起来。
两眼睁得斗大,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森川寻。
「你是说癌症?」
森川寻本来已经站起身,看松本的样子又坐回椅子上。
她笑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