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案件的报告接手之后,正木俊介大致扫了一眼,虽然没有二楼水野死亡凶手的固定证据,不过现有的证据完全可以将水野的死推到朽木严虎身上。
虽然有些牵强,但现成的功劳他也不好说太多。
没有过多为难,他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下属喊道。
「黑田,帮忙送一下。」
黑田真琴听到正木俊介的命令,连忙走到桐原裕寻几人身前:「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几个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不用去警视厅做笔录?」佐久间浩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流露出强烈的喜悦感。
这么说的话自己的东西就不会暴露了!
真的是太好了。
他看向身后的桐原裕寻,眼里充满了感激之色。
看这样子,如果桐原裕寻不嫌弃,他甚至已经有了出卖自己的打算。
浅野真绪也看了桐原裕寻一眼,现在看来,桐原裕寻的能量还真是恐怖,发生这么大的案子竟然连笔录都不需要去做。
而且看在他的面子上,好像也让我们几个轻松了不少呢。
在场的只有桐生绘礼显得比较尴尬,除了桐原裕寻没人知道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雨宫世明,如果她现在跟着几人走了,可以想像一个人独自留在这里的雨宫世明会尴尬成什么样子。
只不过她看着几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浅野真绪看着她,还以为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展现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安慰道。
「没事的绘礼,一切都结束了,等下了山我们就安全了。」说着她看向一旁的桐原裕寻。
「不管怎么说,能这么早下山还是要感谢桐原先生呢。」
桐原裕寻笑了笑,此时星见峠甚至是川苔山早就已经被警视厅包围了。
即使现在摊牌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最主要的是他一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还是趁早将浅野真绪和六年前的恩怨解除好了。
「我们是安全了,不过你的话,可能要去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呢。」
这话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怪味,让其余几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了桐原裕寻的身上。
「桐原君?」森川寻眉尖微微蹙起,有些疑惑地看着桐原裕寻。
「您这是什么意思?」浅野真绪同样有些不解地看向桐原裕寻。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有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在等着你。」说着桐原裕寻从自己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那支录音笔。
浅野真绪的视线在桐原裕寻的脸上和他手里的笔之间反复横跳了几次,随后有些奇怪地揶揄了一句。
「您是想要在临走的时候给我签一张支票吗?」
「有比支票更有趣的东西。」说着,桐原裕寻的拇指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滋滋,」
立花修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按你的意思,水野已被我杀死了,现在呢,还要怎么做?」
之后是两人之间的对话,直到录音播放完毕,桐原裕寻的拇指再次按下开关。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森川,告诉她,教唆杀人应当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森川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想不通那个一直扎在自己心里的刺,那个杀死水野的人,竟然是她一直羡慕的浅野真绪夫妇。
亏自己还那么羡慕他们两个的感情,现在听来,他们的感情也就那么回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