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
真的是很标准的旧华贵族的姓氏,倒也还不错……
只是在东京这个圈层里姓桐原的好像只有那一支还在政治场上,其余的几支应该早就淡出这个圈层了才是。
而且那一家的后辈我也见过,不叫桐原裕寻来着。
看来应该是那个落寞的支脉呀。
「桐原吗?」森川正雄喃喃说道。
「这个姓氏来说,我大概是认识你家父辈的呢,不知道你爸爸是?」只是简单的想了一下,森川正雄直接问了出来。
猜来猜去的,代入错人的话难免会出现一些麻烦的,反倒不如这么直来直去的比较好。
「认识吗?应该不会吧。」
「我的父亲叫做桐原宗仁。」桐原裕寻想了想,好不容易才记起原身父亲的名字,记忆里原身称父亲更多一些。
关于名字的记忆还是在办理原身父亲死亡证件的时候记下来的。
还真是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听到这个名字,森川正雄掐着烟的手指微微颤动,看向桐原裕寻的眼里也多了几分惊愕。
「宗仁?」
「是桐原宗仁?」
「额,是的,叔叔真的是认识我父亲吗?」
「做过选议员的桐原宗仁?我没记错的话你爷爷以前是伯爵吧?」
「好像还真是……只不过我父亲的参议院议员很早以前就不做了。」
「那是被人坑下来的。」
「是这样吗?」
「当然了,我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呢。」
「额……」
「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这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事情,虽然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坑了你父亲,但是我们当时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你爸爸那个人就不适合当议员,他的性子太温和了,而且对于议员的身份……总之,他有些太过于理想化了。」
「明明已经是议员了,还不依附党内的大派阀,被人搞死是迟早的事情,还不如早点退休好好的和你妈妈过日子啊。」
「如果他能早点想通这一点,你妈妈也不会因为过于担心他出了后续那些事情……」说着说着,森川正雄的语气透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悲伤。
糟糕,听爸爸的意思,该不会是和桐原君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吧?
森川寻暗暗想着,拉着父亲的手加重了几分。
「你这家伙不要用力拉扯我的胳膊啊,上面还有伤呢。」
「裕寻,快帮我爸爸看看,有没有问题。」
为了彰显两人的亲密关系,森川寻特意将口头上的称谓改成了直接称呼桐原裕寻的名字。
「没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
「你还会懂医学?」
「我是东京都立大学医科毕业的。」
那还不错,医生也可以了,对于这个森川正雄还是挺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