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与桐生绘礼一同走在最后的浅野真绪心中满是焦急。
虽然如此,不过还是对着一旁喋喋不休的桐生绘礼笑着点头应付。
「快看啊,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松树来着。」
「你看,你看啊,我就知道,这里是那颗松树,真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再见到它唉。」
「唉,是哎,没想到桐生你的记忆力这么好,竟然还记得这么不起眼的细节呢。」
谁要记得一颗无关紧要的松树啊,真是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一些什么!
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完全跳脱的不在一条在线。
不过这些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不过她还是能回忆起桐生绘礼带给她的恐惧。
这些藏在心里的话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自己可就要有苦头吃了。
她现在心里更加担心的是,立花修不要真的从某个地方冲出来。
那样的话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也只能将立花修那个家伙放弃掉了呢。
希望那个家伙能识时务一些吧。
「你看哪里,我记得哪里好像是一个崖壁,过了哪里是不是有一个水池。」
「确实如此呢。」浅野真绪毫无状态地说着,脑子里还在想着立花修如果真的暴露,自己该怎么和他撇清关系。
「我记得宫泽就是死在那个水池里的吧?」桐生绘礼像是无意识地随口说着。
「嗯,宫泽啊,确实呢,还真是一个不幸的家伙。」
浅野真绪跟在后面,百无聊赖地说着。
「我记得当时好像就是佐久间买了便宜的装备,不然宫泽可能不会死吧。」
浅野真绪的语气平淡,好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说的也是呢……」桐生绘礼一手搭在牙壁前的绳索上,慢慢将自己的脑袋撇了回去。
冷眼看着浅野真绪说道。
「宫泽的死真的是因为绳索吗?恐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吧?」
浅野真绪看着面前的桐生绘礼,那一瞬间的眼神,好像让她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秋天。
宫泽死去的那一天。
虽然不是一样的位置,可桐生绘礼的这个眼神,她这辈子都记得。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恐惧,在那一天,她甚至以为自己被桐生绘礼看穿了。
想到这里,浅野真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然呢,难道是我偷偷给宫泽的绳索磨断了?」
她伸手去拍桐生绘礼的肩膀,却被她一个耸肩甩到一旁。
「哼。」桐生绘礼摆了摆头,随后拉着绳索爬了上去。
在崖壁下,浅野真绪看着高处的背影,暗自发笑。
真是的,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六年前你诈不到我,现在还想用一样的方法。
你是觉得我比六年前更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