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呢!」
突如其来声音如同响雷一样在吉冈宗一郎的耳旁炸开。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神经会变得兴奋,专注的同时也会忽略掉一些平时可以察觉的细节。
比如说桐原裕寻走到他身后时本应该发出的脚步声。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您老人家这么专注,我可是站了好一会了,如果我不出声的话您该不会一直都不会发现我吧!」
桐原裕寻的语气轻浮,带着几分嘲弄,在这之前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吉冈教授定罪。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随着他手里的针管推进去,已经可以说是人赃并获。
即使吉冈再会诡辩一个医疗事故致人死亡的罪名也脱不下来了。
吉冈宗一郎平静的将手中握着的输液瓶放回到工作台上。
瓶口的橡胶上,再次用医用胶带贴平。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胸口的起伏幅度在这一会不断加剧。
显然,他的心底已经被恐惧逐渐填满。
即使是一个蠢货也能够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逃。
「我只是过来检查一下白石的药品,看看急救课的这帮饭桶有没有配错药。」
「那看起来这帮饭桶好像出了一些错误呢。」桐原裕寻笑嘻嘻的走到他身前,将他放在工作台上的输液瓶再次拿了起来。
「不然您也不会亲自给这瓶药里加一些东西了。」
「白石是中毒性肺水肿,还有些心肌抑制,百分之五的葡萄糖500ml,普通胰岛素8U加上百分之十的氯化钾注射液10ml。」
桐原裕寻看着输液瓶上的标签,一个接一个的读了出来。
「这是很标准的极化液,用于纠正电解质紊乱,保护心肌受损很有效果。」
「就是不知道吉冈教授在这里面又加了一些什么呢?」
「而且按照流程,不应该在这里粘贴提示的标签吗?」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吉冈宗一郎依旧是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高速起伏。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不过他还是不想将眼前这个被自己逼入到绝境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个被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命运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让自己低头啊。
「我们东京都立医院怎么做事情,应该还不用你来管吧。」
「而且你现在一个搞法医的懂什么叫做临床吗?」
「呵呵。」桐原裕寻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吉冈无奈地笑了。
「你们做事当然 不需要我管,可别忘了你是第一外科的主任,不是急诊科的。」
「你说要是急诊科的主任知道你在他们的药里面加了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说着桐原裕寻拿起输液瓶仔细观察了一下。
新入手的药理学精通让他对于这些现代药物有了一些独到的理解。
比如现在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里面氯化钾的浓度明显超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