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说完话,桐生绘礼连滚带爬的扶着走廊的栏杆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曰本电话通信线路还不算那么普及,即使在有移动电话的情况下,在这样的地方也是没有信号的。
不过还好,这座旅店接了有线电话,在几个大的套房里都是可以向外界打电话的。
「你这个家伙现在其实和那些破坏现场的家伙没有什么区别。」桐原裕寻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
水野的房间是之前和森川寻换过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还有森川寻留下的痕迹。
此时再加上刚刚森川寻与水野接触的痕迹,如果警视厅的那几个家伙发挥失常的情况下,森川寻将会是此案的第一嫌疑人。
当然,如果警视厅正常发挥的话,水野优奈将百分百是自杀。
虽然有自己交给他们的三板斧,不过桐原裕寻还是更相信警视厅会正常发挥。
「可是,这可是上吊啊,不应该第一时间将水野前辈放下来吗?」森川寻跪坐在地上,身旁就是水野优奈的尸体。
看来也是接触的多了,森川寻这一次竟然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上吊是上吊,他杀是他杀。」桐原裕寻白了她一眼。
「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好吗?」看着森川寻清澈的眼神,桐原裕寻还是有些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森川寻这个家伙的力气还真是大啊!
一个将近八十斤的死者,可不是活人,竟然这么轻松就给放下来了吗?
话虽然如此,不过该有的训斥还是要说的,不然森川寻永远都不会记住今天犯的错误。
「而且你在没有确定自杀这是否死亡的时候就将死者放了下来,这完全就是在破坏案发现场。」
「可是欧文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水野前辈掉在这里吧?」森川寻感觉自己有些无辜。
「你心急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在那之前你连最起码的尸斑都没有注意到吗?」
森川寻虽然已经确定了水野优奈早就没了气息,不过在听到桐原裕寻话的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了浑身的血液一冷。
「这……」她看向水野优奈的脸,尸斑已经到了扩散期,此时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尸斑。
如此说的话,确实是自己出现了纰漏。
「你要记得你是警视厅的刑事警啊,如果连你都出现这样的失误,你拿什么去要求别人呢?」桐原裕寻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蹲在了森川寻身旁,贴着她的耳朵。
毕竟是关于森川寻身份的话,此时还不能让门外这几个人听到。
森川寻的脸色气得通红。
可恶,竟然被桐原君瞧不起了吗,真是的。
可是自己确实没有些冲动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毕竟是自己的前辈,怎么可能看着她吊在那里啊。
森川寻回忆起刚刚进到房间里看到的事情。
水野优奈就那么吊在房间的老式铸铁吊灯上,头歪在一旁,舌头从嘴里面吐到外面。
随着房间的大门打开,打开的窗户从外面吹进过堂风,水野的尸体也随着一阵阵冷风慢慢转动。
那样的场景,那样的场景怎么可能让人忍得住嘛!
她慢慢将头擡起,视线与桐原裕寻相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是自杀吗?」
即使再冲动,森川寻也明白,如果不是自杀的话,凶手大概率就在他们几个人之间了。
听到森川寻的问话,桐原裕寻低头在水野优奈的身上扫了一眼。
脖子上缠着的是一条深棕色的尼龙绳,绳结是标准的活套单结,而这条尼龙绳他也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