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
「哈哈哈哈哈。」吉冈放肆地笑了出来。
「正义,还真是一个好笑的词语呢。」
「如果你为了正义,你就不应该和我作对。」
「我杀的人都是这个世界的祸害!什么银行家,什么企业主,还有那些所谓的权贵,不都是一些该死的家伙吗?」
「你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你没有见到过那些被抽贷导致家破人亡跳楼的人,你没有见过为几千円的药费在医院门口磕头的人!」
「那些银行家,除了想尽办法收割民众手里的资产,根本对我们的社会没有一点作用。」
「我杀了他们,就是在替天行道,替我们的社会清理蛀虫。」
「那五个护士呢?」桐原裕寻打断了他的临场表演。
「他们不也是嘴里的穷苦人吗?」
「还有,因为贪污从而赚得盆满钵满的你,其实和你说的那些银行家没有什么区别吧,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呢。」
就和桐原裕寻所说的一样,吉冈宗一郎显然是一个拥有双重标准的人,他大义凛然地说着这些话,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本身的所作所为。
不说恶意擡高医疗器械的价格,就是他术后所收取的礼金也不下亿元。
就这样的一个医生,怎么可能有一颗怜悯劳苦大众的心。
此时此刻,无非就是要给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找一个正义的理由。
从而在舆论上煽动民众。
可想而知,如果他的这番言论被无良媒体发布出去,明天的头版又将会是警视厅恶意逼死民众英雄什么的。
想想都麻烦,不过现在也不错,最起码经过封锁,走廊里没有媒体的人。
「那五个护士?」吉冈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
「谁让她们几个一点底线都没有呢,为了钱,为了留在东京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
「竟然连委身我这样的老头子都做的出来,即使去死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而且她们几个在作为护士的情况下竟然会做出配错药,导致患者死亡的事情,她们去死不是活该吗?」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接到手里的患者是穷苦人家,没有办法给太过丰厚的礼金才不放在心上的吗?」
「其中一个家伙还误将消毒液当作药物,注射进了患者体内,如果患者是高官的话,他们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所以,我我杀了她们几个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没办法,在曰本患者给医生礼金是合乎情理的。
这也滋生出了一个现象,给的礼金越是丰厚,住院的患者就越是会得到特殊的照顾。
这个情况直到以后还好一些,现在嘛,去医院的时候还是记得给相关的医生备一些谢礼才好。
吉冈慢慢瘫坐在地上,本来红润的嘴唇上,慢慢浮现出白色的干涸痕迹。
他费尽全力将自己的手放在胸口,用力的大口喘着粗气。
「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已经要死了,我做的事情问心无愧!」
他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得颤抖,脚上也显得乏力,逐渐伸展开来。
「这是怎么了,桐原先生?」一旁的便衣轻声问道。
他的心里也有些害怕,如果眼前这个凶手真的在自己几人手里出了事,一想到媒体的负面报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