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心里龌龊的想法,浅野真绪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
随后在其他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假装伤心地将自己眼角的泪滴擦拭干净。
装作一副,我很难过,但是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很难过的样子。
不得不说,现在的这副样子十分符合她一贯以来的人设。
一旁的桐生绘礼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心里也释怀了。
如果是明世的话自己一定也好不了多少吧。
「唉!」想着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多了几分对自己的埋怨。
早知道就不吓唬水野,谁知道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心里暗自懊悔,同时她慢慢走到浅野真绪身旁,蹲在一旁,将自己的手轻轻擡起,在浅野真绪的后背上抚慰了几下。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难过,不过,想想立花,他也一定不希望你现在是这副样子。」
浅野真绪慢慢将低下的头擡了起来,视线与桐生绘礼相交。
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回事啊,明明以前闭上眼睛都是立花的那一张帅脸,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想到立花,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他死后的样子啊。
那副样子,真的是让我完全关心不起来啊。
怎么会这样啊!
「绘礼!」她一头扎在桐生绘礼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桐生绘礼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拍打在浅野真绪的后背,慢慢抚慰。
「没事的,没事的,桐原君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的,你要相信他。」
趴在她怀里的浅野真绪慢慢擡起头,看向水池旁的桐原裕寻。
可我明明是想要杀死他的啊,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现在尸体明显七处锐器伤,观察伤口状态,都是单刃短刀。从这里发力,直冲要害。」桐原裕寻指着其中几处伤口与一旁的森川寻讲述。
「其中右胸两处,左腹这一处都是致命的深伤。」
「前面的我都能理解,不过你是怎么看出这几处是致命伤的?」森川寻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里是心脏……」桐原裕寻无意识地解释了一句。
「这里是左肺,这里是肝脏,现在知道为什么是致命伤了吗?」
「知~道了。」森川寻脸色漆黑,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嘛,完全就是自取其辱,桐原君明明已经说过这几处是深伤口了。
后背的几处贯穿伤口就是这几处吧,亏自己还胡乱地瞎问。
一边想着,森川寻一边尴尬地将自己的头转向了一旁。
看着她的样子,桐原裕寻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森川寻这个家伙还是只有记忆力能用吗,完全就是一副跳脱的样子呢。
「不过现在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怎么了?」看着桐原裕寻陷入沉思,森川寻连忙凑了过来。
桐原裕寻皱着眉,指向那三处致命的伤口:「伤口创缘整齐,刺入口上钝下利,确实是单刃刀的典型特征。」
「不过……」桐原裕寻想着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