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裕寻先是仔细的查看了地面上的脚印。
与印象里的地下室环境不同,铃木杏里家的地下储藏室干净的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蹲在地面上,肉眼几会看不到灰尘的颗粒感,只是还是会有一些擦拭过后留下的水渍。
他用手指在地板上轻轻划过,摩擦感几乎没有,阻力很大,地面处理的确实很干净。
擡头看向死者身后的墙上,一套成套的武士铠甲挂在那里,头盔下面具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灯光反射出来。
再看死者,仰面躺在水泥地上,胸肋上方拎着脖子下面的位置,一把短的打刀穿胸而过,刀刃上的血液已经发生干涸,目测看来已经有两个小时以上。
大概四个小时之前桐原裕寻还在大门口见过这个女人,也就是说出事的时间最晚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女人面目狰狞,看起来生前遭受了很大的痛苦,现场旁有挣扎的痕迹。
桐原裕寻看向一旁,血迹拖动的位置大概是哪里。
「她是从那个方向挪动过来的嘛?求生意志还是很强的嘛,只是有些可惜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来到死者中刀的位置。
一旁便是武士铠甲下放着的刀架,刀架的位置倾斜,就连另一把刀也掉在了地上。
有趣的是,插在死者身体里的那把刀的刀鞘此时却十分利索的放在一旁。
靠在供桌的一条桌腿上。
「凶手抽刀的时候很用力嘛,不过这么用力拿刀还会将刀鞘放在的这么整齐?」桐原裕寻在心里给出评价。
不对,不能这么主观的判断凶手是一个人呢。
他看向供台上,原本擦拭的十分干净的供台却有一个脚印印在桌角,看样子是有人爬上去过。
爬上去,摆放整齐?以及看着有些杂乱的供桌。
桐原裕寻默默走到一旁,并没有上手去摸供桌以及刀鞘。
今天事发突然,他并没有带合适的防护用具,连手套都没有的话,会污染现场证据的。
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女人的鞋印。
对的上,确实是她爬到了供桌上。
「你到那边做什么?你这样会干扰警察办案的。」铃木杏里的哥哥铃木和树对着他吼道。
「你别说话。」森川寻可不会任由他在 现场胡闹。
她和铃木杏里很早就认识了,对于她这个不靠谱的哥哥自然也相对熟悉。
而铃木和树自然也知道森川寻的脾气,很识相的在她说话之后便不再像刚刚那么理直气壮。
他小声说道:「可是警视厅的人还没到。」
森川寻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是谁?」
「森川寻嘛。」铃木和树摇头说道。
「所以你是忘记了我在警视厅工作了?来到这里之后我已经和警视厅报备过了。」
「你真的以为我们两个是来看热闹的?」森川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是警视厅的,那他呢?如果是你去看尸体的话我当然不会说什么。」铃木和树手指桐原裕寻的方向。
指头在空气中晃了晃:「可是我并不认识这个人啊。」
「他也是警视厅的,鉴识课知道吗?」
「好像不太知道。」他无所谓的说。
